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北辽精兵猛将的拓拔野座下头号大将,高球,高将军,已经率领大军与大商的先锋部队霍去病一部交锋了。
也不能是交锋。
只能说是碰面了。
如今正是互相列阵对峙来着。
“启禀将军,敌军之中那白袍小将正是大商开路先锋,霍去病了。”
有副将上前提醒着。
高球高将军点了点头,哼了一声:“黄毛小儿,不足为虑。”
“可是将军,末将听说那霍去病用兵如鬼,奔驰如火,疾驰如雷,有战神之称。
将军莫要轻敌才是。”
那副将说完,连忙闭嘴。
显然,在这一刻,他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低着头,这位副将不敢与高球对视。
“战神?”
“今天本将军让他变成战鬼。”
高球挺胸昂头的说道。
“将军威武!”
几个马屁副将附和着。
一脸享受的高球,就这么点了点头,随后一抬胳膊。
这是要下命令了。
“传令下去,全军后撤二里。”
随着高球这话一出。
在场的一干人全部懵逼。
尤其是传令官。
更是懵逼之中的懵逼。
啥情况?
怎么就后撤二里了?
不是以逸待劳,趁机冲锋吗?
或许是通过那些人脸上的表情,看出了他们心中的疑惑。
高球昂着头,哼道:“你们懂什么,所谓兵不厌诈。
先退二里地,咱们缓缓再说。”
将军都下令了。
那就退二里地吧。
至于霍去病一方。
有点懵。
两军对垒。
还没开打呢。
这北辽大军怎么就撤了呢。
奇怪啊。
霍去病别看年轻,但是作战经验丰富。
可即便是他这样的老油条,也有点看不出这里面的门道了。
一开始,他还想高喊几嗓门壮壮威来着。
可是高球大军不给机会啊。
“将军,北辽军队这演的是哪一出啊?”
有副将不由得问道。
别说他一头雾水。
霍去病也一头雾水来着。
一抬手,霍去病下令道:“全军出击。”
这就全军出击了?
里面不会有炸吧。
不过将军说什么就是什么,服从命令听指挥就行了。
在说北辽大军。
高球坐与高头大马之上,闭着眼优哉游哉,问了一句:“现在退了几里了?”
嗯?
没人回应。
一睁眼不要紧,高球一看,懵逼了。
人呢?
副将呢。
咋都拼了命的往前跑啊。
干啥呢,干啥呢。
逃命是咋滴。
“别慌,慌什么?”
高球有点恼怒。
一回头不要紧。
刷的一下,高球脸色大变,当场都能不用化妆就可以唱白面小生了。
涂个一百八十层粉底,也比不上此刻高球那苍白的脸色啊。
“贼将休走,纳命来。”
手持长枪的霍去病,大喝一声。
近了。
更近了。
不到五十米了。
再一看不要紧。
高球才发现。
北辽大军这边,他排倒数第一了。
就连步兵都拉他个几千米的距离。
有点慌神的高球哪还怠慢,两脚拼命夹着马背,驾驾的口号响起。
此刻,他就恨自己座下的这头良驹,少长了两条腿。
要是这马能在多长两条腿就好了,这样就能跑的更快了。
……
……北辽中军大帐。
好不容易坐下来的拓拔野,屁股还没有将板凳暖热,就听得下面人来报。
“启禀大王,高球,高将军回来了。”
连忙起身的拓拔野快步上前,望着那传讯官,确定再三:“你说什么?”
那人重复着:“高球,高将军回来了。”
“恭喜我王,贺喜我王。”
喜上眉梢的姜子牙,上前道喜着。
此刻,拓拔野心情不错。
高将军回来了。
这就是说打了大胜仗,凯旋而归了呗。
“快宣。”
丢下这两个字以后,拓拔野重新回到大位之上,正要跟姜子牙说什么。
其实,他在考虑一件事情,该如何犒赏三军。
好不容易打了大胜仗了。
难得与大商交锋,取得一次胜利。
如此高兴的事情,必须要趁机好好鼓舞鼓舞士气才行。
“末将高球,拜见我王。”
还没等拓拔野想明白犒赏一次,灰头土脸的高球已经走进来了,而且单膝跪下。
重臣啊。
忠臣啊。
“将军快快平身。”
拓拔野快步上前,将高球扶起。
满脸笑容的拓拔野望着高球问道:“将军,此战辛苦了。
收获如何?”
“收获颇丰啊!”
高球意味深长感慨着。
胜仗无疑。
没跑了。
心中更是高兴的拓拔野又问:“斩敌多少,俘虏几何?”
“恭喜我王,贺喜我王。”
那边姜子牙上前拍着马屁。
“我王有高将军之英勇猛将,何愁不能犁平宇内。”
就在姜子牙话音落地的时候,高球高将军开口了:“末将有辱使命,求我王责罚。
商军过于英勇,我军虽说以逸待劳,但是却非商军对手。
一交战,我军便败下阵来,幸好末将反应的快,率领大军战略转移,这才有幸保留了一些我北辽的有生力量,如不然,我军只怕要全军覆没。”
越听,拓拔野眉头皱的越紧。
从高球开口开始,拓拔野的心就咯噔一下。
尤其是听到最后,拓拔野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
感情是打了败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