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一声巨响,秦月的巨鼎被九股狂暴的气浪顶住了,再也难以前进分毫。
“原来也不过如此!”
眼见挡住了秦月的巨鼎,古剑长出了口气。
但对面的秦月却神秘一笑,“忘了告诉你,这种鼎,我可不止一樽!”
“难道你还能结出更多的鼎?”
古剑脸色一变。
这次秦月没有回答,而是再次结起了印诀。
“唰唰唰!”
结印的速度奇快无比,不过片刻间,从他双手间升起的符纹,又再次凝聚成了一樽足有二十米宽的巨鼎。
比起前一樽,只强不弱。
而且,不止一樽。
第二樽刚刚凝聚成形,第三樽又继续出现。
“天呐,这……”古剑彻底变了颜色。
仅仅只是一樽巨鼎,就能与他的九樽鼎僵持不下,倘若秦月还能结出更多的鼎,他拿什么来与之抗衡?
任古剑再震惊,当秦月停下结印时,足足五樽巨鼎,再次悬浮在了秦月头顶上方。
每一樽都释放着**人心魄的气息,仿佛能撼山震海。
“嗡嗡嗡!”
在秦月的操纵下,五樽巨鼎,同时朝他的九鼎扣了过来。
这次没有任何悬念,哪怕他操纵着九鼎反击,冲出的气浪,却轻易被秦月的五樽巨鼎击溃。
然后,又以势不可挡的趋势,轰碎了他的九鼎。
“轰轰轰!”
几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古剑的九樽巨鼎,接二连三破碎,涣散成一片片炫丽的光雨。
“我败了!”
古剑虽然有些不甘,但眼见自己最得意的符技被击溃,他还是立刻选择了认输。
但秦月却像是没听到一般,操纵着一樽巨鼎猛然扣下。
“轰!”
一声巨响,古剑被巨鼎扣在其中。
“你这是什么意思?”
古剑皱眉道:“我已经认输了,你难道还想杀我不成?”
“认输了就行吗?”
秦月冷哼道:“你打起雍州鼎主意的时候,就该想好失败后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那你到底想怎样?”
古剑问道。
“把你手里的鼎交出来,否则,不但你小命不保,你们画魂阁,也将没有存在的必要!”
秦月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之中,却携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霸气。
“你、你到底在说什么?”
古剑故作不解。
“你再继续装傻充愣的话,我保证你会后悔的!”
秦月也懒得和对方装傻,伸手遥遥一握,困住古剑的巨鼎,迅速缩小。
“秦月,你到底在说什么?”
“什么鼎?”
“莫非画魂阁也有九鼎之一不成?”
“已知下落的三樽鼎,不是都在我们手里吗?”
众人诧异不已。
同时,每个人望向古剑的目光,也充满了震惊。
在场谁都不蠢,秦月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们自然联想到了古剑的一言九鼎与华夏九鼎有关。
“别、别这样,有话好好说!”
眼见巨鼎迅速缩小,古剑怕了,急忙大喊道:“好,我给你!”
“嗡!”
巨鼎瞬间停止了收缩。
然而从四面八方**起的狂风,依旧将古剑震得气血翻涌。
“什么?
画魂阁真有九鼎之一?”
“难道他的一言九鼎,真的是从九鼎之一上悟出来的?”
“另外六樽巨鼎,不是早就失落了吗?”
“莫非其中一樽鼎,就在画魂阁内?”
听到古剑承认,三大世家魂者震惊不已。
秦月也欣慰的点了点头,“很好,把你们画魂阁的鼎交出来,我们可以不计较你今天的所作所为!”
“可以!”
古剑点了点头,“不过在我们画魂阁,我需要回去取!”
“我陪你去!”
秦月道:“不过希望你别耍什么花样,否则对你们画魂阁没什么好处!”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反抗没有意义!”
古剑苦笑。
他之所以这么轻易就选择妥协,原因很简单!
技不如人!
秦月的实力摆在那里,他继续装傻充愣,只会自讨苦吃。
而且秦月已经看出了他们画魂阁拥有九鼎之一,即使他死不承认,秦月也肯定会强闯他们画魂阁搜个底朝天。
与其做无畏的反抗,还不如主动妥协。
至少这样一来,不但能保住自己的性命,也不会让整个画魂阁受到牵连。
毕竟,宝物再珍贵,也没有人重要!
如果人都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对了,你们画魂阁手中,拥有哪樽鼎?”
秦月继续问。
“梁州鼎!”
古剑回答。
“果然是九鼎之一!”
秦月欣慰道:“看来九鼎不是真的失落了,只是被人藏起来了而已!”
除了秦月之外,在场三大世家的魂者,也个个激动不已。
当然,在激动的同时,每个人对秦月的敌意,也随之被感激所取代。
如果不是秦月,不但姬家的雍州鼎不保,失落已久的梁州鼎,也不可能找得回来。
“秦月,之前是场误会,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
姬家少主姬弘最先向秦月表达了善意。
除此之外,子家,姒家也纷纷投来了友善的目光。
虽说秦月夺走了传国玉玺,但以秦月刚才展现出来的实力,他们如果还不知进退的话,就是自取灭亡了。
“放开我吧!”
被困在巨鼎内的古剑道:“我带你去画魂阁取梁州鼎!”
“可以!”
秦月点了点头,伸手一挥,巨鼎随之涣散成一片光芒消失不见。
他原本还担心,脱困后的刹那,古剑会暴起反击,或者趁机逃离。
但实际上,古剑似乎真的妥协了,没有暴起袭击,也没有趁机逃离,反而对秦月做了个“请”的手势,“秦少主,请!”
秦月古怪的看了对方一眼,也不客气,大步向演武场外走去。
“走,我们也跟上去看看!”
“那可是梁州鼎啊,必须要看看才行!”
“如果梁州鼎收回来,已知下落的,就有四樽鼎了!”
三大世家立刻跟了上来。
画魂阁距离姬家不算远,短短一个时辰,众人就到了。
“这就是画魂阁吗?”
看着前方那片恢宏的建筑物,秦月有些唏嘘。
他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画魂阁敢上姬家强行借鼎了。
单凭建筑物的话,画魂阁的底蕴甚至还远在姬家之上。
“秦少主,请随我来!”
古剑客气的说了一句,当先朝前方那道大门走去。
秦月点了点头,立刻跟了上去。
然而,古剑在上前引路之时,嘴角却不易察觉勾起了一抹阴险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