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准圣?”
祝融望着叶飞,好像看着怪胎一样。
这怎么可能呢?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才对。
偏偏。
如此离奇的一幕却发生了。
发生的是那么突然,那么让人防不胜防。
之前,他有过担心来着。
怀疑叶飞可能隐藏了修为,因此,才会如此废话。
可是,后来,他的疑虑被打消了。
怎么看。
这小子都应该只是一个小小的普通仙人。
就算隐藏了修为,又能隐藏到哪里去。
直到盘古幡、琉璃瓶出现,祝融不淡定了。
人有贪心,必生欲望。
欲望遮人眼,也便让他少了几分多疑,多了几分贪婪。
直到他祝融出手,他依旧自信十足,认为这都是十拿九稳的事情。
可偏偏,结果却南辕北辙。
别说什么十拿九稳了。
一稳也没有啊。
“你是准圣,我也是准圣。”
“没想到吧!”
叶飞嘿嘿一笑。
“早就提醒过你,做正派有风险,你就是不听。”
“祝融,如若是碰到巅峰时期的你,我绝对不会跟你这般废话。”
“不过,现在的你已经对我构不成威胁了!”
叶飞说了个大实话。
当所谓的紫阳仙人重生的那一刻,叶飞就已经做了多手准备。
直到祝融亮明身份,叶飞就已经做好了进退自如的方案。
实际上。
在仙墓外。
叶飞就已经给自己策划好了后路,甚至防御也做到最佳。
这处仙墓。
以他叶飞的修为,是可以窥探到其中的任何角落。
可是,这里毕竟是葬仙之地啊。
虽说大致,对于这个世界,叶飞有了一定认识,也没有看到什么危险,但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葬仙之地,毕竟是洪荒六大禁地之中最为神秘的一处。
要说没有危险,那不是自欺欺人嘛。
除非。
洪荒的传闻出了问题,连圣人都搞错了。
不然,就真的解释不清楚这一切了。
好在,他叶飞准备的周全。
表面上的无用功也成了自己的依仗。
不然。
后果不堪设想。
试想一下。
如果祝融没有妄自尊大,而自己又没有准备周全,一个上古准圣,突然之间对你发动偷袭。
哪怕他叶飞也是准圣,哪怕祝融已经不在巅峰。
可是准圣的全力偷袭,势必会给叶飞造成不必要的伤害。
诸天庆云。
洪荒第一防御法器。
盘古幡。
洪荒先天至宝。
而叶飞亮出来的法宝,只不过是他众多依仗的冰山一角。
别说一个祝融,就算是十二祖巫齐聚,叶飞不敢说自己是对手,那样妄自尊大,至少也能做到全身而退。
毕竟。
又不是没经历过。
连元始天尊他们四个老不要脸的联手,叶飞都可以假死脱身,更别说面对一个祝融了。
要说祝融。
反应倒是也挺快的。
一看情况不对,赶忙说道:“道兄,误会,在下跟你开个玩笑而已!”
“是吗?”
叶飞点着头,望着祝融:“你怕什么?”
“我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嘛?”
“我们天下帮的信条就是以德报怨!”
“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你看看你怕啥啊!”
“还是个准圣呢!”
“真是的!”
“我难道还能打你不成?”
“再者说了,就算我要打你,你也是准圣,我也是准圣,咱们差不多!”
还差不多呢?
祝融苦笑连连,心中暗道:你有盘古幡在手,诸天庆云在身,是,咱们修为差不多,可是我实力大跌,不复往日。
而你呢,进可攻,退可守,防御与攻伐都做到完美,我能跟你比吗?
“嘿嘿!
嘿嘿!”
祝融有点尬笑着。
至于王木。
有点不知所措。
这是什么情况呢?
他看不懂了。
之前,元首还势弱来着。
好像很怕这个自称天帝的大人物。
转瞬间。
元首的实力一下子大涨,反而那个自称天帝的吓成见了猫的老鼠了。
一步。
两步。
没有魔鬼的步伐。
不过祝融却感觉到自己仿佛要被摩擦了。
你卷袖子是什么意思呢?
祝融望着叶飞:“道兄,有话好说,咱们讲讲道理。”
“可以!”
叶飞点着头:“我这个人最喜欢讲道理了!”
碰查查!
轰渣渣!
那画面。
老暴力。
老牛逼了。
祝融无语了。
道兄,咱是仙人。
仙人要有仙人的仙气。
你这是啥,直接拳脚上脸。
咱不能这么野蛮吧!
终于。
饱受摧残的祝融可以松口气了。
真的可以松口气了。
幸好祝融不是出身二十一世纪,不然,他还不得感慨一句:玩半条命,舍我其谁。
真的是玩半条命。
还有团队来着。
叶飞就是他一个队伍的。
而他祝融只剩下半条命了,这不是玩半条命,这是玩什么。
出身洪荒,纵横巫妖量劫时期,他祝融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大小战斗打过无数。
什么山崩地裂,什么摘星拿月。
还没有见过如此无招胜有招的敌手呢。
这一段人生。
祝融这一小段人生叫做受虐。
“说好的讲道理来着,道兄,你怎么能这样没有诚信呢?”
祝融努力的睁开眼,看向叶飞。
两眼被封上了。
差点睁不开了。
只能有一道缝隙。
不过,还是大致能够看清叶飞在什么地方。
头也肿了。
脸也肿了。
祝融都怀疑,打自己的,究竟是不是准圣。
至少,没见够这样的。
不是拼的法宝,不是拼的修为,不是拼的神通吗?
还能这么直接?
“是啊,我在跟你讲道理啊,谁没有诚信了?”
叶飞倒是很实在。
祝融:“……
……”望着不出声的祝融,叶飞长叹一声:“也许,我讲道理的方式比较特殊,比较特别吧。
你不能理解,不代表这不是!”
谁规定的讲道理就一定要用嘴的,谁说用拳头就不能讲道理呢。
明显。
叶飞在讲道理的方式上,选择了后者。
“现在还要不要我再跟你讲讲道理啊?”
叶飞左手按着右手,右手按着左手,发出卡巴,卡巴的声音。
“不用,不用!”
祝融连忙说道:“是我错了,从一开始就是我错了!”
“你也是比较讲理的人啊,我还以为你很嘴硬,很难缠呢!”
叶飞点着头,“不错,不错,咱们都是讲理的君子!”
是啊!
做人得讲理。
我倒是想嘴硬呢。
关键是我的脸不够硬啊。
祝融在心中感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