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有点小聪明。”
包栋梁鼓手叫好。
“我说你为了抓我也是煞费苦心啊。
你抓我干嘛啊。
不就是说了你几句吗?
至于这样?”
萧章哈哈笑道。
“几句?
你知道吗,你那天把我的尊严践踏得破碎不堪。
无论怎么都要打击我。
萧章啊萧章,我就不懂了你为什么要针对我呢。
我是哪里找你惹你了啊。”
包栋梁忽然暴怒道。
“你欺负女人,我看不下去。
就这么简单,若是你的尊严是别人几句话就可以践踏破碎的,那么你其实根本就没有尊严。”
萧章淡淡的说道。
“收手吧,你考取探花也不容易。
寒窗苦读,正在大展宏图的时候。
若是因为这种事情被抓了,多不划算。
我这条命不算什么。
你可是探花啊。
全月国也就你这么一个探花,若是你因为这重事情被革去了功名,多不划算。”
萧章开口说道。
“没事的,过了今晚。
没有人会知道你在这里。
没有人,这里方圆几百米,一个人都没有。
只有我,这个地方也只有我知道。
为了把你弄到这里你知道我废了多大的功夫吗?”
包栋梁冷笑道。
“说实话吧。
谁教你的。”
萧章突然道。
“你说什么。”
包栋梁吃了一惊。
“我说,谁叫你这套手法的。
你或许作诗还行,不过这些东西。
绝对不是你能够想得到的。
谁教你的。
或者你的同伙是谁。”
萧章开口道。
包栋梁吃了一惊。
他本以为这套手法可以在萧章面前扳回一城,可是没想到萧章一开口就说明了这是别人教他的。
包栋梁忽然生出了一种弄弄的挫败感。
自己干什么都被拆穿,就连做坏事。
都被看不起。
“哈哈哈,你说的没错。
这个我的确想不出来。
说起来王兄也真的是聪明,居然能够相处如此天衣无缝的办法,而且还知道怎么找到杀手榜上的人来。”
包栋梁笑道。
“王贺?
是他?
那就不奇怪了。”
萧章点头道。
“你是说我不如他?
不过也罢了。
这种激将法我是不会上当的。
那日被你践踏尊严后,我早就不是曾经的我了。
现在的我感觉更强大。”
包栋梁笑道。
“你不是变强大了,你是变得没有底线了。
人如果无畏无惧,没有底线。
那么他就像是一个野兽,野兽能有多强大呢。
再强大的野兽嘴中也还是会被人所控制。”
萧章摇头道。
“你居然说我是野兽?”
包栋梁气到。
“没有,趁你还没有彻底变成野兽。
回来吧。
我不告发你。”
萧章开口说道。
“你是在拖延时间吗?”
包栋梁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萧章停了后整个人蹦了起来。
脑门冒汗。
看到萧章的反应。
包栋梁忽然开口大笑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是在拖延时间!
哈哈哈,你以为我没看出来吗?
真以为我是傻子?
我早就看出来了,我不过是在逗你玩而已。
看看你那样,被别人识破的滋味不好受吧。
你还在期盼你的那些人可以看到你留下的记号?
你以为杀手榜上的高手是徒有虚名?
刚才他把人交给我的时候就说了,你一路都在做记号。
只不过他没有说破而已,现在你的记号想必已经全部被清理干净了。
所以你就别抱希望了。”
萧章闻言,瞳孔收缩。
他没想到这包栋梁居然丧心病狂到了这种地步。
“对了,你之前所作的那些诗。
全部是抄的吧。”
包栋梁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不经意的问道。
听到包栋梁这样问。
萧章是真的惊出了一身冷汗。
难不成这些诗句曾经有人作过?
或者说是正好有人在这个时代作出来了。
司马季饱读诗书,京都那么多读书人都没有反应。
那就是说明这些诗都没有人听过。
难不成这小子在炸我?
萧章心想道。
“对啊对啊,没错。
就是抄来的。
你知道我的,没有一点本事,更不像个读书人。
怎么会做得出那样的诗句。
你说是不是。”
萧章挤眉弄眼的说道。
“哈哈哈我就知道。
你字写的那么难看,又怎么会真的做过诗。
想必是你从哪里抄来的。
可是这些诗句颇为不俗,你是从哪里抄来的呢。”
包栋梁晃了晃手中的刀子。
开口笑道。
我靠,这哪里来的刀子。
萧章心惊:“我是从我师父那里抄来的。”
萧章大喊道。
“你师父?
那个老和尚?”
包栋梁疑惑道。
“是的是的。
没错。
就是在哪里。
这些诗句都是师傅所作,我算什么啊。
怎么可能写得出那样的诗句。”
萧章说道。
“可是你师父已经死了。
难不成你全部背下来了?”
包栋梁说道。
忽然包栋梁开口:“不对,你师父一定留下了一本诗集。
对不对,一定是这样的。
你师父一定留下了诗集。
没有人不会吧这么好的诗记下来。
告诉我诗集在哪里。”
包栋梁突然来到了萧章身边,恶狠狠的道。
“我师父没有诗集啊。”
萧章说道。
“不会,肯定有。
你师父不可能没有诗集。”
包栋梁手中的刀已经放在了萧章的脸上。
“不是我不给你啊,是真的没有。”
萧章苦着一张脸说道。
包栋梁忽然退开。
“萧章,你抬头看看你头顶是什么。”
萧章抬头观看,这不看不要紧。
一看把自己吓了一跳。
自己的头顶正悬着一把尖刀。
看那样,如果掉下来的话,自己肯定就死了,而且是死得不能再死的那种。
也不知道自己这次会不会再穿越。
上次死的时候自己晕倒,所以几乎没有什么感觉。
可这次自己是很清醒的啊。
那种尖刀在体内划破肌肉的感觉,萧章想都不敢想。
“你你干什么。
有话好好说啊。
你要诗我背给你就好了。”
萧章惨叫道。
“我不要你那脏口里出来的东西,我要诗集。
你给我。
否则……”说着包栋梁把一炷香点燃,插在了地上。
“想必你早就发现了,你坐的这把椅子是固定的。
这柱香的香尾。
有一根线,这根线就是绑着你头顶那把尖刀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