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药师:狂帝霸宠小药妃

462.第462章 洞房(1 / 1)

第四百六十一章洞房安然低着头,看着脚下的路,哪怕她现在左手边牵着的人是擎苍,她还是有种迷迷糊糊踩在云上的不真实感。

她今日便真的要嫁人了,嫁给紫云的君王,她爱的人。

这样想着,心中紧张的心绪稍稍放松了些。

接着安然被擎苍领着迈着一阶一阶的台阶,似乎走上了一个很高的地方,转身。

便听到千呼万唤恭敬的声音“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帝后千岁,千岁千千岁,恭喜陛下于帝后喜结良缘!”

安然通过一丝缝隙,从下方瞄到了,在百阶台阶之下,文武大臣,跪作一地。

现在大概是到了拜堂的时候。

只是因着即墨擎苍的身份,且即墨姓氏之人除他之外再无一人,谁能有这么大的脸接受他们的拜见?

!他们所拜的便只有天地能承受了。

主持之人是丞相智宸,一身乳白色的衣袍,只是在零碎的装饰之上,带着喜庆的颜色。

智宸望向走来的人,纵使一双眼神凌厉,也沾染了笑意,声音温和含带着元力。

“拜堂”“拜天地”安然被擎苍搂着,生怕她一不小心给自个摔了。

这个地方叫祭神坛。

是皇宫里,最神秘,也最神圣的地方。

等到一套流程下来,安然的脑袋被压的疼的不行。

要知晓她脑袋上顶的东西可不只是好看,它还是纯金所致,那可是实打实的沉重啊。

她顶着十几斤重的东西,周旋了大半天。

才被侍女搀扶着送入了洞房里。

安然被安置在床边坐着,浅浅的红光烛火透过头盖的下方传入安然的视线里。

侍女站定在两边便未再有动作。

安然干渴的舔舔唇角,道“你们门外候着”侍女听到安然的吩咐,施礼,恭敬的道“是,帝后。”

便听着脚步声踏出房门,连带着房门被关上。

安然等了一会子确定,人走了。

才掀起头盖,四处望了一圈。

这里安然曾经住过,是龙宣殿,即墨擎苍的住处。

只是原本以暗色为主调,看上去沉重,威严的龙宣殿,所有的地方都被渲染上了红色。

就连安然坐下的紫檀木的**,都被换成了红色的床单,还有绣着鸳鸯的锦被。

安然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站起身,朝着一旁的四方桌走去,龙凤呈祥的红色蜡烛已然开始灼灼燃烧,桌面上放着喜饼,花生,红枣。

一些代表着吉祥如意早生贵子的散食。

还有一壶清酒,两个小巧精致的翠玉杯。

伸手捏了两个红枣,刚想塞到嘴里解解饿,门便被人一下子给推开了。

安然手里的红枣是放在嘴里也不是,不放在嘴里也不是。

转身,一下子装进了那双墨色的眼眸里。

原本波澜不惊的眼眸正以安然肉眼可见的速度翻出猛浪。

安然裂开唇角,“你来了啊”擎苍这次一身红色的喜袍,上面用金线绣着双龙戏珠的样式。

倒是让那通身的冷漠融化了些,看上去不再显得疏离。

房门再次紧闭,只是这龙宣殿除了安然又多了一人。

那清冷的空气,似乎都随着来人都沾染了暧昧与急剧上升的暖意。

男人高大的身影离着安然越来越近,安然脸上也不知道为什么染上了绯色。

吞吞口水,糯糯道“头顶上的这个凤冠,实在是太重了。”

擎苍抿唇,“恩”声音落下的时候,指节分明的大手已然开始拆起那顶凤冠,因着那繁复的工序,许久才拆卸下来,放置在四方桌旁。

安然心情这下才好了些,脖子也一下子轻松了。

一旁的酒壶被身旁的人拿起,倒了两杯酒。

安然的面前便多了一杯散发着酒香的佳酿“交杯酒”声音淡漠,但若是仔细听还能听出声音里隐隐散发着什么。

安然接过,眨眨眼,与那人相视“我,我····奥”她本来还想问关于这场突如其来的婚事的事只是在这绯色的氛围下,所有的念头都被消失的一干二净。

这杯中的佳酿刚刚进入安然的口中。

那一抹高大的身影一下子欺上身来,狠狠的吻住了安然殷红的唇。

唇齿相依,舌尖带着侵略性恶狠狠的扫过安然的口中,吸允,连带着那口中还未咽下的清酒。

一下子酒香的味道贯穿于唇舌之间。

安然猝不及防“唔~·”身体仿佛已然有了自发性,向着那高大的身影相依而去。

良久,松开。

便听着那淡漠的声音再次,响起“入洞房”安然下意识的于那墨色的眼眸相望,这次,终于看清了眼底伸出涌动的滚浪。

那是情念,是欲望,是带着侵略狠狠占有的意思。

还未等她反应,便已然被拦腰抱起,安然惊了一下。

踏步向放着锦绣鸳鸯被的床边走去。

那红衣垂落的衣角,拖地前行。

带着暧昧,悱恻。

烛光隐隐闪动,似乎已经知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安然忍不住吞吞口水,糯糯道“现在,天还未黑哎”入洞房这件事情,不是要等到晚上的吗?

接着安然被放置在大**,擎苍坚硬的胸膛紧贴而上,双唇再次相贴,但是动作,速度都比刚刚孟浪。

耳尖,耳根脖颈,所过之处都是红记斑斑,散发着暧昧与****瞬间将擎苍接下来的动引发。

“唔~”安然一道呻吟声不自觉的颤颤发出。

那双薄唇已然延伸到了胸口的位置,擎苍抬起头,****的眼对上胸口处所打的结节。

本是急不可耐,却被阻挡在外。

只听着撕拉一声,那锦绣的衣袍,被人粗鲁的撕裂成碎片。

紧跟着的还有安然着的里衣。

以至于这一下让安然大半个身子暴露在外,诱人的粉色肌肤,精致的锁骨沾染上红色的印记。

啧,这要他怎么可能忍受的了?

!眼中染上怒气“该死的”这个蠢女人一定是想要了,这么**他,真是平时太惯着她了。

不过作为夫人的要求是一定要满足的。

身体再次贴合上去,继续攻城略地,不吃干抹净,决不罢休。

顺着红痕的印记继续延伸到里面,安然陡然被胸口处的疼痛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