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
不管叶飞打着什么主意。
只要他发下了血誓,那么一条小命也就任由自己来摆布,来掌控了。
“发下血誓啊!”
叶飞嘀咕了一句。
凿齿目光一沉,冷哼一声:“莫非你不愿意?
还是说,你投靠本兽神是假,图谋不轨才是真!”
“兽神大人暂且息怒,你听我把话说完啊!”
“是这样的。”
“单单一个血誓,还不足以彰显我对大人的忠心,我对大人的敬仰!”
叶飞就这么说着。
凿齿有点迷糊了:“这话是什么意思?”
叶飞解释着:“您看啊,您是万古无双的兽神,将来势必有万千强者追逐。
小的能力有限,待到将来大人兵强马壮之时,小的只怕已无用武之地。”
原来这个软骨头是担心这个。
心中冷笑连连的凿齿,给了叶飞一颗定心丸:“此事,您尽管放心。
将来,本兽神一统三界,你依旧是本兽神座下大护法。”
叶飞作揖行礼:“大护法不大护法的,小的倒是不敢多想。
小的只是想让兽神知道,小的对您的仰慕那是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犹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
对您的忠心天地可鉴!”
“因此呢,为了能够让大人看到小的的忠心,所以单凭一个血誓,分量好像有点轻了,因此……”听到叶飞话音一顿,有点迷糊的凿齿问道:“那你的意思是……”“我的意思,大人难道还不明白吗?”
叶飞一拍大腿,那模样有点着急了。
一翻手。
叶飞手中多了一个锦盒。
不大。
也就巴掌长,半掌宽。
“此物乃是小的偶然所得,据说乃是先天重宝,算是小的投靠大人的礼物,还望大人务必收下!”
“对了!
还有就是此女乃是娲皇宫之人,大人刚刚出世,只怕不想招惹麻烦。
因此小的建议,为防万一,将女子斩草除根,免留祸端!”
“……
……”“大人,小的对您的一片赤诚之心,天地可鉴。
您觉得,这些建议如何?”
凿齿听到是目瞪口呆。
因为。
叶飞的提议。
有些是他自己都没有想到的。
此刻,凿齿在心中暗道:莫非,真的是我想多了。
这家伙乃是欲要真心投靠我?
就如同他自己说的,良禽择木而栖。
毕竟。
如若不是真心想要投靠。
他用不着提这么多建议。
是啊!
区区一个血誓,又算的了什么。
与这相比,更能看出一个人的赤诚之心。
“泼妇,死到临头,你还敢逞凶!
怎么?
不服气吗?”
叶飞看向表情丰富多彩,那叫一个怒气冲天的望舒,正义凛然的说道:“这就是不识时务的下场,这就是与兽神大人作对的下场!
今天,我就要杀你灭口,为大人除掉隐患。”
堂堂截教副教主。
竟然是这样的人。
亏得我还对你的印象有所改观。
此刻,在心中暗道这些的望舒,何止一个失望,简直就是五味杂陈,说不出的一种复杂心情。
“不错,不错!”
“你很好!”
“将来本兽神掌管九天十地以后,你便是本兽神座下大护法。”
“来来来,让本兽神看看,你敬献给本兽神的东西是什么样的重宝!”
说着。
凿齿已经以神念接过那锦盒。
神识一动。
打开。
光芒璀璨。
当然,只是一刹那的芳华。
还没等凿齿看清楚锦盒中的东西,同一时间,叶飞低喝一声:“风雷!”
一时间。
狂风大作。
雷霆怒吼。
如游龙怒击长空。
似天诛降临灭世。
风雷剪得到呼唤,近距离杀了那凿齿一个措手不及。
“该死的混蛋,你敢阴我!”
凿齿怒吼着。
风雷之力化作风暴,以凿齿为核心,吞噬着一切。
几乎第一时间,叶飞就抓着望舒向后遁去,与这危险之地保持一定距离。
对于凿齿的怒吼,叶飞不闻不问,只是冷哼一声:“蠢货!
这只是开始!”
下一秒。
一把剑凭空出现在叶飞的胸前。
剑指东西。
随着叶飞的剑指一挥,低喝一声:“去!”
嗖!
诛仙四剑之首,诛仙剑化作雷霆,宛若长虹贯日。
“起!”
与此同时!
叶飞双手伸出,剑指上抬。
那是在与凿齿忽悠之际,叶飞布下的是三十六天罡剑阵。
这凿齿固然是上古凶兽。
可是实力极限也就摆在那里。
他可战准圣不假,但是叶飞也不是吃素的。
如今,叶飞也已经是天地间少有的混元大罗金仙。
修为上比之那凿齿弱不了多少。
只是,硬碰硬,叶飞感觉有风险,因此这才找了一条风险最低的路子。
加上他叶飞一身的重宝,想要瞒过凿齿,以身外化身做点小动作,也并不是难事。
再加上,经过自己一番忽悠,凿齿的警惕性明显降低不少。
本就不易察觉出猫腻。
警惕性再一没了。
那不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剑阵杀伐冲天。
这三十六天罡剑阵本就玄妙无比,杀伐惊人,再加上,这三十六柄飞剑乃是叶飞从那水坑老怪那里忽悠来的,本就不是凡品,更是加大了剑阵的威力。
而这一切还并没有结束!
只能说,无论是风雷剪,还是诛仙一击,亦或者三十六天罡剑阵,都只是开始,都只是叶飞杀伐手段的其中一环。
现在不是哭穷的时候。
也不是低调的时候。
有宝物不用,那就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也是对宝物的不负责。
一连十几种杀伐出现。
同一时间向着凿齿轰去。
环环相扣。
步步杀机。
如电光火石,只在眨眼之间。
位于叶飞身边的娲皇宫剩女团团长看呆了。
一来。
被震撼到了。
二来。
她对于叶飞的认知又被颠覆了。
此人手段层出不穷。
而且头脑与手段并用。
可谓让人防不胜防。
试想一下。
如若此刻位于那风暴之中的不是凿齿,而是她望舒,后面的,她已经不敢想下去。
此刻。
昆仑山。
芦蓬之中。
盘坐在蒲团之上的元始天尊黑着脸。
作为如今天道六圣人之一,这位阐教教主不是说尽知周天之事,但是也能看尽天机。
“废物!”
“饭桶!”
“蠢货!”
气急败坏的元始天尊,有点词穷了。
显然,对于不周山之中发生的事情,他时刻在关注着。
而且更是看到了叶飞出手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