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林战在没有任何人‘逼迫’的情况下,在苏昊跟前以心魔立誓,不会将今日之事传出去。
就这样。
传承秘境空间中的事情,就这样被压下。
想必这两个顶级实力宗门的年轻代表人物,也不会把这件事情给说出去。
苏昊心中盘算道。
他没直接对这两人下杀手的原因。
除了这两人本来就没对自己有杀心的原因,其次便是需要这两人当嘴。
毕竟这么多势力宗门的天才妖孽,都死在了这传承秘境中。
若是全都来找灵霄古宗的麻烦,那事情就会真的变得很麻烦。
苏昊倒是不惧怕麻烦,他在中土大域本就是光棍一条,无牵无挂的。
凭他现在的实力,不说在中土大域无敌,但行走一方绝对是没什么问题的。
可现在苏昊不能这么做,因为有灵霄古宗的牵绊在了。
苏昊现在做什么事,不管他愿不愿意,那都是代表灵霄古宗。
即便他不这么看,别人也都会这么认为。
当然!
苏昊现在也是彻底把自己当成灵霄古宗的弟子了。
做事情自然不能再之前一样,什么都不管不顾。
而这玄阴圣地,龙吟圣地的两位天才妖孽,就是苏昊留下的后手。
有心魔立誓在前,量他们也不敢拿自己未来的修炼之路,用来和灵霄古宗作对吧?
苏昊见林战也照做之后,神色缓和了许多,脸上露出一丝憨憨的笑容道:“啊,那我就没什么事了,后面二位请便吧。”
说着,苏昊伸手指向山下,意思是什么,不言而喻。
那是下逐客令,直接给二人明说,林战和安如萱两个出局了。
后面的仙人祖师传承,就与他们两个人没关系了。
这也是自然的事。
你没那个实力打败这个昊天,还想对灵霄古宗祖上传承有什么非分之想呢?
“呵呵,这是自然,这是自然!”林战闻言,脸上仍旧挂着一丝笑容,心里却像是吃了屎一样难受。
明明是冲着灵霄古宗祖上传承而来,结果损兵折将不说,还弄得如此狼狈。
这是他万万没有预料过的结果。
林战客气话说完,毫不拖泥带水地转身下山。
没有丝毫的停留!
苏昊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安如萱。
安如萱看着苏昊,目光不多不闪道:“没想到,兄台的实力竟然如此之强,竟然连林战那样的猛人都能干服,的确让我刮目相看。”
苏昊眨了一下眼睛,平静道:“你想说什么?”
安如萱:“你很优秀。”
苏昊:“我知道。”
安如萱:“……”
苏昊道:“没事你也可以走了。”
安如萱沉默片刻,道:“你那三个要求,随时可以找我提,就算日后我不在灵霄古宗,你也可以去玄阴圣地找我。”
苏昊略有些诧异地看着对方,心里不知道这家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没有将这个事情放在心上。
玄阴圣地的圣女,对他一个灵霄古宗的弟子,提这样的要求。
避免不了让人会感觉怪怪的。
而且!
苏昊没放心上,那不是装,也不是做作。
纯粹是不想和对方,有太多的纠缠。
如今实力大涨的苏昊,心里更多想的是自己爹娘,还有凝紫、苏家……
心中虽是如此想,苏昊面上还是点了点头答应:“好,我会记住的。”
安如萱眼眸不眨地看着苏昊:“希望你这话说的是真的,不然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到你的。”
苏昊闻言一愣。
“因为只有你,才有资格做我的夫君。”安如萱深深地看了一眼苏昊,话音落地,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离去。
苏昊一怔。
哥现在的魅力,都这么大了么?
苏昊看着安如萱下山的背影,陷入一阵沉思。
另一边。
山巅顶上。
灵霄古宗弟子一行人,在聂冰冰的带领下,成功到达最高处。
这一切,都是因为祖师爷那块剑玉的功劳。
否则,他们也不可能如此轻松地就攀到了最高。
当然!
这里面也是有昊天很大一部分功劳的。
要不是他将剑玉拿出来,要不是他在山下拦着这么多人……
他们能够如此轻易地登上山巅吗?
山顶上,是一片空阔无比的空地。
空地中间。
一个古老神秘的祭台,四根粗大的玉石柱子,祭台上一只宛若黄金浇筑而成长方形箱子。
“这便是祖师留下的传承么?”温元龙目光惊喜地望着那只箱子。
林知远、程泰等人也同样是欣喜不已。
这一路来到祖师爷的传承之前,简直不要太顺利。
原本众人都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了,结果谁能想到,居然未伤一兵一卒。
聂冰冰站在祭台之下,遥望着那祭台之上,竟是一时间愣了神。
因为在那祭台上边,一座祖师爷栩栩如生地屹立在那,目光远眺,似在注视着一直以来灵霄古宗的变化。
聂冰冰脸上神色不变,内心却是掀起一阵阵波澜。
她其实是一个孤儿,在很小的时候,被灵霄古宗宗主捡回,并一直生活长到现在。
所以,聂冰冰对灵霄古宗的感情是非常深厚的。
以至于灵霄古宗的祖师爷,聂冰冰打心底里非常敬重。
这是一位真正的绝世强者!
温元龙发现了聂冰冰的异样,问道:“师姐,那传承……?”
聂冰冰回过神,道:“我去看看。”
灵霄古宗一众人的目光,一齐望向了聂冰冰。
聂冰冰脸色漠然,迈步走上了祭台,来到了那个长方形的箱子旁。
这个金色长方形箱子上刻着许多花纹,还有许多细小神秘符文。
整个长方形盒子看起来,就不像是一个普通之物。
“昊天师弟不是说,这秘境空间中没有祖师的传承么?那这又是什么?”
聂冰冰目光一扫,心中忽然浮现出这么一个念头。
在她的印象里,昊天师弟不是一个空口说白话的人。
不止聂冰冰一人这么想,底下的温元龙等人也是这么认为的。
也许……这里面什么也没有?
聂冰冰心中忽然升起这么一个念头,手轻轻一拂,箱子上的禁制如纸糊的窗纸般,瞬间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