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陈强也带着军营五千人,来到城门之下,翻身下马,走上城楼,对云玄龙抱拳施礼道:“主公,属下带着军营五千人,前来报道!”
云玄龙点了点头,等陈强站起来,退在自己身后,便开始仔细打量起下面站着的五千多人,由于这群人刚组建不久,训练时间不长,所以此时,有的都露出惧怕神情,而其他的人,也好不了多少。
云玄龙在心中感慨道:未见敌,而先怯,要是这次真有山贼来袭,这个县城还真的保不住,但嘴里却激励道:“各位都是汉子,敌人还没见到,就惧怕成这样,还怎么去消灭来敌,难道你们真的希望自己父母儿女,遭到山贼们的欺侮吗?”
低下众人望着城墙上,一身白衣的云玄龙,心中突然涌出一股豪气,即使现在去面对死亡,他们也相信自己不会有半点胆怯,此时听了云玄龙所言,心中更是豪气倍涨,齐声喝道:“不能,我们要杀光外面的山贼!”
五千人声音是何等巨大,直让满城中的百姓,都听了个清楚,同时心里对他们的县令云玄龙,增添了无比的信心。
而城们外的众山贼之中,云行也隐藏在其中,听到城内呼声,和隐隐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势,心里感叹道:主子就是主子,这群还没经过训练的小兵,到了主子手里,就有如此威势,要是有一批能征惯战的部下,这天下还有谁会是主子的对手?
想罢,从旁边叫来一个人,对他道:“都准备好了吗?”
那人闻言,恭谨道:“堂主,都准备好了!”
云行听罢,点了点头,道:“你可要把这事办好了,这是主子亲自交代下来的,不能怠慢了!”
那人听了,心里虽然不知道主子为何要下这等命令,但还是道:“堂主大可放心,绝对误不了事,只是属下有个问题,不知道应不应该问?”
云行听了,无所谓道:“说吧,要是能说的,自会告诉你的。”
那人看了看云行的脸色,小心道:“堂主,咱们主子是不是在这县城之内?”
云行一听,当场眉头一扬,体内浑厚煞气透体而出,压向那人,直到那人快坚持不住之时,才道:“你是不是刚被解了生死符,就有点得意忘形了,难道不知道关于主子的事,是不能随便问的吗?”
那人被云行的气势压得说不出话来,同时也知道自己放了错,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就见云行撤消了气势,没有惩罚自己的意思,当时就松了口气。
要知道玄龙阁杀手组织纪律是极其严格的,但有云玄龙口头规定,凡是进了杀手组织里的人,不管放什么错,也不能被处死,情节严重者(如背叛之人),可以放到山谷里去养老,但却不能杀害任意一人。
云玄龙说了,不能杀人,就不能杀人,那怎样才能使那些放了错的人,得到应有惩罚,这就让首领阴生给想出一法,找到云玄龙,讨要到可以当场引发生死符的药物,放了错的人,根据情节轻重,让他享受到不同待遇的生死符的折磨。
象他这样随意讨论云玄龙的事,是属于情节较重的,要享受生死符五分钟,不要看这五分钟时间短,却不是任何人能受得了的,即使是宗师级高手,他最多也就能支持十分钟,在这十分钟内,他要享受到生不如死的滋味,十分钟之后,他就会晕过去,这时也就停止了生死符的发作,等他醒来之后,会接着上次的来,直到惩罚时间满了为止。
那人以前也享受过一次生死符的滋味,那还是几年前的事,现在虽然表现良好,被担保人担保,被解除了生死符,但对那生不如死的滋味,还是记忆尤新。
此时闻言,赶紧跪下道:“堂主,小的知错了,但小的也是对主子的关心,不过堂主若要惩罚小的,小的也绝无怨言!”
云行摆了摆手,道:“算了,你即被担保,解除了生死符,那就说明你这人能够得到主上信任,这点小事就算了,而且从那天你解除生死符之时,就已不归我管了,我也没资格来惩罚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将此事办好了,若办不好,我虽不能惩罚你,但也会将你的行为上报,到时就是二罪并处了!”
云行作为被云玄龙看中的人,当然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象那个什么担保人,其实只是表面上的,并不说能担保谁,那他一定就会被解除生死符,到最后还是要看云玄龙的决定,但现在为止,云行还没见过被解除了生死符之人,有过背叛行为,所以对他能被解除生死符,还是有点信任的。
那人听了,心里异常感激,站起来又对云行行了一礼,道:“属下知道了!”
云行听了,点了点道:“你就先下去办事去吧!”
那人闻言,便点头离开了。
云玄龙对下面这群人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好,不愧为一个军人,一个军人,就应该有这样的豪气,好吧,你们就在陈县尉的带领下,与城墙外的敌人好好较量一下吧!”
陈强这时也闪下城墙,高举手中长戢,喊道:“有我无敌!”
众人也大声喊道:“有我无敌!”
陈强翻身上马,带领着后面二千骑兵,三千步兵,离开城门,向着城外二千多骑兵扑去。
云玄龙看着陈强那威武之势,对着旁边荀攸道:“陈强还真有做将军的料子!”
荀攸点了点头,道:“主公好眼力,相信陈将军只要在经过系统训练之后,绝对能成为一代名将!”
云玄龙点了点头,不置可否,转过头,微笑着看着荀攸道:“荀攸,陈强能如此之快,就将军营里的人,都拉了过来,想来你的功劳不小吧?”
荀攸闻言一愣,正摸着下巴胡须的右手,也用力过度,给扯下了几跟,接着尴尬道:“主公,陈将军来找我,我。。。”
云玄龙见他这样子,笑了笑道:“荀攸太紧张了,我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么?本来这事,只是我对他的一个考验,想来他想一会,也能想出办法来,不过你既然已经指导了他,那也就算了,我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对你有想法呢?”
荀攸闻言,被云玄龙的大度心胸所感,要知道一个上位者,最忌讳的是什么,就是知道自己的下属背着自己,搞些小动作,虽然对自己本身没影响,但心里绝对不会舒坦。
所以荀攸马上恭谨道:“属下以后一定尽心为主公办事!”
云玄龙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就让他对自己死心踏地,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不再说话,看向城外已经列队的陈强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