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出拳,云飞扬的拳罡赫然比之范冲还要更盛两分。
这是因为他修炼了龙象真经,足足有九道星云元气漩涡,无论元气的品质还是元气的雄浑程度,都要超过范冲。
他现在还只是武神初阶巅峰而已,如果将来修为提升,同样达到武神高阶巅峰,优势会更大。
轰!
两人的拳头狠狠对撞在一起,都是刚猛霸道,以强制强。
都想要一招分胜负,压倒对手。
结果云飞扬向后退了半步,脸色微微泛红。
范冲则是脸色陡然变得通红,就像刚烙过似的。
他的喉头滚动,似乎在努力咽什么东西,身形更是不断暴退,足足退出近十米远,这才稳住身形。
“噗!”
一口逆血喷出,却是没能压下去,看来范冲受的伤还不轻。
不过这也正常,有心算无心,他没有任何防备之下,直接被云飞扬以力打力,所以受伤不轻。
“小范范,刚才是你打了我一拳,现在轮到我啦!”
云飞扬扬起拳头对着嘴巴哈了一口气,然后,猛地出拳,对着十米外的范冲轰击过去。
对于现在的云飞扬来说,十米距离,微一跨步便到了。
范冲挨了一拳,只觉得五脏六腑跟移了位似的,气血翻涌,浑身痛得厉害。
轻敌大意,再加上云飞扬的力量强得恐怖,范冲却是吃了天大的亏。
现在气都还没喘一口,云飞扬又一拳轰了过来,范冲吓得魂飞天外。
别看他平时横得不行,那是因为他欺负实力比他弱的人。
现在碰到云飞扬这个硬茬,范冲已是内心恐惧,只想着尽快逃离这里。
如果可以,他绝不会再招惹云飞扬这个怪物。
仅仅只是三个月而已,竟然已经成长到如此境地。
实在太可怕了。
只是他也不想想,云飞扬每增长一点实力,付出的代价有多大?
几乎每次都在与死神打交道,若不是他福大命大,早八百年连骨灰都不剩。
范冲想要躲避,可是他的武道奥义并不比云飞扬强,甚至还要差一些。
再加上受伤不轻,速度大打折扣。
面对云飞扬这一拳,他根本躲不开。
无奈之下,只能咬牙挥拳硬接。
砰!
两人的拳头再次对轰在一起,范冲的身体再次后退,鲜血就像瓦上的雨水,不断线的从嘴角溢出。
“哈哈,爽!
再吃我一拳!”
云飞扬一拳将范冲轰飞,如影随形,再次出拳。
砰!
范冲这次惨叫着倒地,连站都站不稳了,不但嘴角溢血,鼻孔、耳朵,也全都有鲜血流出,非常吓人。
他已经身受重伤,惊恐的看着云飞扬再次逼近。
“站住!
小子你赢了,俺认输!”
范冲吓得脸色惨白,再也不敢死撑下去,连连举手投降认输。
“认输?
你还能说话,那就不算输,不是要废掉我吗?
行啊,没问题,只要你有那个本事。
现在,我却是要先废了你,因为我就有这个本事!
成王败寇,认命吧!”
云飞扬手中出现一把锋利匕首,冷笑着一脚踩在范冲的身体上,就要痛施辣手。
“别……
求求你,千万别这么干!
俺家三代单传,就俺一根独苗苗,你要是把俺给杀了,俺家也就绝了后。
俺愿意向你道歉,并且给一定赔偿。”
范冲吓得连连求饶,再不敢硬撑下去。
他可是深知云飞扬的性子,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
“赔偿?
也行,我也不多要,一颗五品丹药,或者一件神兵!”
云飞扬拿着匕首在范冲眼前比划,范冲带来的那些内门弟子,早已吓得做鸟兽散。
连老大都被人家给踏在脚下,他们这些罗喽,自然是有多远就跑多远。
一颗五品丹药,价值起码十亿。
一件神兵,同样价值十亿以上。
“你怎么不去抢钱庄,抢拍卖会?
俺一个小小的核心弟子,哪能拿得出五品丹药,就是四品丹药都拿不出。”
范冲一脸愤怒的吼道。
“那就没得谈咯!
我也不要什么五品丹药或神兵了,就割了你的人头回去当夜壶!”
云飞扬拿着匕首直比划,吓得范冲缩着脖子,生恐云飞扬一刀子下去,让自已成为传说中的无头鬼。
“别,别!
云师弟别冲动,有话好说!
俺先欠着,行吗?
等过几天,有钱了,一定整一颗五品丹药给你送过去!”
范冲言不由衷的说着好话,希望能骗到云飞扬这个年仅十六岁的少年。
毕竟范冲可是活了近两百年的老怪,算得上老江湖。
“呵呵,欠着?
行啊!
没问题!”
云飞扬非常爽怪,眼神却是陡然变得冷厉,手中的匕首,狠狠对着范冲的手指斩了下去。
“我先把它们割下来,用药水养着,等你什么时候凑齐了十亿,我再还给你!”
云飞扬可不是跟他开玩笑,而是真的要割掉范冲的手指。
“一亿行不行?
俺便是砸锅卖铁,债台高筑,也只能凑一亿!”
范冲故意哭穷。
其实对于他这等排名靠前的核心弟子来说,十亿可能没有,但是一亿绝对拿得出来。
范冲可是修炼了一百六十多年,不可能没有一点积蓄。
“你的十根手指,连十亿都值不了,留着也没什么用,不如给我割了好了!”
云飞扬现在可是占尽优势,范冲想要讨价还价,非常弱势。
范冲知道今天不出点血,是绝对脱不了身了。
男人活着,要是连手都没了,那也就没了意义。
一咬牙,范冲的脸色变得绝然,冷声道“我这里有一藏宝图,年代久远,祖传下来的。
我愿意把它赔给你。”
说着范冲艰难的从袖子里拿出一张兽皮地图。
“咦,这兽皮地图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呢?”
云飞扬心中暗自嘀咕道。
他的怀里也有一张,是斩杀金丑后,从金丑身上搜来的。
他当时猜测,可能是一张古代的藏宝图,现在看来,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不动声色的接过兽皮地图查看起来,云飞扬是越看越惊讶。
没想到这张兽皮地图,竟然真的与自已的那张相类似,只不过上面的景物与路线不同而已。
只是最后一副画,却与云飞扬那张兽皮图纸一样,一具一模一样的石棺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