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如果出了意外,你们可一定要接应我啊!”
踏上第一层台阶的惧留孙,回头说道。
那表情,都能拧出三十斤苦水来。
“去吧!”
“去吧!”
“放心,有我们在,为你做后盾,没事的!
要相信宗门!
更要相信你自己!”
叶飞就这么摆着手,宽着惧留孙的心。
这个时候,邓华上前一步:“大师兄,惧留孙师兄真的不会有是吗?”
那边,惧留孙都已经走出一百多步了。
望着前面,叶飞长叹一声:“这可说不好!”
南极仙翁:“……
……”邓华:“……
……”姜子牙与燃灯道人:“……
………
…”“别这么看着我,我说的乃是事实来着!”
叶飞耸了耸肩膀。
“你心中没底,你还让惧留孙师弟去……”南极仙翁后面已经说不出话来。
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一看你就没有奉献精神,就没有牺牲精神。
太过自我,太过自私了!
因为危险,就可以放弃了,因为危险,就可以不做了吗?”
“如若宗门的人都抱着你这样的想法,那宗门还发不发展了?”
“有危险,就会有牺牲!
有牺牲,就会有光荣。”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最后看向惧留孙,叶飞长叹着:“惧留孙师弟的精神值得我们学习,牺牲小我,完成大我,这是何等光荣之事。”
“为兄我非但不担心惧留孙师弟,反而为他的所作所为所钦佩,所折服!
所谓英雄,莫过于如此吧!
如此崇高的精神,难道不值得你我学习吗?”
这话听在耳中。
姜子牙等人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要说,叶飞说的没有道理吧。
偏偏,这很有道理。
可要说有道理吧。
这道理又好像是在鬼扯。
毕竟是21世纪穿越而来的大好青年。
对于思想一块拿捏死死的叶飞,如若说在这方面成为专家,只怕没有人敢称学者。
就这一手思想感染,不知道在那个时候影响了几代人呢。
当然。
叶飞也只学习到一点皮毛而已。
不过,就是这一点皮毛,对付这些人绰绰有余。
望山跑死马。
这话可真的一点也不假。
远看。
这骨山已经够高的了。
真正来爬,才发现,比想象之中的还要高。
固然有路。
可每一步走上去都异常艰难。
别看惧留孙已经窥探真流,成就大罗金仙,但是在这骨山之上没用。
法力加持,也避不开劳累。
仍旧需要一步一步去走。
如若说,一开始,还没什么。
越往上走,惧留孙才发现,每走一步越发的艰难。
也不知道是这白骨山的原因呢,还是自己的内心在作祟。
可能,两者皆有。
两只脚如同灌满了铁屑,后背还背着几座大山,每抬一步,都要用上全力。
明明看着与那关隘的距离已经缩小了。
可偏偏再抬头,惧留孙发现,那关隘仍旧在天边。
周围雾气弥漫。
黑色的雾气也不知道有毒没毒。
往上看。
一览无遗。
往下看。
当时惧留孙的心脏差点没从嗓子眼蹦出来。
路没了。
叶飞他们也看不到了。
山下的方向,黑漆漆的一片。
啥都没有。
见鬼了!
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当时惧留孙的脸就白了,下意识的牙齿也开始打架,咯咯的声音作响。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
又出状况了。
好像有声音。
像是求救。
又好像是鬼哭狼嚎。
听不真切了。
哆嗦着膀子。
想他惧留孙,堂堂阐教十二金仙之一,在洪荒之中也能称宗的存在。
不说天下无双,但是也是凤毛麟角。
不说没有敌手,但是也罕有对象。
只是。
那是在洪荒之中。
这里乃是先天遗址。
是曾经上古大神盘古开天辟地,没有劈开的一个角落。
先天生灵多诡异。
谁能保证,有什么样的巨凶在下一秒便蹦出来了。
而且,此刻,惧留孙感觉,好像冥冥之中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那感觉,时有时无,不太真切。
回去,已经没有路了。
黑色的瘴气已经堵住了去路。
对于惧留孙来说,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上走。
可往上……
惧留孙抬头看了一眼,好像更加恐怖啊。
而就在这个时候,通讯铃响了起来。
阐教之中,惧留孙是唯一拥有通讯铃的。
还是刚刚上山的时候,叶飞给他的,主要就是为了保持联络。
万幸。
这东西还能有用。
通讯铃之中响起叶飞的声音。
“师弟,你怎么停下了?”
太亲切了。
别管以前叶飞做过什么吧。
至少。
这个时候。
叶飞的声音能从通讯铃中传来,这就让惧留孙脆弱的心灵有了那么一丝丝温暖,一丝丝安慰。
“大师兄,这个时候能听到您的声音,真是太好了。”
惧留孙差点都要哭了。
“师兄啊,我想回去。”
惧留孙是真的被吓到了。
主要是,那种感觉又出现了。
很强烈。
似乎有一双贪婪的眼睛在看着他,在盯着他。
“回来?
回来干什么?
你马上就要靠近关隘了,再加一把劲!”
叶飞给惧留孙上着政治课:“所谓,知其难,守其苦,测其险,忍其薄,则可以出事矣。”
“这么浅显的道理,你还不明白吗?”
“没有什么危险,危险来自心中。”
“你要战胜你自己,克服你自己心中的恐惧,这样才能成就大道。”
“不是跟你说过吗?
你身后还有我们是你坚强的后盾来着。”
“你怕什么啊?”
“刚刚,我还跟南极师弟他们说,说师弟你不错,勇于奉献,勇于担当,怎么不经夸啊?”
就两三句。
惧留孙也就说了两三句而已。
可结果。
叶飞滔滔不绝长篇大论。
专家学者,也没有他这样的口才啊。
“师兄,我……”惧留孙的话又被打断了。
通讯铃传来叶飞命令的口吻:“服从命令,听指挥,这样才能大胜仗,明白吗?
你可以持有不同意见,但是必须要服从宗门的决定与安排。
至于你的自己想法,可以保留。
而在此前提之下,必须要完成你的任务。
行了,就先这么说了。
还堂堂大罗呢,就这么点胆子,真是的!”
最后一句,是叶飞的牢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