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章无语,王洛彤还是太过善良了一些。
今日若是让陈立德赢了自己,迎接自己的只怕会是陈家家的雷霆之威。
到时候王家只怕会骨头都不剩一点。
若不是一棍子把陈立德打死或者打怕。
只怕日后的事情会很多很多。
到时候自己就会焦头烂额。
大厅中的人此刻看到萧章,皆是有着几分恐惧。
刚才的事情都看在眼里。
萧章伸进去没事。
可是陈立德伸进去,却被烫得不像话。
莫不是像陈立德说得那样萧章真的会妖法?
“萧章,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若不说清楚。
我定上报官府,抓起你这个妖人!”
陈立德叫道。
此时的他已经全部输了,一切都输了。
被逼得大叫道。
“可笑。
陈公子技不如人就说我这是妖法。
真当我王家好欺负,在场的各位都是傻子不成。
若是刚才是你陈立德赢了,你可会说自己会使妖法。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你陈立德为了你陈家说什么我都能理解,不过请别抨击我。
只能赢不能输难道就是你陈家的气度?
真当你陈家是月国第一家族不成!”
萧章怒道。
“那你说你这是什么情况。
别拿你从小就练习这功法来忽悠我。
我不傻!”
陈立德叫道。
“这就是你们曾经看不起的**技巧。
天下万物皆有其理。
若只是一昧的把自己看不懂的东西归功于神迹和上苍,那我们迟早会落入后步。
落后就要挨打。
周边的几个国家都在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
你们这些只知道吟诗作乐的才子可知道。
若不是没有这些能工巧匠千百年来总结的道理和技巧。
你只怕还生活在山洞里。”
“这万物之理。
顾名思义就是每一个事物的道理。
所有的事情都有自己的规律。
我之前叫你先取,你却是不敢。
若是你先的话,输的就是我们了。”
萧章道。
“我问你使得什么妖法。
没问你这么多。
想说教以后慢慢说。”
陈立德此刻已经安静下来。
“你先认输,认输了我就说。”
萧章道。
“对。
陈立德,这次比试是你提出来的。
本官作为见证人。
愿赌服输,你可还有什么话要说。”
巡抚大人道。
在巡抚大人面前。
陈立德不敢耍诈。
当下只得灰头土脸的说道:“我输了。”
“好!
陈立德。
这点我敬佩你,若是我输了。
肯定会想法子耍赖。”
萧章居然夸赞陈立德。
而且明目张胆的说自己输了肯定会耍赖。
让所有人目瞪口呆。
巡抚大人也是看着萧章。
诧异他居然敢说这种话。
陈立德肯定也想过耍赖。
一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肯定拉不下面子。
第二是因为巡抚大人作证。
肯定不敢耍赖。
“虽然这话像是小人所说,可是论光明磊落。
只怕就算是老夫也要输给你。”
巡抚大人摇头笑道。
“大人谬赞了。”
萧章谦虚道。
见陈立德还在看着自己。
萧章开口道:“其实这道理也很简单。
其实世间万物都有自己的沸点。
我问你,油沸腾的时候温度高还是水沸腾的时候温度高。”
萧章问道。
“当然是油沸腾的时候温度高。”
陈立德答道。
“那么我再问你,水沸腾之后。
不管加热多久是不是感觉温度都不会升高到油那么高。”
萧章问道。
“的确如此。”
陈立德道。
“其实这世间万物都有着自己的沸点。
这就是一个东西到沸腾的时候温度。
我刚才在油里面加了醋。
醋比水重,所以沉在了油的下面。
就像是水里加油,水一直都在底下一样。
而醋的沸点是很低的。
所以之前一开始大家看到的沸腾,其实是底下的醋沸腾了。
由于有着醋隔绝温度。
所以上面的油也只能是保持着醋的温度。
所以我才能下手捞铜币。
后面醋挥发完全,就只剩下了油。
自然温度就高了。”
萧章道。
萧章这番解释下来。
各位虽然不是很理解,却也都知道了一些。
“萧章,这沸点是什么意思。”
巡抚大人开口道。
巡抚大人开口问。
萧章自然要好好地说一下:“这沸点就是说一个东西到了沸点以后。
温度就不会上升。
举个简单的例子。”
萧章说完就从桌面上取了一张纸。
折成了一个小碗的模样。
往里面加了茶水,然后把纸碗放在了火炉上。
只见人们想象的纸碗被烧破的情况并没有发生,反而茶水竟然微微有了沸腾的迹象。
直到最后茶水沸腾,纸碗还是没有破。
慢慢的茶水变少了。
纸碗这才烧了起来。
“这是什么回事。”
巡抚大人惊到。
这完全打破了他一贯的认知。
“这就是古人总结的经验。
这纸碗中有水。
所以温度适中最高只能是和沸点的温度一样高。
而纸燃烧的温度需要更高,自然就燃烧不起来。
就是这么个简单的道理。”
萧章道。
“想不到这**技巧如此有用。”
巡抚大人不由得感叹道。
“大人,恕我直言。
**技巧的作用只怕比起吟诗作对,作用只大不小。
大人仔细想想。
我们的生活起居,哪一个和这些所谓的**技巧脱得了关系。
打仗的刀枪剑戟,又和笔墨纸砚有什么关系。
这**技巧的作用其实大到人们想不到啊。
不知大人可曾听说过洋人。”
萧章最后问道。
“洋人我何止听过,我还见过。”
巡抚大人说道。
“那么敢问,大人可曾想过。
为什么洋人可以来到我们的国土,而我们去不了洋人的国土呢。”
萧章道。
“这个……”“其实就是因为我们的造船业十分的不发达。
所以不能远航,而西洋人却是十分的注重这万物之理。
既然能够来到我们的国土。
想必这造船业,甚至于武器的威力,也要比我们大得多。
真的等到了洋人举旗进攻我们的时候,我们又如何能够抵挡。”
萧章道。
巡抚大人听完萧章的这番话。
陷入了沉思。
见巡抚大人进入了沉思。
萧章也不再说话,该说的自己已经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