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职后,我成了前上司的白月光

第13章 我除了你什么都没有了(1 / 1)

当白芨看清石青手中东西的时候,两人之间的气氛一下降至冰点。

本来酒店里播放的舒缓音乐,竟让她觉得毛骨悚然,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石青更是难堪,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那么高大个男人,像是被一个小小的药盒压住了一般,一动也动不了。

白芨喉咙发紧,一字一顿地念道,“紧、急、避、孕、药。”

她伸手去拿,声音里还带着点细碎的抖。

“封印”被白芨拿起,石青动了动发木的手掌,依旧抿唇不语。

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白芨,因为他确实是来给她送药的。

白芨慢慢地闭上眼,眉头也骤然拧起,苍白如纸的唇瓣也紧紧地咬在一起,似乎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她刚二十三岁,她并不想生孩子,所以她今天下午在去医院的路上,自己就已经吃过避孕药了。

她给自己买药是保护自己,而江亦谦给她送的药呢?

她只觉得胸口像是被捅进一把刀子那样疼。

江亦谦既然派石青来,就证明江亦谦怕她有不该有的想法。

特别是于婉婉他的心上人已经回国了,后院更不能在现在起火。

石青没走,就意味着她必须当着他的面吃下,江亦谦才会放心。

想通了,白芨缓缓睁开眼,眼中已经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

她拆开药盒的包装,葱白的指尖把盒子剥得哗啦响,她剥开一粒捏到手上,把药片扔进了嘴里。

真苦啊!

怪不得石青会端着水杯过来,可惜她已经把水喝光了。

她把药丸咬得嘎嘣响,苦涩的味道顿时蔓延了整个口腔,顺着口水往下咽,结果连带着胸腔都苦了。

石青眼神中有些愧疚,白芨对着他笑笑,安慰道,“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不用担心我。”

白芨说完这句话,也没有等今天晚上的庆功宴结束,兀自回了家。

庆的是江亦谦的功,宴是于婉婉的宴。

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和石青告了别,自己走进了大风里。

与此同时,在二楼露台打电话的男人,注意到楼下一抹熟悉的身影。

她的西装外套被风鼓鼓地吹起,发丝也在风中翻飞,露出了小巧精致的侧脸。

江亦谦定睛看了看,才发现白芨居然擅离职守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小谦,忙完了吗?”

江亦谦迎着于婉婉走了一步,淡淡地“嗯”了一声。

“那正好,带你认识一下B市房产界的领军人物,你跟着我叫叔叔就行,我爸爸在世的时候,他们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于婉婉声音很轻,眼神中流露出来看得见的脆弱。

江亦谦沉默着点头,安慰道,“没事,我答应了叔叔会照顾你。”

他说完话回头望向漆黑的夜色,除了在风中颤抖的树叶,再无其他。

“小谦,我除了你什么都没有了。”

......

——

白芨没想到今天还会再见到江亦谦。

在他从来没踏足过的公寓里。

不过想想又没什么奇怪的,他送给她的房子,他必然是知道位置的。

白芨开门的时候,正在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卷发,她挡在家门口,一只手撑在门框上用戒备的眼神看着身前的男人。

他清爽整洁,身上穿的还是庆功宴上那套高定的黑色西装,带着眼镜的他看起来禁欲又迷人。

他真是长了一张完美的脸。

白芨在惊叹男人外貌的时候,殊不知在江亦谦眼里,白芨的防备,对于他来说就像是对他炸毛的小猫,非但没有杀伤力反而还有些可爱。

她酒喝了不少,哪怕沐浴过后身上也散发着淡淡地酒气,红润的脸颊,滴着水的发梢,或者是宽松睡衣下露出的那条在他腰上很带劲的双腿,无一不在散发着魅惑的信号。

察觉到男人眼中迅速蔓延的大火,白芨有些慌张,但是她知道江亦谦不是色急的人,否则他也不会三年时间不曾碰她。

更何况他喜欢的女人回来了。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江亦谦打破沉默,率先开了口。

白芨没理由拒绝,侧身让开了位置,“家里没有男士拖鞋,你穿鞋进来吧。”

她把江亦谦请到客厅的沙发里,给他倒了一杯水,笑容懒懒的,“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不应该陪于董去买礼物吗?”

白芨说完又觉得不妥,这么说好像是她吃醋了一样。

她掩饰性地撩了撩头发,又补了一句,“我是说,对不起,害你破费了。”

江亦谦眯起眼睛,站起身低眸看她,“是,挺贵的。”

白芨眼前突然一暗,慌张地后退,“我会和于董赔礼道歉的。”

她甚至来不及思考平时一向大方的男人,为什么忽然对一个镯子斤斤计较。

下一秒腰上骤然一紧,男人身上的香水味,猛然窜进她的鼻腔。

这是干什么!

她的脚蓦然腾空,拖鞋还留在原地......

“卧室在哪边?”

江亦谦忽然摆正了她的脑袋。

白芨还没反应过来,伸手呆呆地指向了一个方向。

江亦谦身高腿长,没几步路就踢开了她卧室的房门,白芨伸手扣住门框,吃惊地瞪着江亦谦,“你是让我肉偿?”

“呵。”

江亦谦笑弯了眼睛,手掌搭在她手背上轻轻用力,抱着白芨继续往里走,嘴上还夸奖道,“这个提议不错,可以马上执行。”

可是他不是应该出现在于婉婉的**吗?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抱着她两个人双双摔进了她的大床。

四周安静,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悄无声息的暧昧气氛在空气中蔓延。

白芨看他忽然俯下身,双手撑在她头的两侧,身体蓦然僵硬起来,连呼吸都屏住了。

她怕江亦谦真的让她肉偿,连忙解释道,“我有稳稳地递给她,但是她没有接,是她让礼盒摔到了地上。”

男人的身子越来越低,白芨呼吸急促,感觉心神都要稳不住了。

她怕江亦谦不相信,伸出手抗拒地推在男人的肩膀上,企图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江亦谦停在她唇边一厘米的位置,轻笑了一声,抓住她捣乱的双手举过头顶。

“不重要。”

他暗哑的声音传进白芨的耳中。

她一怔,感受到唇上柔软的触感,竟忘了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