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突然来了,是给朕托了点好消息?”
祁鹏烦躁的揉了揉脑袋,直接从那侍从手里接过一个东西直接扔在地上。
刺啦一声,是铁制品从地上划过的声音。
“这是?”
“这东西,也不知道谁昨天晚上扔我房门前的,等我让那群侍从追的时候也是没追到,这刚拆开就发现了一张纸条。”
然后全场安静,那两个侍从跟鹌鹑一样一动不动。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那纸条打开给那皇帝念念,还等本王抢?”
“不敢不敢!”
那侍从赶忙掏出一份纸条随后念了一遍。
其意思就是里面有其别过进贡给大秦陛下的礼物,也仅有他能够打开,也请太子帮忙送进大秦皇宫。
“所以这让你送来你就送来了?”
祁鹏揉了揉脑袋显然气色不佳,随后更是踹了一下旁边那两个惹事儿的小厮。见这俩小厮一进来就跟两个畏首畏尾的懦弱人一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赵信适时开口。
“怎么,这东吴的太子原来这手底下都是一群不折不扣的草包啊。”
其中一个侍卫,赵信很明显的察觉了那气压的变化,而且那刀刃已经顺着那阳光晃到赵信的脸了。
“这两个侍卫跟我大概也有十几年了,武将也不怎么爱说,既然他们不说我就说好了。”
“再者说了里面又不是什么可怕的东西,再说了就算有什么动物身为大秦皇帝还搞不定?”
两个男人之间的对决。
相互都瞧不起的对抗。
“我说你这个东宫太子你瞧不起谁呢!”
赵信虽说也是个不受激的人。但是男人最不想听的就是说他不行。
“朕行,朕现如今若是打开了你就给朕做儿子叫朕老子。”
祁鹏略微尴尬,看了眼那个身居高位满脸恶趣味的赵信也是抖了抖没说话:“你先打开再说吧你!”
小尘子把那东西拿上来,赵信看了眼那中间位置的按钮随后倒是一把夺过小尘子手下的拂尘然后用拂尘把戳了一下。
咔嚓。
虽说是响了一下,但是这还是没什么变化。
“你什么时候来我大秦的。”
“半月有余,在你这边转了将近小半个月,随后这不是收到礼物才过来通知陛下吗,不然都打算回去复命了。”
那天遇到的难不成真是个鬼王?
“你知不知道傀儡这种东西。”
祁鹏打了个哈欠,感觉这皇帝问的莫名其妙。
“这怎么不知,人傀儡鬼傀儡还有蛊傀儡,皇家有傀儡师专修傀儡术,只不过我对不感兴趣罢了。”
看来这东吴还有许多他没摸清楚的事迹啊。
“那看来你们东吴这边也会傀儡了?”
祁鹏摇摇头,非也非也。
之前这各国都掀起了一阵风波,把那信魔物的都称之为脏东西,而信奉这种的人一般都会被关押进大牢里,随后再派官兵全部烧砸。
而像神婆,傀儡师,相术以及观星师等都被抓了起来然后全部进了这天牢里等待问斩,而那时可是大秦最过狠毒的一条法律,这抓到了可都是被绞死的地步。
而那群信这种的一般都相信永生,所以对于死也不怕,纯粹是就为了死后的永生。还为造谣事业添砖加瓦。
让他们切莫帮助大秦,转而帮那群做功法之人,随后印订的各种书籍被传看以及翻阅,更有甚者直接去学着闹事。
因果循环。
他们认为闹事=向上苍虔诚祈祷
死亡=永生
所以那段时间真的是不少人过来闹动乱。
“还别说,若不是你出的那个主意,怕这各国都得被这种功法给埋了不成,这到最后在各家各户收到的功法不到几百万也有几十万之多。”
“朕这是又出了什么主意你这么夸赞朕。”
祁鹏笑着,一猜也就知道他把此时忘却了,但是祁鹏还是笑眯眯的往后讲。
“就之前…”
就之前,赵信小的时候可真是有了大名气的孩童,甚至先皇炫耀但是广交好友,随后便认识了许许多多的人群。
这一个个的当然也不是随意恭维的。
毕竟有武林中的神秘人,也有某些暗卫以及兵团,随后的便是各国的皇帝以及等等。
而那种人根本就没有夸赞这人的意图,甚至觉得年幼的赵信就是无知而且过于单纯,怕是会被那歹毒婆娘忽悠好几十年到死亡。
直到一件事改变了他们的看法。
就因为无故掀起来的这股热风潮,这众多国土以及武林中人都有中招去逐渐此功法的,但是这种功法一般屁用没有也就罢了,但是其损耗的是一个人的时间以及命运。
耽误别人时间,莫过于谋财害命。
而赵信却在那年幼的时候,在外与那群人下棋,其一语中的,直接道破了天机。
“你可见到现如今,本太子把你压的无法动弹,这求神拜佛练功法并不能达到目的,别看我只是太子,可是我的一切都是用自己的双手获得。”
幼小的赵信说了一顿肺腑之言。
“你可以不信,但是不能不敬畏。”
赵信那时候也小,就笑呵呵的笑了一下,但是其后面的语句是更加恶毒,但是那人却像开窍一样听进去了。
“本太子是以后做皇帝的人。做了这等事情每日不上朝等着求功法与馒头吗!”
如何带着大秦的百姓努力,如何带这需要钱的国库努力,如果朕只求神仙就能得到国家了那诸位皇帝还做战争干什么!
“这功法…”
“假的,一切都是假的,与本太子下完之棋后你就可以走了,庶民。”
那人就是江湖中人,现如今森严的等级阶级让那群最低的庶民喘不上气。赵信上奏向自家爹爹可否废除或削弱这与生俱来的耻辱。
先皇应允,而且每个人都有做官的机会,而皇帝犯法与庶民同罪,徇私枉法者自有司空辖受审,即便是皇帝也不能免除罪恶。
也算是一度被人追捧。
“所以朕不想听你讲故事,还有放下你那个该死的表情,其箱子你真的没打开?”
“本王发誓没有。”
赵信摸了摸底下,这着实有一个按钮。他按了下之后咔嚓这箱子直接打开,里面藏着一份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东西,这用手一触碰冻的手麻了一下。
“陛下,是什么。”
这丝丝冒着凉气的东西。
难不成…千年寒铁?
不过听恶人府说这东西不是进了冯家了吗,怎么现如今又兜兜转转到了这宫里。赵信也是抬头看了眼那个渴望知道的小眼神一眼。
“你觉得这个箱子凉吗。”
“这箱子就跟抱着冰块一样,若不是现如今还没什么热意估计本王就直接不顾形象的抱着来了。”
怕不是抱着来,怕是直接抱着就回了东吴天天放在床头睡觉了。
这旁边还贴心的准备了一根不知道什么材质的棍儿。
第四百八十三 纨绔公子
“倒也不是什么新奇的东西,不过这东西什么的倒是包的里三层外三层着实也是让朕没有认出来。”
他说了半天也是在那原地打晃。也不说里面到底有什么。不过现如今祁鹏倒是挺好奇,自己想开这个箱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没打开,但是这赵信只是鼓捣两下就开了。
难不成这箱子真的认主人不是?
“陛下,咱现如今就别打哑语了,我也是好奇这里面有什么。不过最好奇的是陛下,你是不是在外面招惹到什么人,想用本王做炮灰啊。”
“……”
“这里面若是没让朕猜错的话大概是那千年寒铁,对就是你之前说过的那个东西。”
祁鹏人傻了。
他自己还打算着,这恶人府把这东西拱手让人了。若是他自己再打听打听,万一收到这千年寒铁的话,夏天岂不是不用弄这么多的冰块儿在宫里。
祁鹏没想到这兜兜转转的就回了赵信的手里,谁能曾想到里面竟然是一块千年寒铁!这么重的箱子里面竟然就放这么一块铁。
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都是冰块!
祁鹏怕是悔恨的场子都青了。
不过——
“那就好,物归原主就好。听说那朱家的传家宝也在陛下您手里是吗?”
一说这话赵信沉默了一下。
因为他倒是没有想起来这朱家的传家宝究竟是…突然脑海间打了一个响指。
王莽送来的怕就是那所谓的朱家传家宝吧。
不过这人怎么知道?
“现如今你也别管我怎么知道的,那个朱家的掌权人看似是知道,但是那群长老了怕是不乐意,自家的传家宝竟然落得这大秦王的手中。”
“怕是过两日要过来找陛下您要个说法。”
瞧这话说的,他堂堂大秦的皇帝还能怕了这家族不成?
现如今本就闹的动**,这之后虽说是能留到最后。但是他不介意先一步就把这朱家给团灭。
虽说困难重重,但他也得拼死一搏。
现如今就得看着王莽怎么说了,若是打起来了,那他先一步就得怀疑这是不是王莽捣鬼。
宁可错杀不可漏杀。
这比赛如期而至,地点就在那朱雀大街,从那边进入正殿随后便开启了第一场比拼。当然一般都是百人赛场。
筛选出一百个人来再做打算。
很快这比赛就进行了三天。其中有人不堪重负辞去了比赛。而大部分人都坚持到了最后,像那种没进去的也只能怪他棋艺不如人了。
而这比赛也出了结果,当然像这种。百强赵信是自然不用出面的,所以也就是小尘子拿着人名单去一点一点的念出来,随后让他们去总会场选出前五十名。
随后这选拔五十名。自然就比第一轮要严厉许多,这怕就不是靠运气就能过的时候,直接三局两胜。
于是又有许多人被刷下来。只有那。最前榜单上的人一直不动,分数时越低的越容易被刷下去。随后又是五十进二十五赛。到最后十强以及五强。
又是陆陆续续的被刷下了好几波人。
“第一家现如今已是五强对决。”
“朕什么时候让你刷的这么狠了!
只不过是处理两天政务的功夫,你就给这刷到五强了,从这千人中进了二十强的怕都是好苗子。”
“去候选室把那二十强的全都叫过来尤其是像在二十强被动由于不舒服等弃赛的,更是给朕叫过来,朕破格给他们一次机会再比。”
“陛下,这是不是有些不合规矩。”
“现如今在大秦朕就是规矩!一等奖不变,依旧是那白玉棋盘,朕在会在中场的时候过去你就只管激励他们就好,朕想看一个不一样的斗棋。”
“是,陛下!”
那五人正嬉笑着。
果然没让赵信猜错,这五个人里大多都是纨绔公子。虽说是有些歧义,但是远比那些自己打上二十强的人来说还是差得远些,大部分都是靠塞钱塞关系以及威胁。
于是再见这二十强的人里面都出来了。也是显得有些惊讶,毕竟想都打到二十强的人了自然不会因为被动原因弃赛。
都是让他们这几个城中世家给威胁的直接下台,不然虽说是赢了比赛,但是其麻烦接连而至,怕也是受不起。
“你们怎么又回来了,怎么这现如今的还想在这丢个脸不成?小爷曾说过什么你是都忘了,还是如何?还不赶紧滚下去,本大爷还能考虑给你们一些银两花花!”
赵信本身就在偏殿坐着,等巡场的时候再进去看两眼,可没想到啊果真是纨绔公子没错,而且这人还似曾相识。
“南无忧。”
可是那南苍的幼子,掌管殿外宫门的警卫。怎么现如今就连这事儿他都要过来踩上一脚。不过其他的人赵信当时还真没有什么眼熟的地方,大概是不认识的。
他没说话,也就看看这些人要怎么应付。
那群人直接就把皇帝给搬上来了,最后也是咬牙拒绝那群人的无理要求,他们怎么也得打上奖项。
而那群纨绔公子其样子明显就带着凶煞之意。
“那就别怪小爷对你的母亲实施点儿什么了,毕竟本小爷可是眼底容不下一丝…”
“朕真还想知道你要对那人实施些什么,还不赶紧说,朕倒是有些好奇。”
这南无忧可是在家躲了一段时辰。
就那次被打了之后恐惧感可在心里迸发开来,一看就想起来自己被打的惨状。
如果不是这皇帝,他能被南苍打的这么惨?
可是又无法,现如今自己上面的那两个哥哥怕是都效忠赵信,自己唱独角戏估计会被南苍一个巴掌扇傻。
“怎么又没声了?”
“原…原来是陛下!陛下,现如今像我可是这南家最吃的开的了,再说了咱还能对他怎么样啊对吧!”
“陛下您渴不渴,要不喝杯茶再好好欣赏这棋艺。”
瞧瞧这溜须拍马的手艺,怕是上回被打怕了吧。
“行了,你也不用给朕溜须拍马了。现如今朕也是告诉你这一等奖可是那白玉棋盘,如若你真的能拿到的话,朕还能破例给你一块免死金牌。如果拿不到的话…”
“那怎么样。”
南无忧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第四百八十四 揭竿而起
“若是拿不到,朕就赏你一杯毒酒让你终结自己的性命。”
祁鹏退后一步,他本身就不会下围棋,好家伙这话说的让他心里一上一下整个人心里都慌措。
等会。
“本王可是东吴的太子,岂是你说动就能动摇的,当本王是什么,嗯?”
能在别人地盘然后说话这么硬气的现如今怕是也只有这祁鹏一人了。
“那朕可得好好的——”
赵信拉了一个长音,特地没把这话说完,打算让这人自己脑补。
“咳咳,本王打算给你送几个美女侍从来如何,现如今哪路君王还不爱女人,本王给你送三五十个。”
赵信不由得天马行空。
“朕不需要,话说现如今怎么想着讨好朕了,现如今朕就想找个能与朕做敌手的人,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所以要不…”
这赵信下棋好可都是名不虚传,从小时候就扩大的名气,再加上现如今的样子更是让人闻风丧胆,俗称这棋场上的神之一手,现如今竟然找他下棋,这不就是找虐吗。
“本王可不傻,本王可没这么多人跟你消遣着。”
不过这一转身,他倒是想起来一个自诩棋艺绝佳上下吊打的人,既然都说这话了。那怕是自然是有点能力的。
“何?”
“陛下,本王还真能给你带来一个,至于输赢本王可就管不着了如何?”
“也行,本身三局两胜,只要赢了本陛下一局就好,朕也不做什么别的惩罚给你,但是你知不知道半个月之前给朕一个很大的困扰。”
“本王半个月之前刚进这大秦还在外面游乐,本王又怎么招惹你了。”
这两人争执不休。
赵信着实是发现了一个问题,每当他遇到这祁鹏的时候,自己总是忍不住扔下心防,也不知道这原身体的问题还是这祁鹏自带光环。
“陛下,陛下您发愣什么,现如今这战事吃紧,东吴那边有一股兵倒是揭竿而起闹动**呢。”
赵信倒是轻笑,觉得这话说出来倒是有些不顾头尾。
“怎么着,你这东吴出了事端管我大秦什么事儿,再者说了你东吴连这种事端都解决不了还不如投靠我大秦。”
狠人。
这东吴地界也不小,算是前五,怎么也是遍布着诸多诸侯国以及国土,如果这两个要是合并这大秦得首屈一指将近占领小半个众国土版块。
“别闹。”
“朕没闹,若是你真的考虑来我大秦,大秦怎么也会派兵支援。”
“算了跟你也说不通,既然那女侍从你若是不要那本王可就都抱走了,毕竟可是好不容易从你这大秦搜罗来的三十个绝色美人。”
“等会儿!”
赵信可算是听明白了,好家伙这祁鹏这心可花心死了,搜罗三十个绝色美人还是从他大秦拿走的。赵信可知道这人有多挑剔,之前他宫里的几个嫔妃他还说看不上。
那这次…怕不是找的绝色。
赵信点点头,随后也是批判了一句,随后给旁边那小尘子使了个眼色。小尘子会意连忙出发去那所谓的三十个美人儿关押阵地看了一眼。
这打开门,果真是三十个绝色啊。
不过这小脸儿眼泪巴巴的,看着就是哭过了。
“你你能救我们出去吗,一个男子突然就把我劫持来了,还说让我去东吴大富大贵,是不是要把我们卖了啊…”
那小尘子略微无语。
“若是那太子以为你们把他当做拐卖人的人贩子,怕是这太子得当场昏厥。”
太子?!
那群女人一多半都沸腾了,东吴的太子,仅次于这大秦的领土,而且地势优渥,若是真的给力再生下了一个…
“陛下特地下令让我过来打探一番,若是想走的话本公公就…”
那群人一致性的摇了摇头坐下了,整个人就跟学堂上课一样的乖巧,看上去倒是让人心生怜悯。不愧是这太子,挑人简直就是一绝,小尘子真就是不服不行。
剩下的几个人也是悄悄的探头随后问了句。
“真的能放我走吗,我母亲怕是在家里等着急了,我怕母亲出门来寻我,她眼睛不好,小女也就一天天采药什么的为生。”
这话听着闻者落泪。
“既然想走的那就来这边跟本公公…”
“呦呵,好一个偷梁换柱,怎么你家陛下前脚说不要这女人后脚后悔了想来一个个的拐去后宫那可就没商量了。”
“你,你在我大秦抢夺大秦百姓这叫扣押,本公公要直接抓你随后关林那牢狱中让你好好的反省一番!”
“就你一个太监也配?”
祁鹏在外面冷着脸色,他虽说对这赵信嘻嘻哈哈的,但是也没人敢和他这么说话,别以为这是个太监他就不计较了。
随后咳嗽两声,祁鹏周边的两个侍卫凶神恶煞的甩了甩手掌,整个人都凶悍的很。其样子更像那莽张飞。
“还不快走,再者说了你们陛下都没管,怎么还有心思管我不是,本王也不是这么容易就收其制约的不是?”
小尘子就这么一脸菜色的说完这件事的全过程。
“不过那群人果真是大秦的?”
“不清楚,但是说话的口音是大秦口音,而且其衣服也是一样,都是普通人家所穿的装束。”
以他这个人对祁鹏的了解,他干不出这种随便出来就抢人的事件。而且在潜意识上赵信也不会往那边想。
“朕下旨,让他们去查现如今是不是有拐卖事件以及丢失人口,尤其各种县府问问,朕现如今也是要结果,不想拖到这群人走了再说。”
然后底下那群人倒是苦命,一天天跑来跑去。而且那使臣太守等等也得费劲查手底下有没有丢失事件,不过大多数的还是谎报甚至隐瞒,毕竟这拐卖的东西怎么也得经过太守等人的法眼。
而最佳的办法就是给这群当官儿的送点东西然后慰问慰问,随后这再拐卖就没人敢吱声了。而且太守都不管了,像那百姓就更是打不过了,也就是虽然被拐走了但是也是不敢吱声。
“陛下,奴才没收到什么有利的,线索,甚至于一投到下面就跟大海捞针似的,那群人根本就不会…”
“朕知道了。”
“陛下,奴才说的是——”
“朕知道了,你先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