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术的脸色很严肃,阴沉的看着朱仙,这张面孔上,果然又露出了那种让人讨厌的表情。
申术歪头看着朱仙,不禁冷哼一声道:“你说什么?让本神将跪下?你以为你是谁?你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朱仙邪将?”
他深吸了口气,趾高气昂的说:“朱仙,你已经不是邪将了,你的修为有多少?你还以为你是天道巅峰?半步归一?”
“你有什么资格让本神将给你跪下!该跪下的人是你才对,给本神将跪下!”
轰然,一股无可匹敌的灵魂力量澎湃而出,金色的灵魂力量如同一颗恒星压在了朱仙的头顶之上。
朱仙双腿一颤,还真差点跪下去,但是帝鲸在背后撑着,使得朱仙依旧直挺挺的站着。
“什么!怎么会!”申术露出了吃惊之色。
死星上,因为申术狂暴的能量,掀起了剧烈的沙尘暴,朱仙两人站在沙尘之中,相互面对着彼此。
“申术,你认为我会为什么会叫你来这里?”
“我的为人,你应该清楚。”朱仙道。
申术吃惊,开口说道:“你背后这股力量和我差不多啊,好家伙,这就是你杀死天澜神将的力量么?”
“没错。”朱仙道。
转而,申术又笑了起来,摇头说道:“朱仙,我记得你可不会吹牛啊,就这点力量想要杀死天澜神将,恐怕你是用这股力量阴了天澜神将吧,你可真够自信的,就算你靠着背后这股力量,想要杀我,也没那么容易,而且我告诉你,你的事情我已经在来的时候,通报给了恒沙界,恒沙大帝已经知道你还活着,你必死无疑!”
“另外,我可不是天澜,对你很了解,所以,不会像他那样在阴沟里翻船,战吧!”
“谁要跟你战!”朱仙站着不动,脚下轻轻一踏,霎时间,黑色蔓延而出,只是眨眼之间就覆盖了整颗星球。
“这是,黑洞!”申术丝毫没有意料到危险的来临,低头看着脚下,不由的笑出声音:“这就是你杀死我的绝招吗?那好,我们就看看,谁会被这黑洞率先吸收,好吗?”
“申术,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要为我的前世复仇!”朱仙终于收拢了表情,变得严肃认真起来。
“来呀,老子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了!老子也恨当时为何没有能力与你交战,没能亲手宰了你!”申术唤出了一把巨大的镰刀,飞身便朝着朱仙冲杀了上去。
但下一刻,他便从朱仙的身影之中穿了过去,回头之际,只见朱仙浑身震动的厉害,竟然与他自身的震动频率一样。
“自身的震动频率怎么可能调节,这是什么灵通!”申术大吃一惊。
然而朱仙根本没有与他交手的打算,纵身飞起,瞬间速度已达光速的百分之三十,眨眼就脱离了死星的范围,同时周身气息改变,帝鲸占据身体,朝着身下轰击出一道黑色的巨大光柱。
申术仰头看着,不仅仅震惊朱仙的速度,更加震惊的是,他居然感受到了来自宙星海的气息。
“宙星海的强者么,那是暗物质,不好!”申术终于反应了过来,立刻拉开虫洞,想要钻进去。
但就在虫洞张开的瞬间,申术又一次看到了朱仙,朱仙已经站在了虫洞之中,隔空一拳,银色的光芒拳压从虫洞内轰击而来。
感受到银色拳压狂暴的力量,申术急忙关闭了冲动,拳压光芒没能突破空间出现。
他再次转世,试图打开其余方向的虫洞,却发现周围的虫洞只有这一个,其余虫洞完全是闭合状态,无法打开。
“糟了!”申术大惊失色,立刻纵身飞起,然而此刻,那道黑色的暗物质光柱已经落在了死星之上。
瞬间,死星所化的黑洞快速坍塌了下去,仅仅是几秒钟的时间,便已经化为了一个巨大的暗物质漩涡,庞大的吸引力,撕扯周围的空间,吸收宇宙内的一切。
申术立刻在自身周围制造出来几个黑洞,汇聚了所有的力量,想要通过黑洞反制,而离开吸引力的束缚,可是他的力量远远不够,因为眼前的已经不是黑洞,而是暗物质漩涡。
想要逃离出来,还是有一个先决条件,那便是超越光速,可是申术的最快速度,不过只有光速的百分之十,连朱仙的尾气都看不见,又怎么能够逃脱暗物质漩涡。
他彻底疯狂了,也彻底慌了,看着远方那一点闪烁的银色光辉,声嘶力竭的叫道:“朱仙大哥,饶了我,我知道错了!救我!”
然而,朱仙只是安静的看着这一切,从申术口中听到这个称呼,他真觉得是脏了大哥两个字。
“帝鲸,真是太好用了,如果我能在前世掌握光速能量的话,或许就不是这个结果了,或许我也能够归一成帝。”
“成帝,有用吗?”帝鲸苦笑道:“我倒是成帝了,不还是这个样子,无法去到界之外,只能窥探一二,一开始的时候兴趣盎然,后来连一点兴趣都没有了。”
“有个重要的问题,成帝之后你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修为还能继续提升,实力也还能继续提升,能够掌握所掌握不到的东西,但是不知道那种东西叫做什么,也不知道后续的境界是怎样,突破的感觉是怎样,总而言之就是摸不着边际的迷茫,我认为啊,归一成帝,还不如在天道巅峰的感觉。”
“谁知道呢。”朱仙笑道:“生命本来就是渺小短暂的,和整个宇宙比较,连沧海一粟都算不上,其实修炼到现在,如果不是这些事情在缠绕着我,我真愿意回去,和朋友们和冥魔宗待在一起,我现在感觉我最快乐的时光,还是在冥魔宗内门的时候,有追求有理想,虽然过的很艰难。”
“站的角度不同,感触自然就不一样,他被吸进去了,可以了,不要影响道其他的星球了。”帝鲸抬起右手,另外一股黑色能量在手中汇聚,陡然打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