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前辈不讲武德,竟然玩装逼。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容易嘛?
对于东皇帝国的一干人来说,真的不容易。
包括东皇帝国的帝君在内,他们赶来这里,是要收拾孟浪之徒的。
尤其是东皇帝国的帝君。
自家祖坟被人挖了。
这口气,他怎么可能咽下。
可是现在倒好。
收拾贼子是不可能收拾的。
主要是没动手,就已经结束了。
到头来,还成了那三个家伙的帮凶。
尤其是东皇帝国的帝君,嘴里嘟嘟囔囔:“老祖宗们,子孙不孝,子孙无能,被魔头控制,并非是有意想要打扰你们的安息之所!”
“满打满算一干人,就你磨磨唧唧的,快点!”
随着叶飞的话音落地。
帝君的速度加快了。
从始至终。
他们都没有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身体仿佛被控制了一样。
大脑还清晰。
可整个人仿佛都变成了傀儡。
这是什么妖法呢?
没有人知道了。
有这一干人帮忙,祝融也就撤出了挖掘的队伍行列。
毕竟,堂堂一个准圣,挖坟掘墓有点大材小用了。
又空了。
跟叶飞想的一样。
这座被挖开的大墓之中,是一件看得上眼的宝贝都没有。
满目的琳琅宝物,对于别人来说,可能是天大的机缘,可是对于叶飞来说,只是垃圾。
“有看中的没有?”
叶飞看向王木问道:“有喜欢的就拿,别客气。
还有你们也是,用不着拘束,又不是外人!”
噗!
东皇帝国的帝君要吐血了。
他甚至怀疑,叶飞是不是东皇帝国曾经的劲敌。
修成归来,特地来报仇的。
如果不是报仇。
那么就解释不通这些了。
墓被挖开了。
可是对方什么都没要,什么也没拿。
别说,这是乐趣。
有这种乐趣嘛。
东西是不少。
想要的不敢拿。
敢拿的又不太想要。
不知道是不是经过叶飞一番点拨,王木也变得聪明了:“元首,我们天下帮还在乎这些破烂货吗?”
“说的倒也是!”
叶飞点了点头。
天下帮的威名不可辱。
作为洪荒第一大势力,又不是收破烂的,就算是普通帮众,也不能随便拿些破烂来耍,这不是掉档次嘛。
破烂?
东皇帝国的文武百官,听到这话以后,那叫一个哭笑不得。
历代东皇帝国帝君墓葬之中的陪葬品,那是破烂吗?
其中,还有仙器来着。
如果说,这些是破烂,那他们这些人是什么。
乞丐都不如嘛。
话说这几位,究竟想干什么。
其实,作为准圣。
叶飞想要弄清楚墓中的玄妙不难,只需要一念之间,便可以看清楚墓葬之中的任何角落。
至于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
毕竟,这是系统的任务。
当然,完成任务,这只是其一。
其二。
如若墓葬之中真有什么玄妙,就不是他的神识能够窥探的了的了。
比如,在仙墓之中。
出现的那扇门。
在外面的时候,叶飞就自认为已经看透了整个仙墓。
可是到达仙墓第九层,结果还是有一扇看不穿的门。
如若不是亲自去了一趟第九层,他又哪里能够想得到,会有那样一扇门呢。
哪怕,那扇门并非是真正的门。
真正的门,可能在其他地方。
而且,这里是葬仙之地。
洪荒六大禁地之一。
叶飞是准圣不假,洪荒多少年没有诞生过准圣,而他成功了。
可准圣并非是战力的制高点。
在准圣之上还有半圣,还有圣人,圣人又有九重天的划分。
世间,藏龙卧虎。
苟,没有什么可丢人的。
不苟,丢了性命以后,想丢人也丢不了了。
因此,安全防范意识不光重要,而且必不可少。
轰!
一声巨响。
随着最后一座大墓被挖开。
陡然间。
天变。
天空中,雷霆化作海洋,取代了原有的苍穹。
雷电的旋涡宛若一头猛兽,而此刻,已经亮出獠牙,似乎一张嘴,就能将众生吞的干干净净。
有球形闪电落下。
几个东皇帝国躲闪不及的,当场就成了干尸。
生存者心有余悸。
“老祖宗请息怒。”
在这个时候,东皇帝国的帝君扯了这么一嗓子。
这不是开玩笑嘛。
他以为这是什么。
他家的老祖宗诈尸啊。
光天化日的。
还能闹鬼不成。
就算闹鬼。
他叶飞一样能给灭了。
“继续开工!”
叶飞下达着命令。
那群人是吓得三魂离体,七窍升天,已经不能自己了。
偏偏,手脚不听使唤。
如若有可能。
那么他们绝对会在第一时间逃离这片地方。
情况不对啊。
东皇帝国的老祖宗的英灵,好像发威了。
天变是不假。
不过跟东皇帝国的老祖宗可没有半点关系。
那大墓之中的确躺着一个人,都已经化作干尸了,一点气息都没有,死的已经不能在死了。
如果这都能诈尸,那叶飞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
这座大墓肯定有问题。
刚刚的天变,跟这大墓绝对有关系。
至于是什么关系。
叶飞就不知道了,也猜不出来。
“果然,事情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这墓,仍旧有我窥探不到的玄妙。”
叶飞喃喃自语着。
“血,这是血!”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扯了一嗓子。
墓挖了一半。
地上已经沁出了黑色的鲜血。
有点吓人。
“道兄,情况似乎有点不太对劲。”
在这个时候,祝融已经来到叶飞身边。
其实,用不着他提醒。
只要长着眼睛,都能看出来这有问题。
毕竟,这座墓,祝融也看过。
没有什么特别的。
可是,在挖开以后,却引来了天变不说,现在又冒出了血水。
这怎么可能是正常现象。
“我知道!”
叶飞还是应了一句,之后又提醒一声:“做好准备。”
嗯?
准备?
什么准备?
祝融跟王木有点懵。
这俩人,脑袋真的是摆设吗?
没办法,叶飞只能说得明白一点:“我是说,做好逃跑的准备!”
祝融差点没叫出声来。
逃跑?
道兄没开玩笑?
逃什么跑啊?
准圣起码得有准圣的矜持吧。
这都哪跟哪,就逃跑了啊。
“如果你要是觉得逃跑这个字眼不太好听的话,那么也可以叫做战略转移!”
叶飞用了一个全新的名词。
反正,他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