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的日常系玩家

第五百九十九章 哈利的谎言(1 / 1)

灰黑色树皮,叶子椭圆长在枝的顶端的是冬青树。

看着像一座尖塔,树叶边缘有锯齿,树叶由上往下越来越大的是樱桃树。

树干笔直,棕褐色树皮,树叶修长,树枝低垂的是柳树。

树叶呈长条状,规律地长在树枝的两端像一个蒲扇的是紫杉树。

树干上长有小白点,叶子上长满小白毛的是山楂树。

而现在,这姿态各异的五棵树就位于宽阔的栅栏里。

每棵树之间都距离差不多三十英尺左右。

“5颗?”罗恩从树的数量上联想到了这些书的来历。

“我想起来了。

海格你之前说过,说早就在禁林里帮我们的契约树找好了位置。”

随后他就从那一柳树上感应到了一种若有若无的联系。

“海格你带我们来是为了?”金妮一边瞟着属于自己的那颗紫杉树一边问道。

“嘿嘿!经常和你们的契约树呆在一起是有好处的。

有天分的可以提前觉醒能力。

毕竟你们都知道,明年我们会面临什么。”

海格摸了摸后脑勺。

随后朝哈利眨了眨眼,他的声音也跟着在哈利的心底响起,“哈利,我没有看错的话,你已经觉醒能力了吧。

需要我帮你隐瞒么?”

哈利摇了摇头。

然后,海格拍了拍哈利的肩膀,“你们没发现吧,哈利已经觉醒能力了。”

罗恩闻言连忙转头看向哈利,“是什么?

等等,‘魔力蜕变后会结合自己擅长的领域诞生一种能力。’

哈利最擅长的,嗯,是做梦!

他每次预言都是在梦里。”

“做梦?”金妮嗤笑道,“你是怎么想的。

按你这个逻辑哈利诞生的能力不是该和预言相关么?”

“哈利你说谁猜对了?”

“肯定是我。”罗恩和金妮看向哈利同时说道。

哈利短暂‘迟疑’了片刻后说道:“我觉醒的能力不像海格举例的可以凭空制造火焰那么酷炫。

或许是因为我很擅长魔药学吧。

即运用魔力作为粘合剂、催化剂将不同材料的物性组合,制造出拥有种种奇效的药剂。

所以我觉醒的能力也和运用魔力相关。

高精密度操控魔力。

可以将自己的每一分魔力都用在刀刃上。”

“啊,这样呀。

不过也好,金妮你也没对。”罗恩先是失落,然后又喜笑颜开。

“我说道是你猜错了。

能力和预言相关,不过是基于你的逻辑的一个猜测。

我对了才对!”说道这里,金妮轻哼了一声。

跳下了石梯,背对着罗恩。

一副不与之为伍的模样。

哈利也跟着跳到了她的身边。

而罗恩,他想说些什么,但一想这是自己的妹妹,而且和女生讲道理是没有用的。

就撇了撇嘴,换了个话题,“海格,如果我每天坚持来看我的契约树的话,我会不会早点魔力蜕变,诞生能力呀?”

“这就是我叫你们来的目的。

这样肯定比你一直不管它们来得快。

等你们回去后,记得和纳威、德拉科也说说。

让他们有空过来一趟。”海格说道。

随后他就领着大家又原路返回。

一路上,罗恩似乎很快就忘了刚刚和金妮的争执。

“海格,哈利的契约树在他觉醒后,还有什么用呀?”

“用处?魔力蜕变后,契约树也会有所变化。

它的树枝可以直接当魔杖使用算么?

不需要杖芯。

不过威力比不上有杖芯的魔杖。

倒是可以用来当做备用魔杖。

等契约树长大了,可以用它做一些看起来不像是魔杖的木制品。

梳子,手串,眼睛框等东西。

必要时可以起代替魔杖,或者偷袭的作用。

据我所知,卡斯特罗布舍就有一个巫师,他用自己的契约树的树枝做了一个木牌,涂上银漆,黏在了手套上。

手套的填充物他选择了自己的魔杖杖芯同样的材料——独角兽尾毛。

还让魔杖匠人处理了下。

因为只要魔杖匠人才知道怎么将魔杖木和魔力物质结合起来。

这大大的增加了这不像魔杖的魔杖的威力。

他后面成为了巴西魔法部的傲罗。

靠着突其不意的偷袭,抓捕了很多黑巫师。”海格想了想后说道。

罗恩忍不住感叹道:“这么说,还挺有用。

我觉得哈利可以做一个护腕。

护腕这么大也可以塞入凤凰羽毛。

这样多酷。

《机器猫》的第7册里,卢克·斯凯沃克(大雄)就从机器猫里拿到了公平护腕。

靠着它,甚至可以和达斯·维达(胖虎)五五开。”

......

待到哈利他们回到礼堂,已经是6点了。

可明明才刚到晚饭时间,里面几乎坐满了人。

斯莱特林旁边的三个长桌上也坐满了其他三个学校的学生。

就连教工桌上,也差不多坐满了。

卡卡洛夫,马克西姆夫人,沃卡诺娃夫人也都坐在了上面。

格林德沃和昨天一样,没有出席。

火焰杯已经被挪了地方。

它此刻立在教工桌子上邓布利多的那张空椅子前面。

今晚和昨天一样也是宴会。

晚餐十分丰盛。

但即使是罗恩,也不像平常那样喜欢那些精心准备的丰盛菜肴了。

他和周围的其他学生一样,随便填饱肚子后,就看向了教工桌。

他们都不断引颈眺望,每一张面孔上都露出焦急的神情。

都坐立不安,不时站起来看看邓布利多是不是吃完了。

这让本来对争霸赛不感兴趣的哈利都莫名地多了一份紧迫感。

恨不得其他人都快点吃完盘子里的东西,赶紧知道究竟是谁被选为勇士。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是一个世纪。

终于,金色的盘子又恢复到原来一尘染的状态,礼堂里的声音突然升高了许多。

随即,邓布利多站了起来,礼堂里下顿时又变得鸦雀无声。

教工桌上的卡卡洛夫、马克西姆夫人和沃卡诺娃夫人看上去和大家一样紧张、满怀期待。

“好了,高脚杯就要做出决定了,”邓布利多说,“估计还需要一分钟。

听着,勇士的名字被宣布后,我希望他们走到礼堂顶端,再沿着教工桌子走过去,进入隔壁的那个房间——”

他指了指教工桌子后面的那扇门,“——他们将在那里得到初步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