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南极仙翁。
离开道华山,躲在一个山坳之中,都快要哭了。
没脸见人了。
自从踏入修行以来,他还没有这么委屈过。
“前辈今天这是怎么了?”
南极仙翁是真的想不明白,这其中究竟有什么玄妙。
说动手就动手,都不带商量的。
啥情况啊。
借个宝物而已。
不借就不借就是了,至于动手打人吗?
突然间,南极仙翁想到了什么,嘴里喃喃自语着:“妖道?
前辈好像叫我妖道来着?”
灵光一闪。
南极仙翁明显明白什么了。
“对了,该不会是我现在这副尊荣,吓到前辈,让前辈误会什么了吧!”
“对,一定是这样。”
南极仙翁拳头紧握,肯定着这个想法。
毕竟,也只有这样才能说得通,说得过去了。
不然,这不好解释,为什么陆压道人一见到自己就会暴跳如雷啊。
“别说前辈了。
南极啊,南极,你现在都成什么德行了,就连你自己要是碰到你自己,只怕都会认为妖人,只怕都要揍你自己一顿吧!”
说到这里。
南极仙翁哪还怠慢,赶紧施展了一个变化之术。
秃脑门重新回来了。
胡子跟一圈的长发也回来了。
这样看上去就精神多了。
至此。
南极仙翁哪还怠慢,赶紧重新向着道华山而去。
陆压道人洞府外。
作揖行礼的南极仙翁,恭敬的道了一句:“晚辈南极仙翁,特来拜见陆压前辈!”
出来了。
嗯?
前辈这是啥造型啊。
熊猫眼。
南极仙翁一愣。
如果不是确定眼前那人是陆压道人,只怕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
陆压道人仔仔细细的盯着南极仙翁,在确定了对方的相貌以后,鼻孔都快要往外喷气了,明显,这是气的够呛。
之所以要确定在确定,看过在看过。
主要是,此刻陆压道人俩眼都快封上了。
就这么眯着一条线。
想睁也睁不开了。
视野有限,看不清楚。
届时自己出手,别打错人了。
如今,确定了对方的相貌,终于,陆压道人忍不住了,爆喝一声:“你这妖道,还敢出现。
欺人太甚,实在是欺人太甚。”
“今天,贫道无论如何也不能再放你危害人间!”
又是一场血腥的pk。
那画面,叶飞是看不到了,不然,一定会感慨:“根据我多年的打假经验来看,这绝对是正二八百的实战,绝对没有水分,绝对没有猫腻,绝对不是那种作秀!”
南极仙翁很头疼。
真的。
一点都不带掺假的,一点都不带夸张的。
被人爆头了。
要是再不头疼。
这脑袋,得有多硬啊。
就算是铜头铁脑,也撑不住陆压道人这样的准圣一顿爆啐吧。
累了。
应该也是没劲了。
发泄一番过后,气喘吁吁的陆压道人,就这么望着南极仙翁,恨恨的说道:“妖道,现在知道贫道的厉害了吧!
看你还嚣张不!”
洋洋得意的陆压道人,明显有点得意过头了。
这一摸脸不要紧,他也感觉疼了。
不久前,刚被人打了一顿,现在脸还肿着呢,能不疼嘛。
“前辈为何打我?”
“我是南极啊!”
南极仙翁一肚子苦水。
他不喊上这两嗓子还不要紧。
这下子,陆压道人又来劲了。
“妖道,还敢冒充南极贤侄,我不打你,今天都对不起天理二字。”
这边,陆压道人正打算再次动手来着。
胳膊都挥出去了。
结果,在半空停下来了。
明显,这个时候,陆压道人察觉到了什么猫腻。
他仔细的望着已经不像个人样的南极仙翁,确定在确定。
南极仙翁目光闪躲着。
那是害怕的表现。
而且还做着隔档呢。
都被打成这样了,在不防御一下,真把自己当肉盾了。
肉盾也不能这么硬抗啊。
“你真是南极贤侄?”
陆压道人良久才开口问了一句。
这下子,南极仙翁稍稍直起身来了:“前辈以为我是谁?”
“不好!”
在这个时候,陆压道人明白过来了,大叫一声:“我被那妖道戏耍了。”
“妖道?
什么妖道?”
南极仙翁有点懵。
陆压道人也没有藏着掖着,直接将不久之前的事情说出,然后反问一句:“那妖道,贤侄也应该知道才对!”
毕竟,站在陆压道人的角度跟思维上,当时他海扁那妖道的时候,南极就在他的洞府之中。
至于南极仙翁怎么又去而复返,陆压道人这个时候也没有功夫过问这些了。
“什么?”
南极仙翁眼睛睁的大大的,那模样要多夸张有多夸张。
“前辈,那也是我好不好!”
南极仙翁话没说完。
实际上,还有一句,他没有说出来。
之前,被你已经扁过一顿的,那就是我。
等等。
到底是大脑门。
南极仙翁反应倒也快,立刻明白过来什么。
难怪之前,陆压前辈如此不问青红皂白,感情是被人怂恿了,而且,那人还冒充了自己。
就是那不知道谁假冒的南极仙翁,搞出来的一系列名堂,这才有了这之后一连窜的误会。
陆压道人也有点回过味来了。
“你说什么?”
陆压道人只觉得自己的修行跟见识,全都被人当成笑话了。
他追问着:“你说之前在洞府外,光着头,有点衣衫不整的奇怪道人就是你。
等等,那借走我斩仙飞刀与钉头七箭书的南极,又是谁?”
南极仙翁说不出话来了。
而在这一刻,陆压道人也恍然大悟了。
肯定是有那么一个妖道无疑。
不过,那妖道也太鬼了一点吧。
二人四目相对。
就这么望着彼此。
这可不是说,眉目传情,更不是说,两人看对眼了。
这是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凄凉来着。
两个准圣。
准确的说,其中还有一个基本上可以往先天圣人靠靠的陆压。
就这么两个洪荒之中大名鼎鼎的存在,被一个不知道什么来历,不知道姓名的人,耍的团团转。
而俩人还要死要活来着。
这上哪说理去。
“是哪个混蛋如此戏耍与我?”
陆压道人怒了。
真的怒了。
泥人还有三分脾气呢。
换说是谁,经历了这种事情,也受不了啊。
这叫啥。
被人卖了,还替别人数钱,临了临了,还得对那人说一句谢谢,欢迎光临,下次再来。
也亏得这俩抵抗能力还可以,心理承受能力不是那么单薄,不然,还不得疯了。
“是他,一定是他没错了!”
南极仙翁想到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