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棍法,还是剑法,两人都达到了一个极限。
自身领悟的极限。
速度的极限。
技法的极限。
……
落红眸可以打出十二万九千六百路的棍法,倪坤甚至瞬间可以挥舞出百万招的剑法,都繁复、绵密、高级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
如何,更进一步?
倪坤冥思苦想,随后眼前一亮。
快,到了极限了吗?
看似如此,其实并不是。
快,还可以插上翅膀,这翅膀,就是十大神通宝术的《鲲鹏宝术》,鲲游虚空,配合,至尊神剑,瞬间白万剑。
分分钟瞬杀百万大军,完全不在话下啊!
!!
简直神话一般的存在。
本来……
倪坤想要等到落红眸来找自己的,倪坤知道落红眸心中有很多的疑问想要说出来。
……
结果孽徒没有来,倪坤便来到了思过崖找落红眸。
“起来吧,你的禁闭,已经结束了。”
倪坤蓝衣飘飘,负手而立,抚着嘴角的胡须,颇有古人一派师长的风范。
但是,倪坤实在是是很尴尬的,原本,给落红眸的禁闭时间,是七天,然后,被倪坤延续到了十天,然后,就是十五天。
然后,又是五天的时间过去了。
论说话不算数,倪坤简直演绎到了极限,当然……
倪坤打死都不承认自己是忘记了这一回事,只是默认这是对落红眸的考验。
而落红眸对于这一件事情,也是不敢多嘴。
“多谢师尊。”
落红眸乖巧的站起身来,恭敬的站在一旁,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二丫,而不是无法无天的女魔头、斗战狂魔。
这十五日的经历,落红眸彻底认可了这个师尊,所谓的加练,落红眸感激都还来不及,怎么会心生怨怼。
要知道,倪大魔头的前身,只想着让弟子们成为他获取天材地宝的工具,他提升弟子们的修为,都是很忙恒的。
至于科学修炼、会不会留下后患、根基牢固与否,根本不再那老魔头的考虑范围之内。
甚至,害怕天赋异禀的弟子,实力暴涨,在未来的某一日,能够威胁到自己的地位,倪坤还狠狠地留了一手,功法最核心的部分,或者功法的最后一层,被倪坤给隐瞒了。
前身对弟子很有心机,也难怪有这么多弟子背叛了他,甚至,连倪坤自己都感觉到,这都不背叛,简直都没有良心啊……
带落红眸站起身来后,倪坤凝视着她,声音满是威严的说道:“这十五日……
二十日对你的处罚,相信你也感受到了,同样也是一种特殊的修炼。
你现在对棍道的领悟应该更深了吧?”
“是的师尊,徒儿的棍道修为强了十倍,乃至于千倍不止。
多谢师尊教诲!”
落红眸神态越发的恭敬。
在她看来,之前十五天……
二十日的经历虽然痛苦,但是根本算不上惩罚,而是对她的一种磨砺。
更何况,落红眸的棍道修为提升了百倍多!
落红眸视棍道如生命,她战天斗地,四处挑战天骄,实力都进步的有限,而现在,在二十天的时间内,实力,提升了这么多,落红眸还能够说什么。
只要能让她的棍道修为提升,比这还要“狠辣”十倍的惩罚,落红眸都可以接受……
——————“嗯。”
倪坤淡淡的点了点头,道:“虽然你的棍道修为增强了很多,但是还远远不够。”
是的,远远不够!
!这个倒不是倪坤装逼,没有完全消化《剑道三千卷》,倪坤自己的剑道修为,都提升了数百倍乃至于上千倍,落红眸的棍道修为提升了十倍百倍,还真的是不过如此。
……
“请师尊教诲!”
闻言落红眸眼睛一亮,眼神渴望的说道,没有什么比更进一步更让人向往了。
如果说当今世界还有什么机会在眼前的话,那么,这个倪坤,就是一个机会。
落红眸也是一个冰雪聪明的孩子,听出了倪坤话中隐藏的意思,那就是倪坤还能再次提升她的棍道修为。
她天资绝世,悟性惊人,但是,还是看不清楚,棍道的前路在哪里,而师尊已经为自己找好了道路!
这让落红眸如何能不兴奋!
见状,倪坤负手而立,淡淡的说道:“棍道,你已经达到了十二万九千六百路!
你对棍道的领悟已经极为的繁复。
为师问你,你还能够更繁复吗?”
“这……
很难……”面对倪坤的质问,落红眸一时语塞。
落红眸后面几天想的头发都要掉了,但是,这十二万九千六百路棍法, 就好像是一个极限,根本就无法突破了,而且,就算突破了,更多的棍法,落红眸,感觉自己似乎也驾驭不了。
见状,倪坤摇了摇头,语重心长的说道:“你太痴迷于棍道了,但是,你如此繁复的棍道,只是棍法,根本就没有达到所谓的‘道’的层次!
棍法如何才能够演绎成为道呢?
那就是删繁就简,什么时候,你将十二万九千六百路棍法演绎成为朝天一棍!
你的棍道,才是真正的棍道……”这一番话,简直就好像是惊雷一般!
将落红眸整个人给惊醒了!
!!
落红眸仿佛看到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在她的面前,缓缓张开,不由得心驰神往。
她咽了咽口水,有些激动的问道,“师尊,那我该如何才能推开新世界的大门呢?”
落红眸心中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想要将十二万九千六百路棍法,化为朝天一棍,绝对不是容易的事情,首先要删繁就简,化为六万四千八百路棍法……
………
…慢慢的六十四路棍法,三十二路棍法,八、路棍法……
……“慌什么,接下来,为师就会带你去寻找这样的棍道。
你过来吧。”
说着,倪坤自然而然的凝气成剑,勾着手指,对落红眸招了招手。
落红眸神色略有些雀跃的向倪坤跑去,可才跑了几步,脸上就闪过一丝疼痛之色,脚上好像踩了钉子,根本就走不动。
“哦?
你怎么回事?”
倪坤有些疑惑的问道。
“身上、身上,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