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衍杀道

第206章 幻剑 上(1 / 1)

相传,问鼎城中,有一座山,名东陵,虚隐于世,是秦越的山府,亦是靖王国中无数魂者心中的神圣之地。

东陵山有一座古,名幻剑谷。

而幻剑谷之幻字,乃是虚假之意,又知,幻由心生,幻始源因果。

……

此一时,白启眼中可见,有一把惊天神枪,九点晶莹,镶嵌其中。

这枪,仿佛是由远古的强者摘星夺月锻造而成。

枪出,诸天星辰之气萦绕。

庞然魂力,从天地间袅袅回旋上升,只是顷刻间,天地之间,仿佛充斥着星辰之色。

“岩浆,爆裂。”

身披岩浆铠甲,不可一世的魂殇眸光微动,竟然是先发制人,唤起地下裂缝中的无尽岩浆,攻向公孙枉。

岩浆滚滚,只是顷刻间便是席卷了天地,让日月都为之黯然失色。

岩浆狂暴如潮水,从四周而来,无情的淹没了公孙枉。

“如此粗糙的掌控之术也想伤我,简直是笑话。”

只听一声呵斥从岩浆潮中传来。

而后,又见一柄神枪,携着不灭的星辰之光从天而降直杀向魂殇。

咔嚓!

轰。

“怎么会,你卑鄙。”

头颅在地,魂殇的躯体,亦是应声,倒塌在地。

然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魂殇似乎对此并无太多感想。

魂殇笑着,从公孙枉的躯体上踏过,踢开其滚落的头颅,走到了一旁的白启身前,语气和蔼的说道:“来,小朋友你过来。”

“这毒,叫岩浆暗流,作用在尊魂身上,却是有点大材小用了。”

魂殇枯老的手指,推开九星龙衍枪,走到公孙枉,摆出一副高手气派,叹道。

只是,公孙枉作问为靖王国的尊魂,无论如何,也要守住这一座城。

魂殇听了公孙枉的话,嘴角扯出一丝讽刺的笑容。

然后,面若疯狂,冷笑的道。

“魂殇,死!

!”

魂殇开口说的的声音不瘟不火,用的是家长里短的语气,然而落入白启耳中,仿若地狱阎罗的宣判,让其面若死灰。

魂殇看着像极了一只惊弓之鸟一般白启,听着他强装镇定的话,不由得失笑道:“杀你吧,你看,你我有缘,我取你性命如何?”

瞅着公孙枉已经毒黑了的躯体,听着公孙枉似透着绝望的话语,魂殇却是笑了。

这笑声,犹如九幽寒狱的嘶叫,让人听之惊悚万分。

这一声,震动了整个伏祸。

终于,公孙枉承认自己败了。

无论是实力也好,诡异也罢,生死之争,败便是亡,无话可说。

“你……”“躺下吧。”

“你要杀我?”

白启脊背冒出一片寒气。

噗!

凝结成暗黑色的血,吐到了魂殇的素衣上。

魂殇身上那一件素衣已被岩浆给灼烧了大半,而再被这凝结似的黑血泼洒,竟是凭生出一种邪恶之感。

见魂殇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公孙枉气极,想要怒骂。

然则,在魂殇跋扈的言语下,公孙妄也是徒然败下阵来。

“我听说人活着是一种痛苦,想必你是没有勇气了解这份痛苦。

身为有缘人,也是可以杀了你的。”

就在白启心有余悸,转身欲要逃离之即,魂殇又开口了。

嘴角含血,公孙枉的身躯却是僵直如石,再也不能动弹半分。

他眼眸中带着怒火,看着兽火神,含着无边的怒,说道。

而后,当白启的眸光与魂殇的眸光相接触后,白启的身躯,就不受他自己的控制一般开始颤抖,竟然陷入了不可名状的恐惧中。

“是么?”

这刀,一起一落,有鲜血如泉,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一颗头颅,骨碌碌,便是滚落在了裂痕遍布的地上。

“呵呵。”

“屠杀千百,我是有所顾忌。

可随意杀一两个人,我还是能够做到的。”

碎了枷锁铠甲,神枪眼见便要杀入体内,然则兽火神对此置若罔闻,反而诡异一笑。

魂殇死了,这一位举世无双的强者般的存在,就这么说没就没了。

“我……

败了,可这里是问鼎城,是望虚洲土上的一座王城,你若是敢随意屠杀,你绝对逃不了。”

魂殇笑道:“卑鄙,人不卑鄙妄风流,只能说你太年轻啦。”

“孩子,死在我手里,是一种解脱,很舒服的,不要害怕。”

魂殇的声音,仿佛带着慈祥之色。

然而这声,于白启而言,就是阎罗鬼煞摧魂之音,惊人魂魄,让人毛骨悚然。

枪尖,裹挟着星辰的寒之意境,冻结一切,摧毁一切。

即使是以火为铸的枷锁铠甲,亦是不能阻挡其锋芒,破裂粉碎,化作了火元素,重归了天地间。

公孙枉眸光极,口齿有血,怒不可遏:“你……”“不必,谢谢……”,这一人喜怒无常,杀人如麻,霎时间,白启冷汗淋漓如雨下。

“你什么你,也不想我是谁,我纵横捭阖北域数十载的魂殇,即使是被镇压在地下岩浆中二十载亦可存活于世。

凭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我斗。”

公孙枉的枪,抵在魂殇的心脏位置。

只是,身中神魂毒的他,身躯已经僵硬,肢体软弱无力,魂念之力仿佛消失了一般。

事到如今,即使公孙枉手中九星神泉枪是绝世神兵,亦再也不能伤到魂殇丝毫。

暴喝一声,枪旋如龙,公孙枉这一刻便要逆斩“神”……

公孙枉双目睁大:“神魂毒!”

笑声中,岩浆来聚,在魂殇手中形成了一把炫彩烈焰刀。

白启闻言,知道闭无可避,于是冷声问道:“你想干嘛?”

白启被可怖的声音笼罩,倾刻间,他的意识被摧毁,魂魄是濒临崩溃的。

他恐惧,他害怕,可是那恶魔似的人影,却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疯子……

你是疯子。”

嘶哑的怒吼,鼻涕眼泪齐下,白启状若疯狂,在嘶喊着,恐惧着。

面对死亡,白启本不该如此不堪。

但在此地,面对着魂殇,白启仿若是丧失心智。

“疯子?

我这么正常,哪一点疯了,别污蔑了好么,孩子。”

魂殇听了,没有生气,而是责怪道。

这责怪,就仿佛自家孩子调皮了、家长疼惜无奈的那种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