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飘下细细的石粉,我双手虚引将浮浪穿云掌力运于双掌掌心之中,一道淡淡的灰色劲气运转成球飘于我的双掌中间,全力运转的功力引起周围气流在我的身前加速,我身上的衣服就如充气球一般涨起,头发便如朝天刺一般根根竖起。
八歧似乎也察觉到这紧张的气氛一般,它急速着舞动着身躯八个脑袋齐齐向我扑了过来,泰山临顶天塌不惊,我不慌不忙的将掌心的那团灰色气劲向着八歧身上的那个白点全力推出,灰色气劲便如离弦的箭一般飞射而出。在这离八歧不到三米的距离,八歧即便是再厉害也躲闪不及,浮浪穿云掌的气劲结结实实的击中了它身上的那个白点,它飞扑而下的八个大脑袋猛的向上一扬,发出震天裂地的嘶吼声,比之方才被我击中眼睛时的那声音大了数倍有余,便是方才被飞弹击中它也没如此剧烈的反应。
我向后飘退在离八歧十米左右的位置站定,灵识告诉我八歧所受之伤并不致命,它之所以如此嘶叫也许只是因为疼痛,我心内泛起丝丝惊恐,方才那一掌已是聚起了我的全身功力了,若只是让此物疼痛的话,那它接下来的报复将会何其恐怖,我突然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八歧那庞大的身躯突然凌空飞起,尔后八个巨大的脑袋朝地下猛的一钻,空地上平空多出了一个巨大的洞穴,八歧在这个洞穴内消失不见,我的头脑还处于当机状态,八歧,是蚯蚓转世吗?
不管如何,眼前的危险终于过去了,我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漫长的生涯中第一次有这极度危险的感觉,虽然曾在接天峰上遇见更加可怕而巨大的冰龙,但那时年纪还小不知道害怕。
我捏紧了拳头对自己说:以爷爷的名义发誓,一定要杀死冰龙。
猛然间我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有了以前所没有的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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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Q市的机场外面我眯着眼睛仰头看着天上的太阳,已经三年了,富士山事件过后我躲过了警察马不停蹄的搭飞机往Q市赶,买机票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已经在富士山下渡过了三年时间,果真是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啊。
不知道小童怎么样了,是否已经入学读书了呢?陈国豪上次的杀手追杀事件让我有一点不安,虽然他自身已有了强劲的内力,但暗杀手段是防不胜防的,若是连累了小童便不好了,小童虽是千年灵参兑变,但终究入世不深不知道世人心机之阴狠。
想到此处我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走到街边预备打辆的士。
三辆军用吉普车停在我的身前,高山从车上走了下来,他走到我面前伸手右手道:“韩先生,我们等了你足有三年了。”
我心内一震顾不得他预与我握手的右手急问道:“等我三年,为什么,出了什么事情。”在我想来,能令这看起来大有来头的人物这样等待应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情。
高山若无其事的收回了手,“没什么大事,上车再说。”他笑了笑从容的说道。
从他的脸上我看不出我想知道的讯息,无奈之下只能随着他钻入车内,车内早已坐着一个留着长发穿着休闲服胸前却挂着一串佛珠的人,从他嘻嘻哈哈的脸上看不出他的确实年龄,而且从他身上气息的波动来看应是有一身不凡的修为,这样的人即使已逾百龄外表也是年示出来的。
似乎感觉到我对他的注意,那人转头面对着我咧嘴笑道:“在下得道,僧不僧俗不俗,有时间还得向韩先生讨教讨教。”
我对着他笑笑也不答话,看来他们好像知道了些什么,不然不会说出讨教二字,至少他们知道了我身怀武功之事。
一路上高山都沉默不语只是嘴角边挂着丝莫测的微笑,一副大局在握的模样。而得道则真如一个得道高僧一般盘腿坐着,车身无论怎样晃动他都稳如泰山仿如石像一般。见两人这副模样我将满肚子疑问强压了下去,应该没有什么特别的大事发生吧,毕竟如果有人伤亡的话他们就不会这样轻松了。
车子的速度很快,走了五分钟左右便开入Q市郊区一个不起眼的四合院内。
高山当先走下车得道紧随其后,我也跟在他们后面下了车,这个四合院院子挺大,三辆吉普车上下来了十几个人站着都不嫌拥挤,我打量了一下这Q市郊区常见的四合院,院子的布置倒是平平无奇,只是由我察觉到数个角落出传出的微微的呼吸声便知道,这看似不起眼的院落内的保安是多么的严密。
高山摆了摆手,站在我们四周的人除了得道外都四散走开,只看他们走动和站立的方向便知道他们是受过严格训练的保全人员,恐怕这其中有很多人都参加过国家重要人物的保全工作吧,我暗暗猜测着。
高山走到我的身边向门内虚引了一下道:“韩先生,请进,你所需要的答案都在这里面。”
我看了他一眼也不答话抬脚便向内走去,这时我已经完全可以肯定房间必定有陈国豪,只不知小童是否也身在其中。
走到门口房门便自然开了,迎面而来的是两个三十来岁身着黑西装一看便知是保镖之类的壮汉,他们站在门的两旁警觉的看着鱼贯走入的我、高山及得道。
进房便是一个客厅,厅内的布置古色古香,满含着书香门第的韵味,客厅两侧摆着数张红木靠背椅,正前方是一幅猛虎下山图,只是画中的老虎看上去便像一只臃肿的大猫一般,画的右下角写着龙飞凤舞的几个字:“画虎不成反为类犬,呜呼,弃之。”看着这幅画我混身一震,揉了揉眼睛凑上前去又仔细的看了看,没错,正是这幅,这幅画便是当初我在学堂内学作画三年后的杰作,当时这幅画便丢在那学馆内未曾带出,没想到时隔几百年居然又在这见到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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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市帝豪大酒店1121号总统套房,房门边站立着两个穿着灰色西装的美国大汉,其中一人耳朵紧贴在房门上谨慎的观察着门外的动静。
房中间摆着一张茶几,四个不同国籍的人围坐在茶几边,其中一人赫然便是久违的日本忍者首领---将军。他慢条斯理的将手中的茶壶倾倒入四个茶杯内,虚手一引示意另三人自便后自己拿起一杯来举到嘴边慢慢品着。
坐在他左手边是一个带着墨镜身着白色运动服的三十来岁的法国大汉,他皱着眉头看着将军做着这些动作嘴里嘟噜着说:“喝个水都要搞这么多花样,果然是一群老鼠,对这种小玩意儿倒是熟得很。”他是用的是英语,显然是有意让将军听到这话的。
将军举到手边的杯子顿了顿,空着的右手食指似乎毫不在意的轻轻动了一下。
那法国汉子双目圆睁,一股念力从眼内透出,一根细如毫毛的针便凌空停在他眼前的位置,就只差三公分便会射入他的眼内,站立在他身后的一个西装笔挺、脸色苍白、看起来非常斯文的一个法国年轻人抬起右手,手内奇迹般的出现了一把银色手枪,而枪口方向正是对着将军的头。汉子冷笑一声,也不见他做什么动作那根细针便被熔成了一粒小铁珠掉落到桌上,他懒洋洋的对着将军说:“老鼠,还有什么招就尽管来吧,他抬起左手示意那年轻人把枪放下。
坐在将军右手边的美国人皱着眉头说:“将军,法兰克斯,你们二位可否冷静下来,今天我们是来谈判而不是来决斗的,OK?”
那法国汉子即法兰克斯转眼看了那美国人一眼冷冷的道:“好,杰克,今天我就给你个面子暂时放过他,但是他杀害我们库立夫集团弟兄的帐早晚都是要算的。”
将军阴阴的笑了笑,他将手中的杯子放到茶几上慢慢的说:“你们库立夫有什么帐要跟我们算可以去找我断刀流的门卫说,我很忙就不奉陪啦。”言下之意便是认为库立夫没有资格做他的敌人。
不理法兰克斯的怒目他便转头对美国人杰克道:“杰克先生,不知道今天您找我们来是要谈些什么事情?”对杰克的恭敬语气并起对法兰克斯的不屑之意不可同日而言。
杰克的年龄看起来约四十岁模样,如同刀削斧刻的脸令他看起来有一股居高凌下的威势,一身黑色的西装令他看起来非常严肃。他双手交叉放在嘴边,两眼闪着精光看着眼前的人道:“我们,美国、法国、日本、俄罗斯,世界上前五名的国家,在坐的各位都是各国的精英,往日不论是在各个领域都是佼佼者,但这次在中国,日本的将军先生,法国的法兰克斯先生、俄国的斯诺夫先生还有我,都是遭遇滑铁卢啊。”
说到这里,杰克顿了顿端起手中的茶杯喝了一口接着说:“我总结了一下,这次之所以我们会失败,除了因为是客场做战外,便是我们、我们这些人在暗地里自己竞争导致中国的特组有机可乘。”
俄罗斯的斯诺夫便是坐在将军正面的那个彪形大汉,他皱了皱眉头,以一种与他的外形完全两样的温柔口气问:“那么,杰克先生,您认为我们应该怎么做才能达到我们的目的呢?”听了这话,将军和法兰克斯也相应的点了点头,这也是他们今天来此处的目的,毕竟这三年来各人的损失都不在小数,在中国耗费了巨大的人力财力却得不到任何线索,这绝对是一个耻辱。
“其实我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建议,只是,纵观这三年我们失败的经历,我建议从此刻开始我们大家合作,中国有一个寓言故事,一个母亲分给她的三个孩子一人一根筷子,并且让他们将手中的筷子折断,这三个孩子很轻易的便实现了母亲的要求,而她的母亲再给了他们一人一束筷子,并且再次让他们将手中的筷子折断,他们没法达到母亲的要求,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吗?”杰克看了看周围三个凝神盯着自己的人,“其实这是一个很简单的谚语,那就是众人拾柴火焰高,很抱歉各位,我也不知道这句话空间该怎么解释,但据我理解就是,我们在坐的诸位合作起来做一件事情,那么这件事情成功的几率就比我们分散开来各自为政的成功几率要高得多得多,不是吗?”杰克很自信的看了看众人。
法兰克斯、将军及斯诺夫均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
“我想我可以理解杰克先生的意思,那么,我们日本帝国方面从此刻开始便开始和贵方开始合作协助。”将军迫不及待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马屁精,”法兰克斯不屑的撇了撇嘴,他挺了挺身子摆出一个令自己舒服的姿势后问:“杰克先生,如果我们合作成功后,我们取得的成果该归谁所有呢?”听到他的问话不管是将军还是斯诺夫均竖直了耳朵。
杰克哈哈笑着拍了拍手道:“还是法兰克斯先生清醒啊,”他站起身来整了整衣服郑重的道:“我,杰克,美国中情局的二组组长现在向你们承诺,我们在合作期间所取得的所有成果均归大家共同所有。”
法兰克斯和将军对望了一眼,这对原本的冤家眼里却露出了丝丝笑意,斯诺夫作出一副非常严谨的表情站起来道:“我,斯诺夫,代表俄罗斯情报局对此次合作表示赞成。”
杰克很是满意的看了看旁边三人的表情,他很是开心的道:“很好,非常好,这是我们四方大国情报机构第一次如此齐心的协作,我建议,我们应该开香槟庆贺一下。”
将军眼巴巴的看着杰克,他的眼内露出了**裸的恭维,法兰克斯和斯诺夫均举双手赞成杰克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