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千年?”方少游看了看柳月:“看来到现在为止,你们都奈何不了对方吧?”
柳月铁鹰都微微面上一红,方少游自顾自说着:“在神魔大陆有你们,而这里没有人制衡他们,一家独大,唉!任何事失了平衡就危险了!难怪在这里发展这么快!”
柳月说道:“我们正奇怪为什么最近他们在神魔大陆动作少了许多,原来原因在这里!看来纳罕国忽然侵入帝国,也是为牵制我们,怕我们发现这个秘密。”看了一眼方少游,暗想:“这事得及早通知族里!”方少游心里也盘算着这事是否要跟姓黎的说。
三人边说边走,刚进206室,小妖精就扑了过来,一把拉住方少游,语带哭腔:“主人!主人!你没事吧!”原来她走不久,若兰便将她带回206室。
206诸女此时除杨珏外都在,听到小妖精这般叫他,一双双大眼都往他瞧来。方少游干咳几声:“没事!没事!”怕她们多问,走到刘床边大刺刺坐下,口里招呼:“柳月,铁鹰你们也别站着,坐啊!” 又支使小妖精:“对了!蓝儿!”指了指热水瓶,“那里面有热水!你帮我倒些水来,闹了一下午,渴死我了!呵呵”刘芳轻哼了一声,一旁抱不平:“你自己不会倒啊!蓝儿,别理他!”
蓝儿冰雪聪明,才来这世界不久,便知这个女子是主人所爱,以后十有八九是自己主母。柳月这个神殿宫主虽然眼高过顶过于傲气,但现在对主人好象有些不同了,如果可以主人也把她收了,那也挺好。她心目中没有什么一夫一妻的概念,她私下曾偷偷想过,认为只要是主人喜爱,娶个百八十的也没啥,只要自己是主人最亲的小丫头便行。不但是她,便柳月对此也不以为意,在神魔大陆,因争战不断,男子的存活率远低于女子,男女比例差距极大,一夫几妻是极为正常之事,也是理所当然。
这时听到刘芳出声,小妖精一怔,拿着热水瓶倒也不是不倒也不是,一边是主人,一边是主母,左右为难!方少游见状,吐吐舌头,于他来说,不论刘芳是怒是嗔,只要出声,都是仙乐,当下站起身接过热水瓶自己倒了,又给柳月铁鹰各倒了一杯,乐呵呵的坐在刘芳身边水喝得呼噜呼噜响。
“对了方少!你在警局没受到什么特别关照吧!”陈芸倩问。
除刘芳外,其他诸女望向他的眼光都不禁流露关切之色。便连成日捧着本书,一副淡如止水模样的若兰也往他瞄来。
方少游一怔,正不知如何做答。门被人从外撞开,杨珏冲了进来,看到他叫道:“方少!快!快!你们寝室出事了!”
方少游吓了一跳“他们才回寝室,能出什么事?难道是邪教?”不及细问,连忙奔出屋去。
寝室外的楼道里围满了人。见到他来,让开条道,里面传来嘶吼及闷闷的人体摔落声。方少游大惊,转头见小妖精及柳月铁鹰跟在身后,胆气顿壮,拔腿往寝室里奔去。
尚未到门口,眼前一暗,下意识的往旁边一让,一人从室内飞出,几个围在门口的学生伸手欲接。屋内一声吼:“谁敢接!”那几个学生稍一犹豫,那人已结结实实摔在地上。
方少游定睛一看,见烟枪忙弯腰扶起他:“烟枪!怎么回事?”
“姓……姓……姓马的人!”烟枪鼻青脸肿,口鼻里都是血。
“姓马的?马富仁?那小子不是在医院里吗?”
“是……是他……他家里……”话未说完,又一人从屋内飞出,眼见就要砸在方少游身上,小妖精往那人腰上一搭一卸,将那人接了下来,是跳蚤,嘴里呜呜咽咽的话也说不清,双目瞪得赤红,挣扎着还欲往里冲。
这时郑成也从屋里被摔了出来。见三人惨样,方少游怒火渐升,屋里站着三个陌生人,柴狼倒在床边呻吟,黄科缩在一上铺床角瑟瑟发抖。一个陌生人踩着下铺床沿上去抓他,吓得他大叫:“不关我事!不关我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其中一陌生人叫道:“没用的家伙,打他脏了我的手,让开!”这人生得中等身材,一身精悍的肌肉紧紧箍在身上,里面似蕴含着无限力量般,与另两个浑身肌肉虬结的大汉形成鲜明的对比。
去抓黄科的大汉听到他喊,跳下床来,他刚一让开,那人左腿猛地飞出,踢在那床架上。木制结构的床架顿时从中断开,随着黄科一声惊叫,那床塌了下来。一截长约十五公分的木桩直往方少游飞来。
方少游身后的小妖精伸掌一格,击在那木桩脊上,反弹而回,直刺那人面门。那人“咦”了一声,右腿飞起,将那木桩踢得直往天顶飞去,扎入天花板中,没入三分之二还有余,力量骇人,若击中人身,能扎个透穿。
那人心下暗惊,即便是块硬砖,自己一脚踢得粉碎也没什么感觉,适才这一脚竟震得脚面稳稳作疼,面上不动声色:“这里竟藏龙卧虎,在下到眼拙了!请问大名!”
小妖精冷哼一声,狠狠瞪着这人,要不是方少游一再盯嘱她在这里没他允诺,不得随意动手,早便杀了上去。
方少游斜着眼看他:“我叫方少游!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打人!”
那刚从床沿上跳下的大汉叫道:“原来是你这小子!就是你小子动我家少爷的吧!到处找你不见,你到自己送上门来了!那几个家伙就是不肯说你小子在哪里,他妈的欠揍!”
方少游闻言,心想这几人果然是马家的打手,这里打的天翻地覆,校保卫处却影踪不见,不知收了马家什么好处。
他虽有时不免胆小,但事来欺身不可避时,却绝不畏事,反能豁出性子直面相对。更何况此时小妖精在侧,柳月铁鹰两大高手在后,已立下心意要为烟枪等人讨回些来。把眼一瞪:“就是你家爷爷!马富仁那王八龟孙子正是爷爷打的!怎样?”
“怎样?打的就是你!”大汉捋着腕子就冲了上来,摆出一个拳击姿势,一个左手直拳,海碗般大的拳头冲着方少游的面门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