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很是宽松。
露出了女人最为性感的脖颈,雪白的脖颈就像天鹅一般高贵。
脖颈下面是好看的两条锁骨。
衣服虽然宽松,可是胸部却不显得矮小。
这苏月可以说是把性感演绎到了极致。
再配合上她那如同天使般无害的脸庞,杀伤力更是十足。
就算是萧章也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
呆呆的看着苏月。
见萧章呆呆的看着自己。
苏月又开心又害羞。
刚才只觉得身上有着酒臭。
就洗了一个澡,顺便用了刚才得到的香皂。
别说,这么一洗。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花香。
很是好闻。
之前的衣服肯定是穿不得了。
苏月思前想后,穿上了这件衣服。
这本来是平时在闺房里。
为了舒服才这么穿的。
所以难免有些暴露。
可是此刻苏月却是鬼使神差的穿上了她。
更可怕的是居然还可以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让自己最为好看的锁骨给暴露了出来。
苏月虽然平时是花魁,却一直都是卖艺不卖身的。
越是这样就越有很多的才子佳俊向往。
自然也就成了老板娘的摇钱树。
所以才得以保持干净的身子,虽然和才子们说说笑笑。
却从未有过肌肤之亲。
大有万草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意思。
见萧章的这个样子。
苏月更是大胆。
上前把手中的词递到了萧章面前。
身子下俯。
香皂的香味直直的对着萧章的面门冲过去。
微微露出的片片雪白。
更是让大多数男人难以保持冷静。
就算是和尚我也要给你弄还俗。
萧章整个人早就被这么一弄搞得昏头转向。
没有结过那词,反而是轻轻的挑起苏月的下巴。
两人的脸相距不过几公分。
苏月此刻脸色通红。
浑身轻轻颤抖,却又没有抗拒。
相反还在期盼着什么。
只得是闭上眼睛,等待着那时刻的来临。
“嘤咛。”
一声。
苏月顿时只觉得自己身上像是被点燃了一把火。
萧章紧紧的抱着苏月的身子。
苏月只觉得萧章那双大手就像是火种一样。
所过之处,纷纷是变得烈火燎原。
当下身子一软。
倒在了萧章的怀里,虽然没有经历过,却是听得姐妹说起过许多这样的事情。
当下心中暗想。
原来这事情真的很让人沉醉。
萧章紧紧的抱着苏月那娇俏的身躯。
唇间的香味通过萧章的嘴唇直窜天灵盖。
这下让萧章根本抵挡不住。
双手也更加放肆的在苏月身上就这样抚摸着。
尽情的感受着那肌肤带来的触感。
苏月虽说是在烟花之地,却是实打实的黄花大闺女。
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
此刻已经是浑身无力。
想要推开却又舍不得。
只好是沉醉于其中。
“公……
子……”。
此刻的苏月话已经说不清楚。
只觉得自己昏头转向的。
不用说苏月也知道自己已经沦陷。
心里更是怦怦乱跳。
就像是有着几十头小鹿在心里冲撞着。
热血就像是要把苏月给冲昏过去。
萧章把手伸进了苏月的衣服。
苏月只觉得萧章的大手像是有着一种魔力。
让自己欲罢不能,此刻已经快要融化在萧章的怀里,再也提不起半点力气。
“啊—。”
苏月惊呼了一声,只觉得胸前一凉。
衣服已经是被萧章给解开。
苏月此刻已经失去了仍和理智。
只得是把头紧紧的埋在萧章的怀里。
呼吸中带着炙热的气息。
一阵一阵的扑打在萧章的胸前。
萧章手指微动,使出了自己的所有招数。
此刻的萧章也不好受。
浑身像是快爆炸一般。
萧章也不含糊,起身就把苏月抱起。
朝那闺床走去。
“公子,你便是我命中的克星。
我永远都是你的。”
两人悉悉索索的脱了衣服。
正欲行那事的时候,房间门被一下子推开。
只见苏月的贴身丫鬟闯了进来。
这下可把萧章吓得不轻。
苏月更是不管不顾的,直接把杯子给盖在了头上。
要是地上有一条缝,苏月都恨不得钻到里面去。
萧章仰仗着自己脸皮厚。
开口道:“什么事啊。”
那丫鬟也被吓得不轻。
自己主子自己是清楚的,虽然成天混迹在男人堆里。
却是真正的洁身自好。
当下话都讲不利索了。
“公公公子。
外面有一个家丁找你,说是你家大小姐有事。”
“知道了,出去给他说一下。
我正与苏月姑娘商讨音律。
马上就来。”
萧章也是脸不红心不跳的。
起身穿上衣服就准备出去。
这丫头也不知道有什么事情。
非得现在找我。
回过头对苏月说了一句:“苏月姑娘。
今日已经是很劳累了,还请姑娘好生休息。
来日再续。”
回答他的只有被子的微微耸动。
送走了萧章。
丫鬟急忙来到苏月的床边。
:“小姐,小姐。
萧章公子已经走了。
刚才可是他欺负于你。
想不到他竟然是那种人。”
这丫环说话的时候,愤愤不平。
“别瞎说,萧章公子是真正的潇洒之人,心怀天下大善人。
岂会做那种登徒子之事。”
苏月露出脑袋,脸上红晕还未退下。
散发着迷人的气息,红唇微启。
为萧章开脱道。
“那是小姐你?”
丫鬟着实被吓了一跳。
“小姐你要三思啊。
若是小姐失去了身。
那今年的花魁竞争只怕是会颇为不利。
若小姐你没有当选花魁,只怕是会陷入那水深火热之中。”
丫鬟担心的说道。
“不碍事的。”
苏月答道。
沉吟了一会。
“我要是给自己赎了身。
岂不是一切都好说了。”
丫鬟一看苏月居然还试图给自己赎身。
只怕是真的爱上了那萧章公子。
也没有话可以说。
这烟花之地虽然很是繁华,对女人来说却是真正的龙潭虎穴。
没有人可以真的在其中独善其身。
若是长久待下去。
迟早会吃亏。
许多女子都想得是攒够了钱便赎身,到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
找一个老实人。
安安稳稳的过自己的下半辈子。
说着说着,苏月眼中的坚定更是凸起。
就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般。
“萧哥,方才我见你是从哪苏月那里出来。
莫不是已经拔得了头筹?”
家丁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