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求饶的婢女此前以为自己招了供能活命,一听这话,顿时惨嚎起来,身子极力地扭动想要上前向宋翼扬求情,无奈宋翼扬摆摆手,就起身进了厢房。
院子里的哭闹声和惨叫声渐渐听不见了,梁君倾抱着孩子,神色怔忪地看着宋翼扬走进来,叹了口气:“我怎么也想不到,她费了这么多事,也要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宋翼扬起先顺着线索一路查下去,查到那人,也有些惊讶,只是证据确凿,由不得不信。
“女人的嫉妒心,真是个疯狂的东西!”
梁君倾无可奈何地笑笑。
她想不到,拢月会动用这么多人手,把线布到了代国来,只为了毁了她梁君倾的生活。
宋翼扬说得没错,女人嫉妒起来,真是疯狂得令人无语!
她在康城安定下来后,魏青羽始终没有亲自来见过她。
但是她知道,身边有魏青羽的人在监视着。
起先也许是监视和窥探,渐渐的,她明白过来,魏青羽许是真的放弃了,毕竟,她已经嫁作人妇,孩子都有了,再一味强求,不符合一个帝王的身份。
那些人继续留在康城,或许只是为了在必要的时候,出手保护她!
她怎么也料想不到,她和孩子,居然差点毁在了拢月的手里!
好在那晚她只是喝了一勺汤,凝烟劝着她多喝些,她那时已经吃饱,便没有多喝。
拢月的计策真是够毒的,下了白蝉毒,不要她的性命,却势必要杀了她的孩子,还要让她一辈子再也生不了孩子,一定要她梁君倾的下半辈子活在痛苦里才甘心!
可是,好在有惊无险,她的身子虽然受损,但是调养上两三年,还是可以生养的!
不知道此事的拢月,知道了这个消息,心里是何滋味!
相信现在这个时候,魏青羽的人马已经将她早产的消息传递了出去,只要宋翼扬再稍稍有些暗示动作,不怕魏青羽查不到拢月的头上!
她虽然怜悯拢月的境遇,可也不是个烂好人,人家都害到自己的头上了,难道还要一味地忍让吗?
就让魏青羽,好好管一管自家的女人吧!
房里伺候的人见了宋翼扬进来,都自觉地去了外间,房内燃着旺旺的炭火,还有一股似有似无的安息香的香气在空气里萦绕。
宋翼扬看见娇妻稚儿,浑身杀气荡然无存,只剩满心满眼的温柔,上前查看了炉子里的炭火,见那银丝炭烧得正好,放心地转过身来走到她面前,将孩子接过来抱在了怀里,看着孩子日渐红润的小脸,满足地笑道:“君倾,我给孩子拟了几个名字,你看看,哪个好?”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张薄薄的纸来,递给了梁君倾。
她懒懒地歪在暖榻上,接过那张纸笺看了半天,苦恼地皱了眉:“我看着都好,这倒犯了难了,依你的意见,你最喜欢哪一个?”
宋翼扬笑笑:“我觉得‘珍珠’二字最好!这是我们俩的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