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药师:狂帝霸宠小药妃

509.第509章 有点愧疚(1 / 1)

第五百零八章有点愧疚等着司徒海走出去,安然抬了抬眼皮,声音不紧不慢“给你一炷香时间,再回来给我好好解释解释。”

夏冰原本依依不舍的模样,登时眼睛发亮,“好好好。”

连说了三个好字,甚至于敷衍的时间都没有,紧忙捏着裙摆,小跑出去。

安然叹了口气,她虽不喜司徒海,但是看着刚刚他对夏冰的反应,那眼神里的缠绵相隔这么远她都感受了个清楚。

本就不是不通情达理之人,她已经将司徒海的事跟夏冰讲过,心里该是有数的,若是仍旧执意在一起。

怕也不是她能劝得了得。

要说这杨安然也是,还觉得司徒海太心狠手辣,也不看看她家那位,若问冰冷无情,谁能比得过?

安然端坐在木凳上,指尖轻轻敲击着茶盏,发出清脆的的声音。

都快小半个时辰了,竟然还没回来?

!终于,就在安然等的不耐烦,要将夏冰给逮回来的时候,那抹浅绿色的身影终于犹犹豫豫的出现在了安然眼前夏冰看着安然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便直觉不好。

只听,阴阳怪气的声音“夏冰姑娘这速度可真是够快啊。”

夏冰乖乖的站定在原地,也不说话。

低着脑袋一幅要认错的样子。

抬抬眼睛,又迅速低下头去。

糯糯“我错了。”

安然挑着眉眼,“知道错了,所以,以后便不与他联系了?”

夏冰一下子抬起眼,脱口而出“不行!”

安然手指敲打着那个茶盏,一下一下,寂静在这房间迅速蔓延。

刚说完,夏冰便知晓自己太激动了。

又底下脑袋,犹犹豫豫的道“我,知晓你担心我,自你跟我说完那件事,我也想过要跟他断了。

可,可若是见不到人,心里就像是被挖了一样,感觉空落落的,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是,我难受。”

安然敲击着茶盏的手骤然停下,这种感觉她怎么可能不懂呢?

几个呼吸间,站起身,顺了顺衣服上的褶皱。

扫了她一眼,“你不用跟我说,我也管不着你,今天来便是为了它。”

说着,一只比手掌大不了多少的小魔兽便出现在了夏冰的眼前。

夏冰知晓安然已经软了,脸上原本的苦恼之色,一下子扫空。

上前“哇塞,安然,你不是一直在地底下来着,怎的有功夫弄这般可爱的小魔宠?”

对上这种可爱的小东西,夏冰一下子爱心便泛滥了。

三两下便从安然的手里抢过那只小魔兽,搂进了怀里。

仔细看了看,惊讶的道“哎,你看看,它这脊背竟然是金色的,我怎的从来没有见过?”

安然看着被夏冰一把躲过去的魔兽,咂咂嘴“这便是那只在地底下的魔兽,你可以叫它呃·····小金。”

对于起名字这件事情,安然简直就是个白痴。

听听粉团这个名字就明白了。

随口便这么叫上了。

夏冰哪里知晓安然是随便叫的,低头逗弄“小金呐,小金。

你怎的这么可爱?”

“我来便是想将它交给你照顾几天。

至于怎么处置,等着回紫云的时候再仔细琢磨吧。”

夏冰点头,便算是应下,“那····,你今天晚上,····”说的犹豫,眼中带着坏笑。

安然有点不自在,“我不在这里住了。

你自己小心点。”

又交代了几句,便准备离开。

安然琢磨着,擎苍应该快回去了吧?

她若是回去晚了,那人大概又得气到了。

安然不知道的是,自那后山上下来,擎苍也不过是听了智宸这几天的汇报,最多一炷香的时间。

接着便回到了暂时委身住下的客栈。

这会子,估摸着发现安然不在,已经阴沉着脸了。

等到安然急乎乎的冲往客栈,并且不断的安慰自己,在踏进客栈门的一瞬间。

眼睛瞬间便将客栈扫视了一圈。

发现除了月狐,并未有他人。

这般,才小心翼翼的松了口气。

踏进客栈,还不等安然询问什么,便听着那道清冷的声音“帝后,君王在房间等你。”

安然呆愣了一下,皱眉,咬唇,几乎是一瞬间,又恢复成原来的模样。

笑的一脸从容大度,点头。

“我知道了。”

说着脚步踏上二楼的台阶,又扭过头来。

“我让你留在原地,你···可有受罚?”

虽然对擎苍与他下属那一摊子事情她不怎么打听。

但是那人铁血的处事风范,安然可是有见过的。

无论什么事情,失败便是失败,所有的解释都不足以弥补。

处罚也是免不了的。

月狐点头,声音清冷而恭敬“回到紫云帝国,炼狱九层,半月。”

炼狱啊。

她还记得雪鹰不知道犯了什么事情,说是被罚去炼狱十一层,七天。

结果回来的时候,浑身是血被风狼跟花蛇抬着回来的。

她知晓炼狱不是什么好地方,但是看着雪鹰那般活生生的例子,才明白那地方多恐怖。

安然撇嘴,若有所思。

。“月狐护主不利,受罚理所应当。”

低着头,言语恭敬,未对擎苍的处罚有任何的不满。

安然脸上带着笑意,温和道“你没有不满,我却有愧疚。”

所有事情的发生,她基本上都想到了。

唯一的便是那个该死的波光罩。

不是月狐护住不利,是她太自信了。

所以对着月狐,有点歉疚。

说完,转过身便上了二楼的房间。

安然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里面什么动静都没有。

想了想,伸手,敲门咚咚咚。

客气,礼貌。

正在檀木椅子上坐着的擎苍,原本就阴郁的脸色,更是直接黑了。

这个蠢女人,到底在做什么?

!抿唇,不语。

房间里依旧寂静一片。

安然推开门,便发现了那直勾勾就差把门给看穿了的男人了。

眼中闪过懊恼,她刚刚是在做什么啊!

!脸上挂着讨巧的笑,疾走了两步,“你这么早就先回来了?”

回答安然的,是一片寂静,还有那更阴沉的脸色。

安然嘿嘿笑了笑“柔情瘴的毒解了,有没有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