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别吵了。”杰克大声喝道,“看看你们都成什么样子了,先前的合作精神都到哪去了,一点点小事就乱成这样子。”
将军犹豫了一下,握着武士刀刀把的手慢慢的垂了下来,他冷冷的道:“我仍坚持,将陈国豪运到日本去。”
法兰克一脸的不屑和斯诺夫眼内那如野兽般的光芒显示出他们也绝不会放弃的。
杰克有点头疼似的揉了揉额头,他靠在椅子上慢慢的说:“中国有句谚语: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那些特组的人绝不料到我们惹出这么大的动静仍敢大模大样的留在这里,因此,我建议我们不要往任何国家撤离,因为很有可能各条航道各个口岸都已经被严密监控住了,我们只需要留在Q市,留在酒店内便不会有问题。”
将军,法兰克及斯诺夫互相看了一眼均不说话,杰克一眼便看穿了他们的心事,他呵呵笑道:“当然,在Q市内,不管我们从陈的嘴里知道了什么,我保证,大家共同享有成果。”
将军,法兰克及斯诺夫这时脸上都有了丝笑容,辛苦了这么久,等的不就是这个嘛,不管将陈国豪运去哪个国家都有人不服,留在Q市内也许是最好的选择,他们均很是乐意的举起了红酒的杯子,各怀鬼胎的四个人再一次将红酒杯子碰到了一起,气氛再一次显得融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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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的推开房门,小童正在**运功打座,感应到我的气息他便收功睁开眼睛,我走到床边的椅子坐了下来,小童轻轻一蹦便跳到我的膝盖上。
我轻轻的揉了揉他的小脑瓜子,外表看上去满头黑发的小脑瓜儿摸上去却是颗颗圆滚的珠状物体,我看了看他头上的那些参果道:“这些年你陈爷爷他们都没有发现你头顶上的秘密吧?”
“没有,他们每次要摸小童的头,小童都躲开了,他们还以为小童不喜欢让人家摸脑袋呢。”小童憨声道,语气显得有些骄傲。
“你这小鬼头。”我轻轻刮了下他的鼻子,“说说吧,为什么你会失去心神以至心体分离?难道和你脖子上这块玉佩有关?”
“唉,我也是一时大意啊,”小童老气横秋的叹了口气,语气与他的外表显得格格不入,“这红绳子本便是千年人参的克星,人参之龄一旦过了千年便有了灵识,能够四处移动不易被采摘,而过去山中的老参农一碰上千年快要成形的人参都会悄悄的将红绳子系上去,这样那千年人参便会被禁制在原地怎么也动不了,唉”说到到他又叹了口气,显是为他以往被采摘的同类而难过。
“可是你已经成形了,照理说那红绳子应再无法对你有禁制作用才对啊。”
“这红绳子当然对我没有效果,可是系在红绳子上的这块玉佩内也含有些许禁制之力,而这玉佩与这红绳子又是相辅相成的一件法器,两者合在一起便能产生出巨大的力量,这股力量正好便是我的克星啊。”
“法器?”我喃喃自语道。
“是啊,也不知道陈爷爷手上怎么会有这件宝贝的,只是有这样的宝贝他怎么不挂在自己的身上,还要给我呢,如果挂在自己的身上多少还有些防身的作用,就算是现在被抓也会抵挡些风险,可是,呜……。”小童轻声哭了起来。
“小童乖,小童不哭哦,哥哥一定会把你陈爷爷救出来的,”我轻声安慰着他心内却是一阵感慨,以往所了解的,不管是什么妖人类都给他们赋予反面的色彩,这便是那‘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心理在作崇,只是很少有人知道,妖与人一旦有了感情,不管是爱情亦或是亲情均是绝对真心坦诚不离不弃。
第二天一大早便听到庭院内一阵‘呼呼‘的劲风响动,显是有人在练功,我走到窗前,就见高山与林丽红二人正动手过招呢。
高山显然功力比林丽红较为高深,而林丽红的轻功身法却要稳胜高山一筹,因此一个进攻一个躲避,一时间两人谁也奈何不了谁。
林丽红一个旋空转身看到我站在窗前,她脸红的向我打了声招呼便丢下高山不管自行转回内堂去了,高山愣愣的看着林丽红的背影发起呆来。
看见高山这副模样我心内一动,两脚轻轻一跃便站到庭院中间,高山没有注意到我的出现,他仍是一副痴呆状,我轻轻的咳嗽了一声,他恍若大梦初醒一般回过神来,转身见我站在身后忙向我躬身行了一礼,我轻轻扶住他躬下去的身子道:“不要每次见面都这么多礼数,你不累我还嫌烦了呢。”
“韩先生授我宝书便是我的半个师傅,我怎敢失了礼数。”高山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我都说了,那是为我师父找寻传人,若说半个师傅那也是我师父,不是我,明白了吗?”
“那你至少也算是我的半个师兄,对着师兄一样不能失了礼数。”
我轻轻叹了口气,这个榆木疙瘩啊。
“瞧你那副模样,你是对林小姐有些意思吧。”我‘嘿嘿‘的笑着,脸上露出一副男人都明白的表情。
“不,不,没有没有,丽红是我的小师妹,我怎么会对她起非分之想呢。”高山连连摆手否认。
“大丈夫敢作敢为,况且与小师妹相恋又不会失了礼数,怕甚么。”
“没有没有 ……。”高山仍是一副诺诺的模样。
“唉,那算了,本来还想帮你一把的,看来你是不需要啦。”我背负着手转过身去作势欲要离去。
“韩先生,你等等。”高山急急唤着。
“怎么,想通啦,这就对啦,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嘛。”我拍了拍高山的肩膀道。
“不是,这个,这个,”高山涨红了脸左右说不出话来,我以鼓励的眼神看着他,希望他能确定自己的感情。
好半响高山才道:“韩先生,高山最近已练习了破天诀神功,想请韩先生赐教一番。”
听了这话我为之气结,“还是疙瘩。”我伸出手敲了敲他的脑袋,转过身走了出去不再管他,只留下高山站在原地愣愣的挠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出了庭院我便向韩自在的书房方向走去,昨天向灵异侦探所发出的那封邮件,依照他们的工作效率今天就应该有些线索了才对。
走到书房门口我伸手方欲推开书房,耳边就传来两声轻喝:“是谁,敢擅闯书房禁地。”两个人从假山花甫的角落扑了出来落在我身后,我轻轻转过身去,
两个身穿灰白色衣裤的中年人站在我的后面。
“这书房我昨天便来过,今天就进去不得吗?”我微笑着说。
“啊,是韩先生,昨天您是由林特员带领着来的,林特员是被唯一被允许进入书房的两人之一,因此昨天您能进去,只是今天您孤身前来,请怒我等职责所在,不能放行。”其中一人抱着拳头不卑不亢的说。
我想了想点了点头便想回身去拉上高山再过来,就听后面传来韩自在的声音:“让韩先生进去吧,今后小楼内对韩先生而言,没有禁地。”
韩自在慢慢的走了过来,他的身跟着高风、高林两人。
“韩老,你怎么今天就起来了,你应该再多休息休息的。”
“休息什么啊,再休息我这把老骨头都要烂在**了。”韩自在爽朗的笑着,高风、高林二人却苦着个脸,想来是因为拦不住韩自在没完成任务吧。
韩自在走到我身边,两个灰衣人对着韩自在躬身一礼后跃到假山花甫边继续隐伏,高风走上前来将书房的门打开后闪到一边,韩自在轻轻的拉着我的手道:“韩兄弟,我们进去吧。”
“唉,几十年了,都没有这般卧过床,这几天把我闷得啊,好不容易今天能够起得来了,便到这书房看看书,画个画儿。”老韩惬意的伸了伸腰坐在椅子上。
恐怕你这般着急的来到书房,为的不仅仅是看看书、画个画儿吧,我暗暗想着,在这小楼内我的一举一动均在暗藏的特组的监视之下,这韩自在只怕是知道我往书房方向来,便急急的赶过来向我示好的吧,虽然这样做有些虚伪,但确是生存竞争之道。我可不希望自己的子孙后辈个个都是愚忠愚孝的愚直之士,这样的人实在无法在这物竞天泽的自然规律之下创一番功业。
老韩拿起书案上的墨轻轻的磨了几下,从笔筒内取出一支玉竹狼毫笔,笔头吸足了墨汁在宣纸上几下泼洒,一副远山图便隐隐成形了,他又将笔头放入墨汁中蘸了蘸,挥毫在这画上修饰起来,我饶有兴致的站在旁边看他入神作画,我学画三年无有所成,没想到我的子孙后辈中倒有此画林高手。
一个下午的时间便在韩自在的画笔中过去了,待得他停下笔来之时,一副气势磅礴、连绵不绝的远山图已然涌现于眼前,我嘴啧啧作响的赞道:“好画,好画,果然是意境深远,气势恢弘啊。”
“哈哈,韩兄弟过奖了,若韩兄弟不嫌弃,这副画便送于你吧。”老韩爽朗的笑了起来。
“这正是求之不得啊,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宝贝的看着他,倒也不是这副画比之那些名家作品画功更为精深,只是出自于韩自在之手对我而言自是大为不同。
“韩先生,你来书房是为了上网吧,笔记本电脑就在那边,你请自便,我有些倦了,先回去休息一下。”韩自在颇为疲倦的道。
“好的,韩老。”我仍是看着那副画,嘴里应道。
韩自在打开房门,高风、高林立刻迎上前来掺住他往睡房走去。
看了半晌画儿,我想起自己来这书房的目的,便走到壁橱边伸手取下那笔记本电脑,回到书案前将笔记本连上宽带后便开始接收邮件。
果然如我所料,灵异侦探所已给我回了一封邮件,看了邮件上面的内容,我冷然一笑,一个念头在我脑海内慢慢滋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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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楼,客厅内。
原本凌乱的客厅此时已被收拾得整整齐齐,只是墙上的那副画却依然有些许破烂了。
韩自乐看着墙上的画儿,仰天一声长叹道:“子孙不孝,始祖宗遗物遭此劫难,日后九泉之下该如何对祖先们交待啊。”韩自在也跟着叹了口气。
“万物皆有生灭,何况只是一副画,九泉之下您的先辈们绝不会怪罪于你的。”我开口劝慰道,我可不想子孙们为自己这副不登大雅之堂的涂鸦之作而内疚于心。
“好了,谈正事吧,”韩自在开口说道。
韩自乐虽为韩自在的大哥,但因其不理事已久,因此这次的谈话仍是由韩自在主持。
“自小楼事发后,Q市的所有公路、航空、船运等交通路线都已被严密监控了起来,只是却没有见到过可疑人物的出入,就连货运一线也没有发现什么线索。”老韩一开口便直奔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