“流焰冰蝉?”
今天到小金蚕的声音,夜千樽顿时想那张地图上对于这种原虫的描述。
“流焰冰蝉,属于上界十蛊之一的一个大族。
同时具有冰与火的特性。”
“一对属性相异的翅膀,是它们的特质。”
“在化蝉之前,需要在一处冰火灵力齐聚的地底,苦熬五百年,才能够有机会幻化成流焰冰蝉,否则,永远都是一只深埋地底,不见天日的暗光猴!”
“然而,一旦成功化蝉,就能够拥有骇人听闻的恐怖力量。”
当这些消息,再次涌入夜千樽脑海的时候,心中的欢喜再也压制不住。
但他还是先确定梁青只是因为缺氧而昏迷,此刻已经没有大碍,然后才直奔眼前那团光芒而去。
身后的那头冰火蛟,眼神也极为贪婪的盯着那团光芒。
但不知为何,却丝毫不敢靠近半步。
“师傅,前面真的会是流焰冰蝉么?”
夜千樽早已经心潮澎湃。
“我与它共事百万年,绝对是它那一族的气息,错不了!”
小金蚕道。
夜千樽终于忍不住,大口的呼吸了几下,然后,屏息凝神,慢慢走了过去。
随着距离的缩短,那红蓝相交的光芒,却越来越夺目。
同时,冰与火的特质也更显现出来,四周的空气被一冷一热两种气流催动,以光晕为中心,形成了一个飓风眼。
夜千樽有着小金蚕的保护,周身瞬间金光大震。
一步踏出,嘴角一抿,硬生生的越过飓风墙,一头冲进风眼之中。
进入之后,并没有想象中的不冰冻的冷,与炙烤的热。
相反,飓风眼中的温度令人极其舒服。
对于这种反常的情况,夜千樽自然是满脸的疑惑,愣了好久才回过神来。
眼睛在前方上下打量着,最后,终于停那黄棕色的原虫上。
细看之下,夜千樽发现,那原虫有六只细长的边脚靠近头部,还有两个极为锋利的鳌,神态极为勇武。
通体透亮,有着透明的质感,不过,唯一让人疑惑的是,怎么看跟地图上那只流焰冰蝉的样子都差太远!
尽管在那原虫身上,也有着浓郁的冰火双属性灵力的流淌,但,形态也太怪异了。
“师傅,这是流焰冰蝉么?”
夜千樽皱眉问道。
“小子,你那只眼睛看它是流焰冰蝉?
这是流焰冰蝉幼虫期的蝉依衣!
冰蝉的本体一般都是在蝉依里面包裹的。”
小金蚕笑着笑着解释道。
“你小心点,这只不会是正在蝉化中的原虫吧,快仔细看看。”
小金蚕提醒道。
“好嘞!”
这一刻,夜千樽的双手因为激动而颤抖,心脏跳动的频率都比之前增加的数倍。
他在期盼,盼着眼前的这只原虫,一定要是苦苦寻找的流焰冰蝉啊!
真正走进的那一刻,夜千樽才发现,棕色的形体之上,竟然光滑的没有一丝的褶皱,不仅如此,上面流动的红蓝光晕,更增加了一丝神秘的色彩。
然后,当夜千樽再定睛一看的时候,却是愣住了……
硕大的原虫背后,居然有一道细密的裂缝。
透过裂缝,放眼望去,夜千樽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
眼前的这家伙,也就只是一个空壳而已!
“翁~”夜千樽的头一下子蒙掉了,身体像是被大力抽空一般,口中还自言自语道:“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只是一个空壳?”
“难道,很早之前这只幼虫就已经蝉化了?”
夜千樽眉宇间满是愤怒,他不甘心啊。
“傻叫什么,再好好观看一下四周,有没有别的线索!”
小金蚕一声呵斥,瞬间将夜千樽给拉住了。
“幼虫蝉化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你要炼化的是流焰冰蝉,不是幼虫!”
“幼虫从蝉化那一刻开始,到蝉化结束,没有两百年的时间,绝对完成不了!”
“对你来说,这种发现应该开心才是!”
小金蚕继续说道。
“师傅,那蝉化后的流焰冰蝉会去哪呢?
现在一丝线索都没有,该怎么找?”
夜千樽语气颤抖,摇头叹息。
“好好看看四周,就算找不到新的线索,你现在手上不是还有九尾地蝎的残图么,它在上届十蛊中的排名,跟流焰冰蝉不相上下。”
小金蚕安慰道。
对于夜千樽来说,这绝对是一个天大的打击。
本以为冒着生命危险,极限进入河道底部,就有机会得到流焰冰蝉。
现在来看,怕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嗯?
小子,你看那是什么?”
小金蚕探头出来,发现蝉衣左侧有一些凹凸不平的刻画痕迹。
夜千樽慌忙凑近一看,这下可不得了,他显示微微一愣,然后瞬间爆粗口:“卧草,居然玩起了狡蝉三窟!”
原来,夜千樽从地上刻画图案看出,这里只是幼虫蝉化的一处冰火穴。
蝉化会后,流焰冰蝉会到它们这族聚居生活的地方,哪里才是真正的冰火穴所在!
“怪啊!
难道历经上百万年之后,那家伙改变生活习性了?”
小金蚕也在犯嘀咕,因为他说认识的流焰冰蝉,是一个实力强悍,头脑简单的家伙,怎么会狡蝉三窟呢,除非真的是某种变故,改变了他们的习性。
“师傅,你看咱们现在的位置,还想距离他们一族还有很长的距离啊!”
夜千樽沉声道。
“看来出来这洞穴之后,还要往青州的更南方深入了。”
小金蚕点头。
“不过,这也还好,又有了一丝希望,不是么。”
“对对对,那咱们快走吧师傅!”
夜千樽转身就要离开。
“这就走了?
眼前的至宝都不要了?”
小金蚕没好气的说道。
“什么至宝?”
夜千樽被小金蚕的弄得迷迷糊糊的。
“那蝉衣就是水火不侵的至宝啊!
回去加工成一件贴身的防护甲,你的小命又多了一层保障。”
“嘿嘿,那肯定是得要的!”
夜千樽嘴角一抿,伸手就对那蝉衣爪了过去。
小金蚕看了他的这一举动,却是连连发笑,哪里有这样取蝉衣的啊?
“小子,活不是你这么干的,站一旁好好看着!”
小金蚕无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