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少游再睁开眼,天已大亮。车厢里响起悦耳的女中音:“各位旅客,本次列车马上就要进入终点站——朝山车站……”
列车很快进了站。方少游与黄科张娜三人收拾好东西,顺着人流刚出车站,便见着一条大红横幅上写着“朝阳学院报到处”,忙走了过去。一个三十余岁男子引着他们上了一辆大巴车。
不多久车便开了,在城市里转来转去,很快上了一座桥,桥下一条大河静静的向东流去,一道狭长的沙岛将河从中剖为两道,河边一座海拔不高的山峰被郁郁葱葱的树木覆盖。汽车下了桥沿山脚往东驰去,沿路经过不少院校,虽说上课时间,依然能见着不少学子,或叼着烟,或抱着书本,在路边大大小小的店辅里穿梭来去。正左顾右盼间,车子一转,穿过一处大门,驶上一条宽宽长长的林萌道。在林荫道两侧,不时晃过一座座独立而起的楼房。车子经过一片小湖,两处操场,在一处大门前停了下来。那男子站起身来叫道:“好了,同学们,我们到了,大家下车吧。”
车里顿时乱了起来。方少游拎了行李下了车,见大门里是一幢幢齐整的宿舍楼,一条小道两旁满是修饰整齐的绿化带,底处一个小型的公园令人眼界在楼群间一下子豁然开朗开来。
方少游和黄科被分派在一个寝室。进门时,里面已支起了五顶蚊帐,方少游选了临窗的铺位,黄科也在他的邻铺安顿了下来。
刚停下手,张娜就领着一少女来邀他们下午帮忙扎蚊帐。那少女与张娜同寝室,也是今天才到,名叫若兰。四人约好时间,左右无事,便又一同出了宿舍区,参观新环境,直到中午在校外草草吃了中饭,方回宿舍。
下午方少游叫上黄科,到女生寝室七手八脚将张娜的蚊帐支了起来。转眼见若兰也在一边扎着蚊帐。但女孩力小,怎样也扎不紧,便主动替她扎。正扎着,传来一阵敲门声。
张娜坐在床沿问道:“谁啊?”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女孩探身进来:“请问这儿是206寝室吗?”
方少游回头一望,顿时呆了:“哇靠!美女!美女!真有这样的美女!”
这少女就如画出来的一般,五官无论比例大小还是距离搭配均恰到好处,犹如丈量好了再安排上去一样。方少游就觉得世上所有形容女子美貌的词汇语句,用之这少女的身上都无比贴切,却又不够。张娜和若兰亦都是容貌娇好之女,各有味道,但与这少女一比却又相差一截。
张娜晃荡着两腿,答道:“是啊!”
那少女闻言满脸喜色,转身对门外说道:“杨珏,是这里了!”说罢,从门外提着两件行李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女孩。方少游见状一愣,这女孩也是一美人胚子,虽较那少女颇有不如,但也是上上之姿,尤其是一身细白皮肤,直晃人眼,一双大眼极为灵动,流转顾盼间隐隐带着些荡意。
方少游望着少女的一举一动,心里狂跳不止,暗下决心,这件艺术极品,不能让人染指,而应是让他这样的完美主义者来鉴赏爱护的。
那少女进门放下手中行李,道;“我叫刘芳,中文系的,杨珏也是。”说着指了指身后的少女。杨珏拎着行李,走到若兰铺前,不经意的将行李放在这室中所剩的最后一个临窗上铺,笑道:“以后大家相互多多关照啊!”
后面女孩们说了些什么,方少游浑然不知,一句也没听进去,眼里只有那美女刘芳。
刘芳见他盯着自己色迷迷的模样,不由先将他瞧得轻了。
二女新来,自然也要将蚊帐支起。他当然不能放过这表现大好机会,立刻把刘芳的活包揽上身,而杨珏的则交给黄科。
方少游在床头故意磨磨蹭蹭,只盼能多看一会眼前的绝色。待他扎完,所用时间比给若兰扎时多了一半也不止。
第二日,是头一天在大学里上课。这一天下来,教师是谁,长什么模样,说了些什么,他一概不知。只是支着头,歪着脑袋,愣愣的盯着刘芳,心里只有刘芳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连刘芳发觉他的无理盯视,时时投来不耐的厌恶神情,他也觉得尤如天人,瞧得有滋有味,甘之若饴。
到得晚间,躺在**,满脑子都是刘芳的倩影,只是歪着一天的头,颈脖子不免有些酸痛。
晚上睡前,是学生寝室里夜夜要开的夜谈会,内容天南海北,五花八门无所不包。此时一屋子的新生少男,更是兴致勃勃,侃得精神一个赛似一个,两眼放光。
话题从国际时事聊至各路明星的性事,间或不失时机的集体意**一把,渐渐没了话题,寝室里有一句没一句的静了下来。忽地不知谁说了一句:“听说其他几个寝室晚饭时将这次新生的十大美女选出来了!”顿时将大家的兴致提了起来。
靠门下铺的小骚包最是起劲,闻言直嚷嚷:“是么?快说快说!看看是不是和我心中想的一样!”小骚包上铺的跳蚤道:“这事我知道!当时我在场!啧,啧,不得了!6幢206的诸位MM全部入选,一下子占了六个名额,全是我们班的,其他几个班系羡慕的直流哈喇子!”
方少游心说那不是刘芳她们寝室么?不过以她们六个的素质,倒也确实排得上!
小骚包更来劲了:“有眼光!有眼光!和我想的一样!还有其他四个呢?”
方少游上铺的烟枪道:“听说外语系有几个MM不错,应该有一二个席位吧!”
跳蚤肯定了烟枪的想法:“烟枪说得不错,外语系的占去了一个,还有一个是机电系的,只是名字记不太清了,听说身材超劲。嘿嘿!你们到猜猜,还有二个是谁?”
寝室里几人七言八语的说了几人名字,跳蚤只是不吭声,众人见了也都知道自己说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