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药师:狂帝霸宠小药妃

481.第481章 再遇司徒灵(1 / 1)

第四百八十章再遇司徒灵夏冰听完粉团说的话,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准确的说是没理解。

什么叫从外面吃进去了?

这周围可都是山啊,吃啥啊?

!她知晓粉团能吃,但不知道它这么能吃!

粉团说说完话,贴在它皮毛上给它顺毛的手,已然一捏将它从温暖的怀抱一下子提溜出来。

安然脸色已经黑了。

自个的魔兽她还能不知晓粉团是什么意思吗?

!两双眼睛相视,大眼对小眼。

“你在跟我说一遍!

这一天不在,自个做了什么?

!”

安然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咬牙切齿,就差拿过夏冰手里的夜明珠砸在这货头上了。

她已经隐隐约约的知晓,粉团到底是吃的什么地方了。

脸上耷拉下来,阴风阵阵的。

粉团黑溜溜的小眼珠子转了转,四条小胖腿在空中来回的扑哧“安然,安然人家只吃了一点点。”

声音已经弱了,稚嫩的声音,微微的强调,最后的那个一点点。

它已经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自己好像闯祸了,这货很干脆,态度明确,只是希望争取宽大处理。

啧,当一只魔兽成了精,你还能拿它怎么办?

!安然黑着脸,拿过夏冰手里的夜明珠,塞到粉团的怀里。

“在哪里?

指路。”

粉团乖乖的抱着硕大的夜明珠,犹豫着抬头,看了看安然的黑脸,抬了抬小蹄子,弱弱的道“在前面。”

夏冰看着安然那生气,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事情好像不是她想象的一般。

因着是在山间的缘故,夜晚的清风格外的冷,带着刺骨的凉意。

良久,安然低头,询问“都吃干净了?

有没有人看到你?”

粉团懵懵懂懂,诚实道“还有好多的,安然要是想要,粉团可以给你弄出来,那里没有人的。”

安然右手捏了一下粉团的脖颈,似笑非笑“那给我了,你还够吃?”

粉团摇摇头,回答的万分诚恳“安然更重要。”

夏冰听着粉团的话,一下子就被这小东西给收服了。

啧,她怎么就没摊上这么个好玩的团子呢?

两人一兽这般,通过粉团的指路走到了它啃食的地方。

那是一个看上去,平平无奇的小山头,呃,甚至连小山头都算不上,也不过是一个微微的凸起的地方,上面杂草丛生,实在是太难以引人注意了。

粉团顶着硕大的夜明珠,跑到自个挖洞的地方,扒拉开草丛,对着缓缓走过来的安然指了指,稚嫩的声音还带着得意“安然,这就是人家找到的地方。”

安然挑挑眉,低头看了一眼,它倒是很聪明,知晓还拿着些杂草遮着,况且这荒山野岭的,谁没事情会来呢?

一个不大不小的洞,里面黑不溜丢的,瞧不出什么。

夏冰蹲下身子,仔细的趴下瞅了瞅,对着站定在那个洞旁边的粉团,疑惑而又吃惊“粉团,你是一路吃着土进去的吗?

你是怎的知晓,下面有好吃的东西?”

安然听闻凉凉的道“不要说只是隔了几层土,就是隔了八条街,它也照样能够嗅出来的。”

上古神兽第六子饕餮对吃食有着别样的执着,这一点,她懂。

安然蹲下身,直接坐在粉团的身边,将这小东西抱进怀里,道“你给我仔细讲讲,在那些好吃的里面,有没有发现一如启灵芝那般灵气浓重的东西?”

粉团瞪着眼睛看着安然,仔细想了想,点点头。

安然看着粉团点头的动作,一下子搂的更紧低头“你把它吃了?

!”

这才是安然更关心的,说着的时候,手已经放在了粉团的小肚子上,捏了捏。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粉团觉得自己的小肚子上凉飕飕的。

紧忙着摇摇头。

委屈道“人家没有吃啊,就是,那个东西放的太高了,人家还没有吃完其它的··········”所以,就搁置了。

“为何出来了?”

粉团噘嘴,气哼哼的道“人家闻到了那个臭鸟的气息,然后看到有人进来,就出来了。”

要不然,它本来可以一下子都将那些东西吃完的。

安然听着粉团带有情绪的话,低敛了眉眼。

猛然抬头,道“你是看到了那只肥鸟的主人司徒灵了?”

粉团眨巴眨巴黑溜溜眼,气愤的道“恩恩,就算是她穿的衣服跟小黑一样黑,人家还是能够闻出来!”

夏冰瞪大一双眼睛,虽然这一人一兽的对话听在她的耳朵里有些不明不白的,但这一人一兽的谈话扯上了司徒灵!

如此,该是没有什么好事了。

安然的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她突然想起司徒灵跟她所说的那番话,罗刹阁来此,为的,便是那坤天海藻了。

正在这个档口,一道黑影乍然闪现在安然与夏冰的面前,发丝被这清冷的夜风吹得四散,动作利索,悄无声息。

“帝后”声音清冷,带着恭敬。

是月狐。

安然抬眼,璀璨的眼眸与那双冷静的眼对视,“何事?”

月狐本就是跟着她一同前来于此的,兴许是这些年习惯的缘故,她更喜欢暗中保护安然,以便于更好的她的安全。

安然也同意了,这般突兀的出现,该是有事情发生了。

月狐沉了几秒,恭敬的道“陛下来了。”

安然的眼眸一下子瞪大,这,这不是才第四天呢吗?

还有十天呢?

!!

在离着西药炉最近的街市中。

深夜已经来临,热闹的街市也早就散去,街道上显得清冷,举目四望,只一家客栈还亮着,似乎是未打烊。

半个时辰之后的安然,紧跟着月狐的脚步,来到了这家有点清冷还未打烊的客栈。

大门大开,漆红的木门因着久经使用以至于出现了裂痕,打磨的浑圆,看上去,这家客栈该是有些年份了。

安然迈过门槛,前半个身子探进去,便已然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阴冷气息。

猛然抬头,一下子装进了那双墨色,淡漠的眼眸里。

冷硬的线条有点放缓柔和,唇角勾起,明明该是温和的感觉,这股子邪肆与铺面而来的阴鸷是从何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