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醒来,太阳已高高升起,肚子咕咕直叫。方少游大叹时运不济:升天不知升在哪了。问候着他所知的所有仙佛神鬼,想去寻些充饥的果物。爬到高处一望,才发现自己在一个山谷里,四面环山,三面高耸入云,只有一面稍低,隐隐看见山头也都是参天巨树。谷底遍是郁郁葱葱地树木,不见一方空地。
他在谷底一圈走下来,不要说果物,连动物也没见着一只,正自愁苦,猛想起那两头怪兽的尸身,高呼“白毛兽万岁!”,往来处赶去。
他找了片尖锐的石头,在怪兽大腿上割下几块肉,烤了来吃。那怪兽的肉粗糙无比,还有股怪怪的骚味。吃完“大餐”,又割了许多肉条,洗净了用树枝穿起,放在风口阳光下,做些肉干,以备后用。
待一切忙完,天已将晚。跳在溪里洗了个澡,身上衣服全洗了,赤条条的跑回去,将衣物架在火堆边烘烤,拿出两只怪兽内丹把玩,这是他做肉干时在两只怪兽体内发现的,心想:“白毛兽体内不知有没有!”
看到那两只肉胎夜幕下发出淡淡的光晕。便将那两只内丹放在肉胎上比较。
便在此时,两只肉胎一阵强烈的蠕动,表面被高高的撑起,一声轻响破了开来,从里面钻出两只生着细细白毛的小肉团,在地上晃悠悠挣扎了几下,站了起来,冲着方少游“嗷嗷”幼叫着,眼也睁了开来,竟是两只小白毛兽,头上生着两只小幼角,甚是可爱。
方少游看得有趣,收起内丹,便来逗玩。那两只小白毛兽一只生得全白,一只额顶生着一道金色毛发。或许是灵兽的后代大不相同,两只小东西站起没多久,抖抖身子,便能跑跳起来,看得方少游惊奇不已,也十分喜爱,将全白小兽取名小脓包,额顶有金毛则取名小骚包,与他室友同名。
两只小兽对其甚是依恋,倦着小身子直往他怀里拱,才把它们拉出来,追着方少游的手指蹦跳一会儿,又钻在他怀里去了。
如此方少游一边耐心等待肉干完成,一边日日带着两只小兽在谷里四处寻找出谷之路。很快他将这山谷大小角落走了遍,这四周被山峰围得铁桶似的,不留一道口子。方少游寻思要想出谷,只有从那座坡度较缓的山峰翻越过去方行。后几日便只在山脚下观察那山坡,寻找翻越路线。又找根倒三岔结实树枝,剥树皮结了根绳索,做了个飞抓,翻山时备用。
这晚,肉干已好,他坐在火堆旁,用树皮索串起,两只小兽围着他嬉戏着。
两只小兽甚是灵异,这许多时日,不食不饮,方少游拿肉来喂,两兽只是嗅嗅,竟是不食,且精力不竭,成日嬉戏玩耍,没有丝毫饥渴之象,看得方少游咂咂称奇。只是对他依恋之情日深,每晚必倦在他怀中方可入睡。有时方少游将它俩拎开,第二日醒来,却又见它俩倦在他怀里睡得香甜。
方少游见二兽追逐嬉戏,一时意动,摸出那两只内丹与两小兽逗玩。哪知两兽四只小抓拔弄拔弄内丹,用鼻去嗅了嗅,忽张口将内丹一兽一只吞了下去。身上瞬时透出强烈光芒,并悬浮了起来,身形暴长,背上生出大翅,展了开来,犹如重生了两只白毛兽来。火光瞬时黯淡了下去,只余一些微光,天地间只见两团白光在黑暗中闪耀。
方少游看得呆若木鸡,好一会儿,那两团白光方渐渐退去。两只大了一号的小白毛兽瞪着大眼望着他,满眼疑惑之色,似浑不知害得他如此的便是它俩。顿时怒从心上起,恶从胆边生,在两只小兽头上一记爆粟,骂道:“鬼叫个头啊,灵兽就了不起?老子还是准神仙呢!奶奶的!”两只小兽低声叫了两声,望着他的大眼尽是委屈。
方少游这才发现两只小兽身形大了一圈,已和大猫一般大小,背上生出一对羽翅,收拢在脊背两侧,顾盼间,颇有睨视天下的气象。
方少游骂道:“神气个屁!以为变大了老子就不敢教训你们了?”还欲再进行一番“教育”,两只小兽忽跳起钻进他怀里,将他扑到,两只肉舌在他脸上**。方少游起始还叫骂不已,后实在给它们闹不过,只好高举白旗,叫道:“好了!好了!别闹了!算我怕了你们!快给我坐好!不然我真打屁屁了!”两小兽果后撤两尺,乖乖蹲下。
方少游用手抹了抹脸上两兽的口水,道:“我和你两个说,我明天一早就要出山了,你两个在这给你们老妈守灵,敬敬孝心吧!以后咱们有缘再见!”
两小兽听他说完,钻在他怀里,冲他直叫,竟有些哀怨委屈之情。方少游大奇不已:“怎么?难道不想留在这里?”两小兽点点头,四只大眼定定的瞪着他。方少游道:“那怎么办?难道还要我带你们走不成!”两小兽点点头,又叫又跳,其愿不难得知。
“其实带上它们到也没什么坏处,反正是它们自愿,也不能说我是拐带幼年儿童,又不用我养,只要不一高兴就**我脸就行,倒也不是什么难事,等万一没饭吃时,还可那个那个……换几个钱,虽然我是不会这么做的,但有备无患,总归不错!”
他脑子里转着不良念头,说道:“好吧,我就答应带你们走”
两小兽乃纯真儿童,怎知他心里转得龌龊念头,上了贼船不知,自此一生被此人剥削利用,骑在头上作威作福,不得翻身做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