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真格?”
南宫上一怔,旋即冷笑道:“哼,灵器与灵衣都收起来了,你还怎么动真格?”
“莫非……
?”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惊疑不定道:“你又准备再次召唤出你们秦家先祖秦始皇?”
说着,他还下意识看了他师傅孔罗一眼。
“放心,有为师在,那小子敢动用守护灵,我就先灭了他!”
孔罗向南宫上投去一个“放心”的眼神。
“别误会……”秦月摆了摆手,然后似笑非笑道:“忘了告诉你,除了灵衣与灵器之外,我还有件更强大法器!”
“更强大的法器?”
南宫上一怔。
众人也满脸诧异。
就连七公子,隐藏斗篷下的眼眸,也微微闪烁了一下。
据他了解,秦月除了灵器与灵衣之外,就只有干将莫邪这两把名器了。
只就这两把名器,不久前却送给了秦昊。
但秦月却说,还有更强大的法器。
莫非,秦月身上,还有他都不知道的强大倚仗?
“我既然能召唤我秦家始祖秦始皇,自然也能驾驶我秦家最至高无上的祖器!”
说话间,他手掌在面前一划。
“咣!”
一声**人心魄的金属轰鸣。
下一刻,一把古朴的长剑,出现在了他手中。
其上刻着各种繁复的铭纹,表面布满了岁月的沉淀感。
“天呐,是他们秦家的祖器,泰阿剑!”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妖孽,居然能够驾驭他们秦家祖器泰阿剑?”
“炎黄域各世家,这么多年来,即便涌现了不少天才,但还没人能够真正驾驭过他们的祖器吧?”
“难怪这小子敢如此嚣张,原来他不但获得了他们秦家老祖秦始皇的认可,还能够驾驭他们秦家祖器啊!”
也难怪御灵殿众人震惊了。
获得始祖的认可,已经足以说明天赋极其惊人了。
但想获得祖器的认可,那可是亿万无一的存在!
就像李家少主李游,天生便血脉返祖,在炎黄域可谓炙手可热,倍受推崇。
但直到现在为止,李游依旧还没获得他们李家始祖的认可,更别说驾驭他们李家祖器了。
“这小子,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
七公子满是欣慰的叹了口气。
而秦月对面的南宫上,脸色却瞬间变了。
他的灵器与灵衣,确实比秦月的更强。
但面对秦家至高无上的祖器,他却自认,自己的灵器与灵衣根本就不够看。
“原来你一直耍我?”
回想起刚才的种种,他又忍不住怒吼了一声。
比守护灵,秦月的始祖秦始皇,直接碾压他南宫家始祖南宫括。
比武器,秦月居然又拿出了秦家祖器泰阿剑。
无论什么,几乎都能将他比得一无是处。
然而就在刚才……
他却一次又一次的叫嚣炫耀。
结果,每一次叫嚣炫耀,都会立刻变成一种强烈的讽刺。
“耍你?”
秦月摇了摇头,“不,我只是将你当成试炼石罢了。”
“而现在,是时间结束战斗了!”
不由分说,他立刻持剑向前杀去。
与此同时,他立刻调动体内灵力,疯狂涌入泰阿剑内。
“铮!”
金属颤音突兀响起,扣人心弦。
原本黯淡无比的泰阿剑上,猛然爆发出一股璀璨无比的光芒。
其上铭纹仿佛全部活过来了一般,接二连三飞离而出,在剑身周围来回萦绕。
仅仅只是散发出来的无形剑气,便让人如芒在背。
“嗖嗖嗖!”
携带着一股剧烈的罡风,他已经持剑冲到了南宫上近前。
“横贯八方!”
大喝声中,他手中泰阿剑,以一种横扫千军之势,拍向了前方的南宫上。
横贯八方,乃是他们秦家祖传的一式战技!
威力强大无比!
秦家历代中,只有三人练成过这式战技。
而秦月,在获得祖器认可那一刻,不止这式战技,几乎所有秦家祖传战技,他都已经全部融会贯通。
他一直没有施展,只是因为,没人有资格让他动用这种战技而已!
“天呐,这……”南宫上惊骇欲绝。
因为秦月这攻势,太凶猛了。
他丝毫不怀疑,即便自己倾尽全力格挡,也绝对不可能与之抗衡。
只是此刻箭在弦上,他也顾不得许多了,立刻横枪格挡。
“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
泰阿剑劈在长枪上时,一股狂暴的气浪瞬间扩散开来。
所过之处,瞬间掀起了一层土浪。
而南宫上的长枪灵器,甚至连一丝抵挡之力都没有,便“砰”的一声碎裂开来。
而秦月的泰阿剑,气势丝毫不减,继续重重的拍在了南宫上的灵衣上。
“砰!”
刚刚被拍中,南宫上的灵衣再次寸寸碎裂,与灵器一起,涣散成了一片炫丽的光雨。
一击之威,乃至于斯!
而这,还是秦月手下留情的原因。
否则,如果秦月用的是剑刃,此刻的南宫上,已经被拦腰斩成了两段。
“噗!”
尽管没死,灵器与灵衣被拍碎的刹那,他口中还是喷出了一口鲜血。
与此同时,他的身躯还像炮弹般倒射了出去。
“轰轰轰!”
撞碎一块又一块巨石后,终于在几十米远摔落在地。
而这时,被他撞飞的碎石,才从天空中“噼里啪啦”坠落下来。
静!
死一般的安静!
在场所有人,都被秦月刚才这一剑之威,给震慑住了。
仅仅只是一招,就打得他们御灵殿圣子毫无招架之力。
这种实力,岂一个“强”字了得?
简直就是战神临世啊!
“上儿!”
孔罗这时也才后知后觉,立刻向南宫上冲了过去。
抱起南宫上的身躯检查了一下。
伤势极重,但还有呼吸。
尽管如此,他一张老脸也铁青到了极点,一双眼睛更是像要喷出火来。
“小子,你先斩杀我徒儿的守护灵,现在又击碎他的灵器与灵衣,并将他打得重伤垂死,你自己说说,我要怎么‘感谢’你才好呢?”
他强忍着怒火。
但每一句,似乎都像是从牙缝里迸出来的一般。
“这是他咎由自取!”
秦月冷哼道:“如果不是他想把我当炮灰,又想杀我泄愤,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顿了顿,他补充道:“另外,刚才我若杀他,他现在就不是晕过去,而是变成两段尸体了!”
“哈哈,说得好,说得好极了!”
孔罗怒极反笑,“不过谁对谁错,现在都无所谓了。”
“本殿主只知道,你毁了我徒儿!”
“所以,本殿主不但要你付出极其惨重的代价,还要你身边的每一个人,以及你们整个秦家跟着你陪葬!”
说到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声音凄厉得如同厉鬼的尖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