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精想了想:“不能!不过有些亡灵师可以操纵尸体,也可以操纵骷髅,一个亡灵师所能操控的数量极其有限,且耗神很大,在单对单,或数人的争斗中做为辅力,帮助较大,在战阵中是没有什么用处的!”
“那能不能通过某种东西将能力放大,多操纵一些呢?好象这样一个方阵。”方少游指了指面前的百人方阵。
小妖精摇了摇头:“不能!蓝儿曾听哥哥说过,神魔大陆史上最强大的一个亡灵法师,叫凯依丽•;提娜,她能同时操控五十个亡灵或骷髅,但也只能保证一天的时间。现在没听说有这么强大的亡灵法师,能同时操纵二十个已很了不起了!”
“那如果很多亡灵师同时操纵呢?”方少游问。
“神魔大陆亡灵法师的数量很少,全加起来不过数千人,能控制三只亡灵以上可能也就千人,而且分布各地,象这样一支……”
“也就是说面前这样一支骷髅军队就是集合全神魔大陆的亡灵师也无法操纵的,是吗?”
小妖精点点头。
方少游喃喃道:“魔宫邪教到底想做啥?”想了片刻,理不出个头绪来,摆摆头:“算了,这里古怪颇多,也一时弄不明白,以后再说吧!我们还是先出去!”
地宫极长,二人二兽走了约二十分钟才见头,这样算来,地宫里骷髅至少有数万具。出了地宫,又穿过一条甬道,脚下嗑绊高低起来,象是进入某个山洞般。方少游心里直犯嘀咕:“别他妈的前面又出什么古怪!”正念叨间,走在前面的小骚包仰头低吼,方少游过去一看,却是到头了,而通道竟是上方一个直通通尺许见方的竖洞,洞口如豆,也不知有多深。
这般洞口他与小妖精自是无法出去,却难不住两小兽。二人乘着二兽出得洞来,四顾一望,是在一山脊处,很是荒凉。四面都是峭壁,人迹难至,不知是在朝山何处。
一出洞口,小脓包便远远飞起,察探邪教踪迹。不消多久,便又飞回,示意方少游上它背。方少游知它定是发现了什么。小脓包待方少游与小妖精在背上坐稳,叼住小骚包颈脖上的皮肉,腾空而起,竟是轻松自如。
飞过三元江后,小脓包降下地面,便见自己几个徒弟摆着怪异姿势,云烟李真守在一边,见他过来,却一动不动。
方少游正欲呼唤几人,小妖精拉住他轻声道:“主人,他们正在炼气,不能被打扰!”
方少游“哦”了一声,忽听江边传来两兽吼声,对小妖精道:“你在这守着,我去江边看看!”奔到江边,见小骚包在江边打转,小脓包在江上低空盘旋,看情形邪教中人往江那边去了。
方少游不及叫小妖精,忙跨上小脓包飞去。飞至对岸,沿江逆流寻了数个小时,早已远离市区。天已发白,进入一处山区,进了一片密林。竟发现柳月铁鹰二人也追寻到此处。
原来他二人从租房出来,已失了方少游踪影,只好选了条路追了下去,却在江边发现有邪教的埋伏,不知是打算伏击何人,便隐匿下来看个究意。不多久,一队车队驶来,邪教攻击了车队,车队人员虽有不少方少游口中所说的特异人士,仍伤亡惨重。好在邪教只为阻击,也不多纠缠,达至目的,立时撤出战斗。二人也尾随跟了下来。一路追到这片山里,失了邪教的踪迹。方少游听罢,知那车队定是组织派出的人。
此时三人二兽碰在一起,便由二兽寻迹,又一路追了下去。哪知追到尽头,发现绕了一个大圈,又回到三元江边,除了又寻到一条毫无人迹的密道,再也没有一半点邪教的蛛丝马迹。
三人无法,只好回转市区。方少游虽是心急如焚,却也毫无一点办法,心想:“既然现在寻不到,只好去找找那姓黎的,他们与邪教斗的不亦乐呼,定能有些头绪,总好过我无头苍蝇般乱撞。只要能找回刘芳徐菁,那什么烂组织加便加吧!”
回到学校,烟枪等人已在寝室候着。云烟李真也在,见他回来,纷纷上来询问,方少游颓然将情况大致说了一下,在说到地宫一段时,不知是不是因云烟李真在场或是其他什么原因,鬼使神差的跳了过去。待听他说完,众人失望之情溢于言清,也将医院发生的事跟他说了。
待众人七嘴八舌说完,云烟忽道:“方……方少游,我们收到组织里指令,希望今日你便能入队!”
方少游本就有这个打算,利用组织的消息寻二女踪迹,,忽想起烟枪等人的愿望,便提了出来。云烟犹疑了下:“这个……我无法做主!要不先去了再说吧!”
于是众人又来到那片别墅区。刚至门口,便见里面一片狼藉,几幢漂亮的小洋楼更是完全坍塌,奔走来去的人们一个个神情严肃,闷声不响的收拾着残垣败砾。云烟拦住人一问,原来邪教昨夜在伏击车队的同时偷袭了这里。中间小广场上整齐排着盖上白布的尸体,竟有数十具之多。
方少游心道:“姓黎的昨晚损失惨重,难怪会那么急。看来烟枪他们多半有戏!他娘的,又是这么多死人!”
忽闻有人道:“云烟,你们回来了!”正是“小白脸”李心德,见到方少游等人,眉间皱了皱,颇有厌恶之意。
这时老李也迎了出来,面色沉痛,引着众人进了一栋别墅,黎子规已等在里面。云烟将烟枪等人的事说了,黎子规想了想,说可以,但是否让柳月三人也加入进来。方少游以他们有传承限制不得加入任何机构推托开。黎子规无法,只好先放在一边不提,心想只要控制了眼前这个少年,那三人也走不远。
烟枪四人见自己终于能加入这个神秘机构,脸上乐开了花,早将门外路边那陈列的具具尸体忘在脑后。方少游见他们模样,心中暗叹:从此无宁日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