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风与林天涯面色愣愣的,没想到超江飞这家伙居然想出石破天惊的想法,要是传了出去会引起什么样的轰动。
光明主角与黑暗主教是什么样的存在,西域帝国最高傲最宗尚的圣教啊,亏他敢把毒牙伸都其中,简直的活坏脑了?
两人听他一说,脸上渐渐贼笑起来,他们都明白,这个办法是最好不过了,虽然有点冒险,但是能够达到目的,又何而不乐呢?再说他们是那种怕事的人吗?
不是,他们三个谁没有经历过生死磨难,在生死中走过来的人物,早以看开看淡,一心只为武道颠峰,此时又有秋之战所托付,更让他们雄心勃勃不顾一切。
……
寂静的夜空,辰风躺在屋顶的梁垮上,看着满天星在发亮,每一棵都有属于它的炫耀,它的点亮之处。就像人一样,如果他的心已经陷入了黑暗,那么他可能永远也不能像星星那样发光,那样的璀璨。
辰风不知道此时所做的一切是什么,是否他的心也已经陷入了黑暗?以前傲气凛然,对谁都冷嘲热讽的他,跟现在的他变的太多了,虽然自己学会融入世中,但是他的觉得很迷茫,现在所做的一切是对的还是错的,他不知道,也没有人能告诉他。
前面的道路该如何去走,是否要无情的杀戮,像秋之战那样,把整个霸元大陆所有的强者杀尽,为的就只提升实力,从而破开那重重阴谋,又或者说是有足够的实力保护自己的亲人?
想不通他静静的放松,心神微声进入心灵空间,自从白色莲花陷入沉睡以后,自己很少进入,可能是没有太多的时间。
此时,难得的安静,心神出现在空间内,星陨珠犹如拥有灵感般,感应到辰风的到来,兴奋的跳动着,真像是孩子一样到处蹦跳。
得到了星陨珠以后辰风还没有仔细的看过,如今才有时间观测,秋之战临走前严格要求自己要以最快速度把它的种种悟全,可是自己怎么看怎么是觉得它很有灵性,其它的没有何区别。
它倒底是什么东西,值得秋之战如此的慎重?为何他会说是自己的东西,是关系到背后的阴谋?还是其他?
既然外表上没有看出珠的奇特,辰风干脆心神往珠内探去,随着他的举动,心神进入了珠子的瞬间,他看见的茫茫星辰,璀璨星光无所不在的星穹。
这一刻,那种容纳世界的感觉又出现,自己好像就是这方天宇,这颗星球,世界所有的归纳于自己的手心间,好像自己愿意,随手一捏就能把它搅碎,那种感觉很渺茫,很虚幻犹如根本不存在一样,但是此刻整个人已经融入了那种感觉,另辰风很不真实,到底是真是假。
突然那世界发生了大爆炸,红红的星宇碎片满宇宙飞舞,整个星球已经不复存在,变成了一片混沌,所有生灵死去,所有在星球的东西都跟着爆炸消失宇宙中,一切,所有的一切淡去,茫茫的宇宙,璀璨的星光,漫天的闪星在照耀,刚才那大爆炸没有了一丝痕迹,如同从来没有过,找不出任何征兆,寂静,全班都已经归于寂静。
……
辰风心神退出了星陨珠,他亲眼目睹了所有,也感应到了毁灭征兆之前的种种,为什么会发生大爆炸,很多东西他都看到了,但是他却没有兴奋神色,正因为他看到了许多,让得他更加迷茫,完全被毁灭前兆所迷惑,究竟是什么原因,那到底是什么?这一刻他头脑发热,感觉快要撑破了似的,他有点后悔看到了那一幕,不敢去面对,不敢去想象,因为已经不是自己敢去面对的东西。
静,
辰风此时不知道想着什么,他就那么定定的看着心灵空间那面壁,如同一个傻子般,傻傻的看着前面,整个人进入了虚无缥缈,把自己置之度外,放下世间种种,红尘里的纷争,勾心斗角的人世,总之所有的一切与他此时没有关系,他已经失去了自我,如同行尸走头,失去了灵魂的躯体,没有了生命气息,死一般的寂静。
……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的心神飘流到一处茫茫中,茫茫中很宁静,连呼吸也能清清楚楚的听到,辰风也不知道此时他在想着什么,也不懂他需要想什么,整个人沉浮在天地间,把自己融入了天地,他的灵魂,他的所有,全部与天地,空间融合。他看到了空间在演化,各种元气在飘舞,它们无一不是充满了灵性,喜喜窀窀的游走在天地间,弥漫所有的花草树木,突然,空间出现了一种轨迹,一种让辰风很难了解的轨迹,那轨迹刚出现就把整个天地笼罩住,连一只苍蝇也没有放过,它就像是浩荡的大海,茫茫的虚空,把整个天地覆盖完,那些原本还在游山玩水的天地元气被他生生收入怀抱,很霸道很狂妄,根本有别于它们抗拒,他就是这方的霸主,他就是主宰这方天地的存在,没有任何事物可以抗绗,并不是不想抗衡,而是不敢去抗衡。
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形容在虚无中的辰风笑了,他笑的很开心,捆忧那么久的屏境终于让他知道如何去突破,刚才那一切已经演化的很明白,再笨重的人也能看出,那是突破圣级门槛的轨迹,人类梦寐以求长生不死的境界,一生所追求的境界,没想到自己这刻终于看懂了,这或许是天意,又或者是星陨珠的功劳,如果没有它的迷惑,使得自己迷茫,不知道圣级的门槛要捆忧到候年马月才能突破,整个人轻松在天地间放纵,学着刚才那轨迹一起变动,把自己的所有,自己的神经,灵感全部容纳进去,慢慢的去于天地沟通,让自己成为其中的一部分。
辰风所做的稍微变了点,他可不能学那轨迹一样霸道的将天地收拢,那可是大道的轨迹,也可以说成天地规则。自己不能演化或者驱动轨迹,只能把自己融入轨迹从而突破了那屏境。
随着他的举动,整个人渐渐进入了天地中,他感觉自己与这方空间完全合二为一,完全的融入了天地轨迹之中。
这一刻,他感觉得很可笑,以前的自己是多么的无知,以九级的修为竟敢去挑战三名圣级,如果他们也懂得了天地轨迹,好比现在的自己,只是自己能够融入轨迹,而不是懂得轨迹。
如果他们真的懂得轨迹,还是融入轨迹,那么当时死的肯定是自己,他们就想是林天涯,超江飞一样,在压力巨大的情况下突破九级,并不是与天地之势进入圣级,归根到底还是没有真个懂得圣级的原理,没有将里面的种种学会。
心神在虚无中轻巧召手,随即,跟着轨迹的演化,辰风开始跟着它变动,他要学会演化,如果有可能甚至驱动轨迹,平常圣级根本不可能做到那一步,最多能勉强融入去,只有半神境界才能操控,从而拥有的随手驱动天地元气为已用,只要自己所想,天地间的各种元气就会无所不在的给自己随心所欲。
悟通了这一点,辰风更加的兴奋,如果自己能够操控轨迹,岂不是一举突破到半神境界,不过想着他便是直接否认,就是能驱使轨迹他也不能突破到半神,毕竟心境现在勉强达到圣级中层而已,如果硬是把修为攀升到半神,上次的那毁灭影迹肯定会再次出现,莲花现在归寂沉睡中,自己可没有第三条命啊?
四个小时的不断演化,操纵,辰风终于完全学会了融入与演化,至于操控轨迹他还是太过勉强,不过并没有灰心,抓紧这次的顿悟,疯狂操纵轨迹,心里同时朝规则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