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二女见他一身血迹,衣衫褴褛,吓得不轻,忙问他是怎么了。方少游不敢说实话,便胡说王府开化装舞会,王爷见他菜弄得好定要他一起参加,于是只好弄成这样,扮成地狱来客。二女听了将信将疑,但见他身上没有伤痕,只好信了他。
好不容易胡混过去,方少游这才暗吁一口气,把自己拾掇干净,又小心将相片藏好,躺在**全无睡意。脑海里一会儿是蕾丝恶狠狠的模样,一会儿是她**诱人的娇躯,一会儿又是黑衣人电闪般的剑影,一会儿又是来到这里后的种种;脸上也一会儿得意,一会儿愁苦,一会儿坚毅,一会儿奸笑不止,甚是丰富多彩,片刻不得安宁。
第二日吃完早饭,与二女打了声招呼,便出门而去,二女见他改了性,连那跟观音不搭边的木疙瘩也不拜了,纳闷不已。
方少游在致远楼里喝着茶,盘算着昨夜的一些想法。忽闻有人叫道:“方老板!”回头一看,见是一乞堂的堂主哥比利,身后领着两人,前头一人如只肉球,从头至脚象是数只肉球拼接起来,身上挂满了金饰,十个手指戴了十六只戒指。跟在后面的是个女子,戴着面纱,遮去了容貌,挺着个大肚子,也是一身金光闪闪。
那胖子冲方少游笑笑,露出满嘴的金牙。令他有种晕倒的冲动,忙站起让坐,问哥比利找自己何事。
那胖子是邻国塔雅国的商人,名叫布希斯,哥比利的熟人,想在塔雅境内开设“致远楼”分号。塔雅是第三联盟体一个小国,东南连帝国,西南接纳罕,北面与其他三个联盟体国家相连,并有神魔大陆北部最大的河流阿育河贯穿全境。地理位置特殊,成为大陆的商业中枢,各地的货物往往要在此中转,保安社已护送多批货物前往塔雅城交易。
方少游想了想:“布希斯先生怎么会寻上我来呢?”
布希斯脸上的肥肉抖了抖,不知是不是在笑:“方老板不知吗?我塔雅国重商,您现在可是塔雅城的名人,方老板的经商手法已作为经典案例列入我国商校的教材!有些学校还专门开设了一门‘告诉你知道’的课程进行研究。”
方少游奇道:“还有这事?”看向哥比利。
哥比利苦着脸点头:“您方老板还不知道自己在外面有多大名声吧?再过两日恐怕就更大了!”
布希斯身边的大肚妇人问道:“这话怎么说?”
“方老板昨晚给王府做夜宴,乌罕王和蕾丝公主都赞不绝口,公主更是当堂就拜师学厨,方老板就是想不出名怕都很难了!”哥比利消息果然灵通,不但一早就得到消息,连一些细节也八九不离十。
方少游暗道:“这老东西消息到真是灵通,昨晚的事他怕不会都尽数知道吧?”对哥比利不觉动上了心思。
塔雅开分号的事正合他昨晚的一些想法,与这布希斯一拍即合,商讨好诸般细节,便也就定了下来。
这时已是午饭时分,于是又留三人吃饭。布希斯虽早已品尝过“致远楼”的菜肴,仍是大呼好吃,且食量惊人。方少游一边劝食,一边琢磨如何利用哥比利的情报网,看着窗外往来的人流、小轿和马车,心中一动,心想黄包车到是个好法子,如果与哥比利合作办个车行,一来赚钱,二来一乞堂的情报网便可为自己所用,对自己的计划大是有利,一乞堂不但大量闲置人手可得到充分运用,坐收钱财,情报来源也扩大许多,是个双赢的好事。当下忙与哥比利说了。哥比利也是个人精,顿时想明白其中好处,立时苦着脸答应了下来。布希斯在一旁抖着一身的肥肉直呼奇才奇才,与他同来的大肚妇人本一直低头不语,听了此事,若有所思,忽然插话问道:“方老板姓方,是帝国人么?”
这话问得甚是突兀,众人都是一怔,方少游脑中急转她问这话何意,不答反问:“难道布希斯夫人是帝国人吗?”
布希斯一旁抖着肥肉责怪自己的婆娘:“你这妇人不省事,这是纳罕国又不是塔雅城,怎能乱问?”又对方少游说道:“不瞒方老板,我妻子正是帝国人,嫁给我后才到的塔雅,见方老板姓方,以为遇上家乡人,这才冒昧相询。还请方老板勿怪!呵呵。”
方少游笑笑:“不妨,不妨。”敷衍过去,将话题岔开。待吃完饭,站在路边目送三人远去,心头爽快不已,此番不费什么力气,便将一个诺大的情报网掌握手中,实是意外之喜。想起另一个既赚钱又能收集情报的行业——妓院。心道:“要么老子于开个连锁妓院爽爽?”随即又在心里否定,刘芳便首先不能答应。旋即又想起布斯老婆问那话何意,却又一时想不太明,只好作罢前往保安社。
到了社里,把五虎召来开会,说要在塔雅设立分社,并把总社移往塔雅。这些时日保安社在方少游的领导下好生兴旺,苦力们不但生活一日强过一日,且得到了难能的尊严,许多人争破了头要做保安社社员,让奥斯汀等人心服口服,心存感恩之情,无形中全以他为主。此番听他如此说,也不多问,细分好工作,各去行事。
方少游出得社来,又到城里最好的马车作坊定制黄包车的样品,在作坊里又是画图,又是解说,唬得工匠们一愣一愣的,好容易才大致明白了他的意图,待得忙完,已是傍晚,哼着小曲往家里行去。
刚进巷口,见家门口停着两乘软轿,心中大讶,这会是谁到家里来?刚进大门,忽生起一股异样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只觉屋子四周藏着有人,甚至可十分清晰的分辨出各人所藏方位,纳闷不已,暗道难道是昨晚融合了那一点热流后的又一意外之喜?脑海里不禁又浮现起蕾丝曼妙**的雪白娇躯。忽闻屋里徐菁蚊叫般的声音:“方少,你你回来了吗?快快快点进来吧!”心想徐菁啥时会结巴了,不及细想,抬脚进屋。
一进门便见昨晚那SM女王低着头端坐正中,顿时大惊失色,尚不及反应,又听一人款款说道:“方少游,你可还认得我吗?”待看清说话之人和她身后之女,顿时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