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少游哪敢多说什么,她们被劫也确实因己而起,“是!是!都是我害的!是我的错!以后再不敢了!”
“你不敢什么?”
“是啊!你不敢什么?”
“呃……”方少游一时噎住:“这个……不敢……不敢再让你们落到别人手上啦!”这话到是实心话。自发现二女踪迹,他拼命盘算如何救出二女时,心中便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让刘芳陷入这般绝境。救人无门,无奈、迷茫、心焦却毫无办法,只能受人摆布的滋味让他记忆深刻,深深觉得万事唯有靠自己!如果自己有足够的能力,二女便不会身陷危险境地,不说刘芳了,二人任一个出些差错,他都无法原谅自己。自己再不能象以前那般随意随性无所谓。再不能让自己喜爱的女人受到任何一丝威胁。
听他这般说,二女心里都是喜乐无限,早将被劫这些日子里的苦楚抛之脑后,心里被蜜意填满。连徐菁眼中也多了些以往不曾有的神彩。三人一时无语,不知算不算此时无声胜有声,只是在静默中,有些东西与以往有了些不同。
良久,还是刘芳先出声打破僵局:“你……你是如何找到我们的?”
“是啊!是啊!你怎么能找到我们,又救我们出来的?我们都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徐菁也在一旁说。
三人在山顶坐下,方少游从二女失踪说起,直说到在训练营为查邪教踪迹,救下东方大师,被体内能量莫名其妙的传到了这里。到偶遇二女,一路跟来,又如何设计救下二女。这次他完全是依靠自己救出二女,其间的种种自是说得详之又详,得意之处,溢之言表,美女如厕之事自是不敢提起只言片语。
原来那日他飞出城后,便在天上遥遥跟着黑衣众人,盘算如何救下二女。体内时灵时不灵的怪力,是指靠不住的,只能用计。盘算定后,便寻了户人家,偷了这身衣物,又到泥地里乱滚一气,遮了本来面目。而自己加上二女,全靠小脓包带着飞起,实在没有把握,于是把小骚包唤出让它练飞。小骚包死活不敢,方少游无奈,为救二女,只好狠下心肠,待小脓包驮着自己,一人二兽飞上高空之际,忽将小骚包自高空丢下。小骚包惊惧中,本能扇动双翅,终被其逼飞了起来。
万事俱备之后,携二小兽赶到黑衣人前处,选在那片树林处施计。他料定第一次奔出之际,黑衣人防备周全,于是设计一过一回,等回返时出其不意让二兽叼起二女便高高飞起,黑衣人定鞭长莫及,再有本事总不能飞上高空。他担心出错,还与二小兽演练多次。
此时,天已蒙蒙亮。二女这段时间终日处在担惊受怕之中,早已捱不住,一左一右靠着方少游的肩,渐渐睡了过去。
方少游夹在二女中间,一动不敢动,怕惊醒了她们。只是徐菁一下子对他如此亲密,到是意外!而刘芳也没表现出什么,也是意外!
其时清晨天凉,怕二人着凉病倒,荒郊野外,人生地不熟,无药无医,病倒可是大事。只好狠下心肠又将二女摇醒:“别睡了!别睡了!小气着凉!我们得赶快走!”
徐菁迷迷糊糊的醒转:“我们要去哪啊?”
方少游想起小脓包带着自己飞来时,高高的曾见山外有一处村庄:“我们去有人的地方!躲在这里,我们可活不下去。而且邪教还在附近,不安全!”
刘芳问:“那怎么办?”徐菁也一双大眼瞪着他。
方少游知她二人定没主意,自己便是她们的主心骨,觉得自个儿身形顿时高大许多,肩上也一下沉重了许多,多出许多责任感。想了想说道:“我们寻处有人家的地方,弄些吃的和穿的,不然你们俩非病倒不可!”
二女本无什么计较,当是全听他做主,自无异议。三人收拾了下,唤过二兽,自己骑上小骚包,让二女共乘小脓包背上。哪想让二兽叼着人飞翔可以,但让除他之处的人乘骑在背上,却是不愿。二女几次欲上其背,小脓包立时跃起,回过身来冲二女啮牙咧嘴,做出一副凶相,将二女唬得不轻。
方少游无法,只好换过小骚包,结果却无二致,令其懊恼不已。二兽非凡品,魔宫宫龙此等兽王尚惧之几分,其背岂可被随意乘骑?二兽虽小,但此等傲意却是天生。方少游只好耐心哄骗,折腾了许久,小骚包才勉强让二女坐上背去。
来到那个小山村,时辰尚早,方少游偷偷摸摸进一户人家,将厨房里所有的吃食全都“借”了出来。
待两兽飞起百余米高时,见地面二道黑影奔入村去,正是邪教中的黑衣人,不觉暗自庆幸,只要在下面稍多待片刻,便被捉了回去。
看着那村子越来越小,终消失在视线中。方少游暗自寻思:“那现在又该往哪里去呢?要回现实世界,可没什么办法,那邪教的人又是如何在两界穿梭来去的?定是有什么通道或是方法!得问问刘芳和徐菁二人是怎么来的!”想到此,心不觉热了起来。见飞得已远,那些黑衣人短时间寻不着自己,看准一个山头,招呼二兽飞了下去。
在山头落定,他跳下小脓包脊背便追问二女是如何来到神魔大陆。但二女每次转移,都是被黑衣人弄晕过去,且昼伏夜行,只到了这与现实世界完全不同的地方后,每次转移才不再将她二人弄晕,所以二女也说不清楚。
方少游望着山脚:“这怎么办?看来真的一时回不去了!难不成还去请教邪教的人么?”。
山头一时静寂无声。
“这事也不急,急也急不来,你好好想想,看有什么其他的法子逼出你身体里的那道白光。只是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不你拿个主意吧!”刘芳说。
方少游自家事自家知,体内热流一向是自己爱来便来,爱去便去,由不得自己。它每每都是在自己极度危急时刻或是陷入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疯狂状态时,才自体内迸发出来。真拿一柄剑来刺自己,未必便不是个方法,但毫无把握,稍有差池,自己小命便得交待,这险可不能冒。所以只能打魔宫主意,他们定是掌握了来往两界的方法路径,否则无法大举入侵现实世界。最有效的办法是抓到一个魔宫内的重要人物,从其口中得知,但不说这些魔宫重要人物身处何方,既便知道,自己也无法得其身让其开口。他忽然觉得自己隐隐抓到了什么,但却一时理不清思路,不觉发起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