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呢?”
土行孙嘀咕了一句,随后恍然大悟:“糟糕,我上了那妖道的当了!
难怪事情进展的如此顺利,只怕,那妖道早有准备。”
“果然是奸恶狡诈之人,我说他怎么会将宝物放在明面之处,原来,就是防着有人下手。”
“不行,我还得去山海关一趟。”
“趁着那妖道还没有醒过来,不能错过如此良机。”
眼见得土行孙就要行动,姜子牙叫住了他:“师侄,机会稍纵即逝。
那妖道不会起了疑心吧?”
“不会,那妖道酣睡淋漓,现在正在梦乡之中呢。
更可况,我刚刚前去夺宝,并未惊动那妖道。
更可况,我有五行遁术在身,如若情况不对,大不了遁入地下,先行逃离。”
土行孙打算来个二进宫,“师叔就莫要在说了。”
“一切当心。”
知道劝不住土行孙,姜子牙只得这般交代了一句。
土行孙是去也匆匆,来也匆匆,然后又去也匆匆。
别看这家伙个子小,心眼子可不小。
又回到了那个小院。
当看到叶飞还躺在躺椅上以后,土行孙这才松了口气。
他并没有着急动手,而是看向杨戬。
得打听一下情报不是。
之前一次为什么会失手,还不是因为情报工作没有做到位,有短板。
这回,土行孙学聪明了。
别人不知道宝物的下落,杨戬应该知道一二吧。
毕竟,这位师兄一直都在,而且还跟那妖道在一起。
总不能说,他啥都不知道吧。
“师兄,是我!”
一见面,土行孙压低声音,就这么叫了一声。
“嘘!”
随后,土行孙做了个不要出声的手势。
“师兄,我知道,你现在说不了话。
这样,我问你答,是的话,你就点点头,不是,你就摇头。”
土行孙见杨戬点头,一副明白了的样子,这才松了口气。
虽说变成了畜生,也不能说话,但是万幸的是,这位还能听懂人话。
“他……
没醒过吧?”
土行孙开口问的第一个问题,便是这个。
杨戬点了点头。
至此。
土行孙这才放心了。
自己人总不能坑自己人吧。
在土行孙看来,只要叶飞没醒过,那就代表没有发现端倪,而没有发现端倪,那就代表自己这一次还能成功。
“陆压前辈的斩仙飞刀等宝物,你知道他藏在哪了吗?”
问完。
土行孙就后悔了。
可惜,杨戬不能说话。
哪怕,他知道,也回答不了啊。
心思倒也活泛的土行孙赶忙换了一种问法:“是不是还在他身上?”
杨戬又点了点头。
明白了。
这下全明白了。
“师兄受苦了。
不过你放心,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将你救出苦海。”
说到这,土行孙又想到一个问题。
“对了,慈航师叔在哪呢?”
杨戬歪着头,使着眼色。
可惜,土行孙也没有领悟出其中的奥妙。
这是什么意思呢?
脑洞大开的土行孙心中暗道一声:“莫非,师叔已经遇害了不成?”
一时间,土行孙心里拔凉。
不过,轻重缓急,他还是能分的清的。
再次遁入土中。
土行孙向着叶飞靠近。
近了。
更近了。
就在土行孙距离叶飞已经不足三步的时候,突然间,一声低喝响起:“阐教的,还想要欺负人不成?”
嗯?
这妖道醒了?
吓了一跳的土行孙,汗当时就吓来了。
也就多看了一眼。
也就是这一眼,相当于土行孙给自己吃了一颗定心丸。
原来,不是这妖道醒了。
是在说梦话呢。
“靠,做梦还不安宁,吓我一跳。”
土行孙喃喃自语着。
就在他要行动的时候,赫然间,叶飞动了,靠在茶台的一根棍直接摸了过去。
一挥。
砰!
砸在土行孙的脑袋上。
“叫南极的,就算你把北极叫来也没用。”
“你们以为贫道好欺负吗?”
又是两句。
土行孙心中苦啊。
啥南极北极的。
嗯?
莫非说的是南极大师伯?
可这说的是南极大师伯,我怎么挨打了?
揉了揉脑袋。
不碰还不要紧。
一摸。
发现问题了。
起包了。
难怪这么疼。
“妖道就是妖道,梦里还这么张狂。”
“等着吧,用不了多久……”用不了多久后面就是没下文了。
因为叶飞一棍子又打在了他土行孙的脑袋上。
有完没完了?
土行孙也是个急脾气,一下子从地下蹦了出来,要跟叶飞好好理论理论,甚至都忘了自己来干什么的了。
这一出来不要紧。
那棍子追着自己就是一阵乱打。
不能出声。
再疼也不能出声。
可真的很疼啊。
土行孙双手捂着嘴,上蹿下跳着。
至于为什么不能出声,因为土行孙注意到,叶飞还躺在躺椅上,甚至鼾声此起彼伏,这说明,他还没有醒。
既然没醒,就代表自己的行动没有失败。
院子里的闹腾惊动了屋里面的慈航道人。
睡不着了。
实际上,今天,慈航道人就没有睡下。
一声妖道开头,就没有什么为结尾了。
啥情况啊?
眼前看到的这一幕让慈航道人目瞪口呆。
一根短棍,追着土行孙乱打。
“土行孙?”
“嘘!
师叔,小声点。”
土行孙一边躲着,一边还指了指身后,提醒着:“别吵醒了那妖道。”
慈航道人不由得苦笑起来:“他已经醒了!”
“啊?”
土行孙不由得叫出声来,一转身,看向叶飞,可不是嘛,那位已经站起身来了。
怎么可能呢?
自己明明没有发出什么大动静,他怎么会醒了呢?
“棍来。”
叶飞一招手。
打的土行孙到处乱窜的那根木棍,已经回到叶飞的手中。
下一秒,一声长叹过后,叶飞徐徐道来,有几分感慨:“世风日下啊!
贫道本不愿惹是生非,但是奈何奸诈宵小当道,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挑战贫道的底线。”
“贫道有心放你一马,奈何你如此不识趣。”
“既如此,贫道也就不得不出手给你一点教训了!”
等等。
这话什么意思?
土行孙眼睛睁的大大的,好像会意到什么:“你早就醒了?”
“从你第一次来,贫道就没有睡下。
贫道只是想看看你究竟想干什么?”
实在人嘛。
在这点上,叶飞也没有隐瞒,更没有隐瞒的必要。
“那我……
我还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土行孙顿时脸红脖子粗,怒了,“你把我当猴耍呢!
鼾声也好,你睡着了也罢,都是装出来的?”
“哎,这话怎么说的,谁耍你了!”
叶飞不乐意了,“你自己几斤几两,没点逼数,你怪谁啊!
可别冤枉人啊!”
叶飞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至于土行孙,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
这叫啥事啊。
感情,一切都在人家的掌握之中。
亏得自己还如履薄冰,原来不过都是自欺欺人。
“其实,有一点,你没说错,你长得倒是挺像个猴的!”
叶飞说完,又补了一句,“别误会,没有恶意,也非歧视。
就是想借你的口给你家里的带句话,别虐待儿童了,看把你都给养成什么样了。
看着,挺让人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