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拓拔野是真的有点慌了神。
要命了啊。
因为就在刚刚。
有卫兵来报。
大商先锋部队,霍去病部已经兵临城下了。
当场,拓拔野啊的就叫出声来。
北辽最后一点精锐,都派给高球高将军了。
结果,高将军去的时候十几万人。
现在回来,也就这么三两个。
是。
在中军大帐之中,还留有几百老弱病残来着。
拄拐的将军还有两位。
可这有什么用呢。
“众爱卿,何策御敌啊?”
拓拔野连忙询问文武百官。
现在,国家有难。
正是他们出主意的时候。
可偏偏,这个时候,一个个闭不出声了。
倒是姜子牙,往前一步:“启禀我王,我北辽还没到山穷水尽的时候,我王莫要着急,静观其变。”
这货说的是轻松。
可是拓拔野已经不淡定了。
还静观其变呢。
大商都已经打到家门口了。
还怎么个静观其变。
额。
吃点冰镇西瓜。
在这里等着他们打进来是吗?
火冒三丈的拓拔野刚要下令,将这货拖出去重打五百大板。
关键时刻,还得看高球,高将军的。
这不。
想到点子的高将军一开口:“启禀我王,末将还有一计,就是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快说。”
拓拔野着急了。
甭管啥点子,啥主意吧。
能躲过这一关在说。
“如今大商兵锋强劲,而我北辽已经穷途末路。”
“从大局出发,从长远考虑,为了我北辽的千秋大计。”
“末将提议。”
“要不然,咱们就先投降吧!”
见拓拔野两眼冒出利剑一般的目光。
高球又道:“我王,你听我说啊。
这投降不吃亏的,毕竟咱们败在大商手中不冤。
所谓,好死不如赖活着,人只有活着,才有希望,我王才能东山再起。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没准,过个几百年,我们北辽就能强大了呢。”
“孤能活几百年吗?”
拓拔野说着气话。
高球一看姜子牙:“不是有姜丞相吗?
姜丞相不是得道仙人吗?
让他为我王炼上一些丹药,进补,活个几百年应该不在话下吧!”
“臣附议。”
“臣也附议。”
“臣同意高将军的意见。”
“我王,好汉不吃眼前亏啊!”
……
………
…文武百官纷纷上表着自己的看法。
而就在这个时候,拓拔野看向要说什么的姜子牙,冷冰冰的开口:“姜丞相也是这个意思嘛?”
就这瘪犊子。
就这滚孙。
都是他干的好事。
拓拔野此刻肠子都快悔青了。
要不是听了这滚孙的屁话,自己能够起兵造反,当个附属国的大王不香嘛。
现在好了。
都他妈亡国了。
甚至拓拔野都怀疑,这老混蛋是不是敌国派来的奸细。
当时怎么就鬼迷心窍听了这孙子的怂恿了呢。
完了。
北辽多少代的基业。
全完了。
“我王,臣想说,我北辽仍然有一线生机。”
姜子牙终于将话说出来了。
拓拔野眼前一亮,连忙问道:“丞相,还有哪线生机?”
就在姜子牙准备说什么的时候。
下面一瘸腿卫兵来报:“启禀我王,霍去病部已经攻入城池,目前正向这边杀来。”
这话一出。
姜子牙连忙说道:“我王,办法就是……”嗖。
这老东西一溜烟,没影了。
等到拓拔野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大商军队已经打进来了,都打到这里来了。
……
……拓拔野跑不了。
不代表姜子牙跑不了。
固然没有了四不像。
这老儿的腿脚还不错。
快速的逃出是非之地。
取出通讯铃的姜子牙第一时间联系惧留孙。
“师兄,你咋还没来呢,北辽亡了。”
通讯铃里传来惧留孙的声音:“在等等,快了,快了!”
嗯?
这快了是多久啊。
姜子牙一脸懵逼。
“道兄,差不多可以了吧?”
头破血流的惧留孙,就这么看着叶飞。
“我说让你停了吗?”
“你怕什么?”
“我难道还要打你不成?”
“听说你五行遁术之中的土遁之法了得,我帮你锻炼锻炼,快点钻地。”
化身天下帮一员的叶飞,就这么冷冰冰的说道。
惧留孙那叫一个欲哭无泪啊。
你是没动手打我。
可你这跟动手打我,有什么区别。
丫的!
这土地硬的跟玄铁一样。
被下了指地成钢符。
我这可是人脑袋。
狗脑袋也撑不起这样撞啊。
见惧留孙不为所动。
冷着脸的叶飞哼了一声:“怎么?
当我说的话是放屁不成?”
“我钻地,我钻!”
相对于钻地,对于惧留孙来说,似乎,拒绝某位的要求,后果更为可怕。
而大商军团。
闻仲部。
闻仲还在跟申公豹,还在跟十天君商量着对策来着。
“师兄,你们这样……
如若阐教来人……
你们就从这边出发,布下十绝阵,然后……
届时,咱们一鼓作气,拿下北辽大营。”
闻仲在沙盘模拟着。
十天君与申公豹纷纷点头附和。
认为这个提议不错。
而就在这个时候,下面来报:“启禀太师,我大商先锋部队统帅,霍去病将军已经拿下北辽。
北辽之主拓拔野也已经率领北辽文武百官投降了。”
嗯?
闻仲有点懵,上前,问道:“你说什么?
再说一遍。”
当确定了那人的消息以后,闻仲眨了眨眼,看了看金鳌岛十天君,又看了看申公豹,师兄弟几个,面面相觑。
啥情况啊?
这边还在为之后的硬仗,恶仗,做准备,做谋划。
那边已经结束战斗了。
这就是说,讨论了半天,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了。
他闻仲如此。
金鳌岛十天君与申公豹更懵逼。
这还没大显身手呢。
敌人就已经被歼灭了。
感情从金鳌岛不远万里来这,就是聊聊天,来蹭顿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