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游戏之作,没想到会上了起点的强推,上了强推后很多大大都对本人的这本书提了意见,有夸奖的当然也有批评的,既然有了这么多看倌,那么接下来的写作我会加倍小心,因为是第一次写书,我只能尽量让文笔看起来更通顺流畅一些,但有什么常识性的错误实在难以避免,毕竟我还只是个生手。
既然上了强推我当然要加倍的努力一些啦,在没什么意外事件的情况下我会保证一天一更新,请各位大大多多关注,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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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到桃花酒香气早已蠢蠢欲动的小童闻言不由得翻了翻白眼,此时他只怕是恨不得将自己的真实年龄说出来以便多讨些酒喝吧,虽然他从没饮过酒。
我端起小酒碗,酒碗内的酒呈琥珀色,一阵阵酒香从碗内弥散开来,虽然同过去的喝过的‘醉里桃花’相比之下逊色了许多,但仍不失为是极品佳酿,一仰头将碗内的酒全倒入口中,我闭着眼蹩着气品味着那酒气入喉的感觉,浓香的花酒入喉后便如一道烈火般穿肠而过,强烈的酒劲在我的肚内翻滚了起来,我轻轻的吐出一口酒气睁开眼叫了声:“好,好酒。”
老韩与陈国豪也便如我一般唤了声:“好”,老韩放下小酒碗拿起酒坛子又为众人倒上了酒,陈国豪看着老韩的动作叹道:“我原本以为自己已品尝过这世间的绝大部份美酒了,可是没想到那些所谓的美酒和这‘醉里桃花’比起来便如同浊酒,这‘醉里桃花’,妙不可言啊。”陈国豪一阵感叹。
我眼光一转看了下小童不禁哑然失笑,小童原本白皙的脸蛋上泛起一阵红晕,他的眼神已有些许迷离了,嘴内喃喃的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从未喝过酒的小童抵受不住‘醉里桃花’的强烈酒劲已是醉了,我轻轻拂过他的昏睡穴,他晃了晃动身子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小娃儿第一次喝酒便是喝这种极品美酒,只怕以后他会很挑嘴的。”老韩笑着挥了挥手让一直侍候在旁的高风将小童抱到后院房间内。
我拿着瓶五十年的茅台站在院中仰头看着半空中的那轮弯月,方才喝过半坛子‘醉里桃花’后老韩便将剩余的半坛子交给高林,让他再重新将酒埋入地下,桌上的酒也都改为这五十年的茅台了,喝过两三圈先是陈国豪不支醉倒,尔后老韩也是歪歪斜斜的回房休息去了,只余下我仍是一如往常般的清醒。
我喝了口酒,心内却是一阵烦乱,今日意外的见到了自己的子孙,我心内又喜又愁,喜的是韩家总算没有断了根,千年来悬在心头的大石总算放了下来,愁的却是该如何与他们相处,如今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向他们表明身份了,因我本应是只能出现在祖谱上的历史人物,表露出身份无论是对我还是对韩家都不会是什么好事,当年的藏剑山庄便是一例,我不能再连累自己的子孙了。
我又喝了口酒,看着天上的明月,我轻轻的舞动着身形,嘴内轻吟:“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
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醒时同**,醉后各分散。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
我举着手中的酒瓶,一股孤寂惆怅油然涌上心头,当年在一次极其偶然的情况下认识了李白,那个时候他已是诗仙之名在外了,但我更认为他是酒仙,我们二人无数次的把酒言欢,无数次的醉倒街头,他成了我为数不多的知交之一,而且他也是唯一知道我秘密之人,理解了我的孤寂无奈之后,他写下了这首诗,这首诗既是为我也是为他自己表露了心迹,可惜他过于热衷功名,最后仍是失意而去。
我的鼻头一阵发酸,平静多年的心扉此时一阵躁动,我将瓶内的酒一口气喝干,手中的空瓶远远的拋了出去,良久才听到酒瓶子落地碎裂的响声。
郁闷的心情恍如酒瓶子一般被我丢在脑后,我转身向客房走去。明天还得应付那群小家伙的纠缠呢,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摇了摇头,那些小家伙这么费尽功夫的把我带到这来还不是为了想让我加入那什么所谓的特组嘛,这点在坐上高山的车子的时候我便想到了,以往也有曾有很多教派对我有拉拢之举,但我从未想过要接受,虽然加入他们会让我的生活添些热闹,但同样也会让我有了牵绊,我自己创建的那个龙腾集团纯粹只是心血**之下的意外产物,就那便已经让我为难很久了。
虽然这次的拉拢者有了嫡亲血缘这层关系,但我也没想过要改变自己的主意,一来不想再有生离死别的痛苦,真是不明白以前的那些皇亲贵族为何一天到晚想着长生不老,一个个称孤道寡的都争着想做个孤家寡人,难道看着身边的亲友一个个的死去,到最后连个往来交谈的人都没有,这样的结局真的值得废尽心思去追求吗?
二来,从八歧的出现到我从地底闯出之后,我越来越感觉到一些怪异之事,似乎我离自己的追寻又更近了一步,这对我原本应是件好事,毕竟这是我唯一的希望了,只是这些奇怪的感觉却总让我心头涌起丝不安,似乎有什么不祥之事即将发生,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当然不可能再去连累自己的子孙后辈了。
我已下定了决心,明天之事一了便立即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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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开眼睛看了看窗外那初升的太阳,昨天的意外令我的心境有了变化,许久停滞的五行至境今天似乎又有了突破,这并不是单纯的耳聪目明而已,我心头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却又好像陷入了更深的困惑,我皱着眉头苦思着那一闪而过的灵光,许久却一无所获。无奈之下我只得站起身来打开房门向外走去,毕竟到了我现在这个境界已是不能靠闭关打坐能够取得突破的,这需要的是机缘和感悟。
走进客厅却发现老韩及高山早就等在那了,没看到陈国豪和小童,想来是被老韩支开以便方便谈话吧。
看到我走进来老韩站起身来招了招手道:“韩先生,快快请坐,早餐早已准备好了,我们一起吃吧。”
我对着高山点了点头便踱步到一边坐下,旁边的小桌子上摆放着些精美的糕点及茶水,我端起茶来喝了一口,极品的雨前龙井啊,就这杯茶已不是市面上轻易所能买到的,虽然在我看来这也并不算什么,但清晨的这杯茶却令我格外舒服。
老韩及高山看着我将茶杯轻轻放到小桌子上,老韩向高山使了个眼色示意什么,高山点了点头看向我开口说道:“韩先生,高山非常感谢您昨日的指点,您赠送高山那本宝贵秘籍的恩情高山更是铭感五内。”
“这并不算什么,我也只是代替家师了却心愿而已,说来还要感谢高先生令我能够放下这块包袱呢,哈哈……”我摆摆手打着哈哈。
“韩先生实在是客气了,韩先生的高风亮节高山实在是非常佩服的,”高山说道,他借着端着茶杯的时候沉思了一下,似乎在踌躇着怎么向我开口进行招揽吧,我有些好笑的看着眼前这个小家伙那不自然的一举一动。
老韩轻轻的咳了一声令高山醒觉过来,他有些尴尬的对我说道:“韩先生,是这样子的,自从三年前听小童说起韩先生具有一身神秘莫测的武艺之后,上面便下了指示,要我务必要请到韩先生帮忙……,”他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我,似乎是为自己刚受了人家的恩惠便要求我要出来做牛做马感到为难吧。
“唉,这些年来我实在是懒散惯了的,实在没想要做些什么,而且贵上司恐怕也不能接受像我这么一个毫无纪律性可言的人吧。”我推托着说。
高山‘哦’了一声便不再言语,我有些好笑的看着他,这个小家伙还是稍嫌嫩了些,哪有人这样子招揽人的,至少也要把那些条件利益说一遍吧。
老韩有些恼怒的横了高山一眼,他转头对我说道:“国家对于人才一向是礼遇有加,特别是像韩先生这样身怀绝技的奇人异士更是非常青睐的,而且这次国家也正面临着很大的困难,美俄法日都分别派了高级特工过来,这些人都不是普通的警员所能对付的,这个时候更需要像韩先生这样的人来为国分忧,还请韩先生千万不要推辞。”说了这一番话他目光炯炯的看着我。
我微微笑了一下又端起茶来喝了一口,姜还是老的辣这句话果然说得不错,老韩这番话已经把民族大义扣到我的脑袋上了,而且那番马屁更是拍得恰到好处,换作其他人恐怕听到这便会一口答应下来吧,我仍是一副慢条斯理的模样将那茶放了下来,我这副模样明摆着是不吃什么民族大义这一套了,那接下来便该是利诱了吧,我暗暗想着。
果然,老韩接着说道:“韩先生若是能加入特组的话,我将推荐你担任客卿一职,这个职务享受的是最高级的待遇,而且这个职务平时并不需要做些什么,只需在紧急关头支援一下特组的行动即可,”说到这他看着我一字一顿的说:“最重要的是,这个职务有着对一切事情先斩后奏的权利。”
厉害,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番话便已经很清楚明白的告诉我,加入特组,可以轻轻松松的拿薪水而且有着极大的权利,真是既有权又有利啊。
我隐去嘴角那丝微笑肃容对老韩说道:“韩老,实在不是我不识抬举,只是目前我有要事在身啊,家师临出游前吩咐我办的一些事情,到现在为止我都还没办成,所以,在我完成家师的嘱咐前,无法再想其他了。”说完我站起身来依足古时的江湖礼仪对着老韩及高山抱了抱拳头。然后不等老韩反应过来便飞身向外掠去,也就那一瞬间的功夫我便在他们的眼前消失了,半空中落下一句话:“韩老,请您转告陈先生,小童暂时请他代为照顾,待鄙人事了便会回来的。”
老韩及高山追出院子看着空无人影的虚空发着愣,陷藏在四周的特组成员围了上来。
一会儿醒过神来的老韩使劲跺了跺脚对围在周围的特组成员吼道:“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人从里面跳出来怎么也不知道拦着,养兵千日用在一时,可你们有什么用……。”
那些成员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老韩,其中一个人喃喃的说道:“刚才除了您老和高队长外便没有人出来啊。”
老韩与高山对看了一眼,眼内满是震惊,这样奇快的速度恐怕便是号称轻功第一的特1组副组长鹤松都追不上吧。老韩有些懊恼的晃了晃头,如此奇人居然无法挽留下来,实在是一大损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