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玉虚宫掌教令牌。
身为玉虚宫门人。
南极仙翁也好,姜子牙也罢。
对于这掌教令牌,又怎么可能会陌生。
此物,乃是阐教权力的象征。
“这……
这……”激动过度的,眼睛睁的大大的南极仙翁,指着那掌教令牌,看向叶飞,这了半天,才这出个下文出来。
“你怎么会有我阐教掌教令牌?”
唉!
年纪大了。
耳朵不好。
脑袋也不行。
在叶飞的位置上,就没有尊老这个说法了。
不过,可以有爱幼。
“师弟啊!
你可真的健忘。”
“我刚刚说完,你怎么就不记得呢。”
“二师伯身体抱恙,特地命我主持阐教一切事务。”
“这掌教令牌,自然而然也就是二师伯传给我的啊。”
“现在,你们信了吧!”
说着,叶飞已经将令牌收好。
“作为阐教掌教。”
叶飞刚起个开头。
有人就开始唱反调了。
“是代掌教。”
姜子牙更正道。
“大师兄也莫要这么看我,是你自己说的。”
哎呦!
这老家伙记性不错啊。
“没错,是代掌教。”
叶飞点着头,眼睛一眯。
“不过,子牙师弟,首先,我要更正你的叫法。
你应该称呼我为叶掌教,当然,代掌教也可以。
其次呢,作为掌教的我,开口了,你突然打断我的话,这是什么意思?”
“阐教,莫非连这点礼数都不懂嘛?”
“南极,你说,按照教规,该怎么处置子牙啊?”
“还愣着干什么?
掌嘴啊!”
“南极,你帮忙手动。”
叶飞下着命令着。
掌教令牌再一次出现在叶飞手中。
不过,这玩意好像没那么好使。
南极仙翁作揖:“启禀代掌教,子牙师弟只是无心。
念在他是触犯的份上,你就饶过他这一次吧。”
“不行!”
叶飞想也没想,斩钉截铁的说道。
“正因为他是初犯,所以才不行。”
“所谓,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一切不良之风,都应该斩杀与摇篮之中。”
“南极师弟,你怎么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
“更可况,本掌教初次接手阐教的一切事务。”
“他子牙就这么目无掌教。”
“道法教义何在?”
“本掌教的威严何在啊。”
明白了。
全明白了。
感情,这位代掌教是要杀鸡儆猴啊。
其实,姜子牙的那点小事算不了什么。
不就是跟掌教顶个牛嘛。
也不算顶牛。
就是多嘴而已。
其实,完全可以一概而过的。
可是,这位叶掌教明显要将事情扩大化。
这要是真的追求起来。
姜子牙的这点小事,性质就不一样了。
目无掌教。
目无教规。
这是任何门派的头等大忌啊。
作为教众,自己的身份地位在什么位置,难道心中没数嘛。
说小点,这叫目无掌教。
扩大的说,是不是谋朝串位的嫌疑啊。
“南极,你还愣着干什么?
还不动手?”
叶飞低喝一声。
手中的掌教令牌就这么亮着。
半天,浑身颤抖的南极仙翁就这么仿佛中了定身法。
“此事,师弟我,恕难从命。”
南极仙翁说道。
“好你个南极,目无掌教。”
“子牙,给他俩嘴巴。”
叶飞的眼睛如剑芒射了过去。
姜子牙脸颊的肌肉在颤抖。
南极大师兄都舍不得打他,他又怎么能够犯上动手。
叶飞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让他们互相扇嘴巴,总比自己扇自己嘴巴,效果起的更好。
“启禀代掌教,我……
我……”我不出个下文的姜子牙,一咬牙:“代掌教就不要再逼我了。”
“好啊!”
“好啊!”
“好一个南极仙翁,好一个姜子牙。”
“目无尊长,妄自忤逆本掌教,该当何罪啊?”
“来人啊!”
叶飞在这个时候低喝一声。
玉虚宫的护山弟子到了。
“拜见代掌教!”
一个个齐声颂道。
“将这两个目无尊长的阐教弟子,给本掌教抓起来,关入暗牢之中。”
“还愣着干什么?”
“本掌教的命令不管用了吗?”
见那一个个不为所动。
叶飞重申一句。
至此,那一个个苦笑连连,这才应了一句:“是!”
“大师兄莫要欺人太甚了。”
在这个时候,南极仙翁咬牙切齿的来了这么一句。
“还不服气。”
“你们都是吃干饭的,还用我在吩咐,动手啊!”
不出叶飞所料。
动手是动手了。
不过都是戏精附体。
最后,也跟叶飞预料的一样。
南极仙翁也好。
姜子牙也罢。
一个个在避开众人以后,直接逃出了玉虚宫,逃出了昆仑山。
虽说大戏不是太过精彩,但是也不错。
从始至终,叶飞欣赏着这一幕幕。
“弟子无能,让南极师兄与子牙师兄逃脱,还望代掌教责罚。”
那一个个护山弟子装出一副心有愧疚的模样。
“无妨!”
叶飞大大咧咧的一挥手。
“传本掌教令,即可发出阐教缉仙令,命令阐教众仙,速将南极与子牙这两个目无掌教,欺师灭祖的恶徒捉拿归案。”
啊?
缉仙令。
这可是相当于人间的通缉令了。
这位代掌教,貌似也太狠了点吧。
“还不快去。”
“莫非,本掌教的命令表达的还不够清楚?”
双手背于身后的叶飞,处处透露着掌教的威严。
“是!”
那一个个这才连忙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