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高山出去后,韩自乐才闷闷的对韩自在道:“为什么要对晚辈们保密呢?难道我们的老祖宗还在人世是见不得人的事吗?这应该是我们家庭的荣耀,我们这些子孙们都应该孝敬他老人家的啊。”
“唉,大哥,你以为老祖宗还在世我就不高兴吗?我就不想守着些孝道吗?可是,可是……”韩自在咬了咬牙接着说道:“可是这确实是一件见不得光的事啊。”
“啪”,韩自乐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楠木桌在韩自乐的掌下片片碎裂开来,他狠声道:“你这是什么话,什么见不得光,这难道是一件鸡鸣狗盗之类的恶事?你,你这话是大不敬。”
“大哥,你先别生气,你听我说,”韩自在站起身来走了两步才仰头叹道:“大哥,你记得祖谱上面所写的,咱们的先辈们曾创立了一个山庄—藏剑山庄吧。”
韩自乐点了点头,但他有些纳闷,这跟上千年前的事情有什么干系?
“那大哥你还记得祖谱上所写的,那藏剑山庄是怎么毁灭的吗?”韩自在严肃的说。
“啊,”韩自乐也反应过来了。
“不错,就是因为我们的这位老祖宗,唉,”韩自在又长叹了口气,这辈子他恐怕就数今天叹的气最多了:“不老不死,这是多少人的梦想啊,特别是那些高位者,若是被人知道我们韩家的这一天大秘密,那恐怕随之而来的就是灭顶之灾了。”
“没那么严重吧。”韩自乐喃喃的说道,可是他的心底里已经基本同意了弟弟的说法。
“只会更严重,我们当然都明白,老祖宗的不老不死可能是一个意外亦或是神的玩笑,因为这么几辈人下来,韩家从来也没出现过第二位啊,如果长生有道老祖宗不可能会敝帚自珍,他老人家一个人长生不是太孤独了嘛;可问题是别人并不会这么看啊,他们只会疯狂的或偷或抢或明要的向我们讨要什么灵丹妙药啦、神功秘籍啦这一类的东西,我们怎么可能会有这些东西呢,最糟糕的是,我们越是解释反而越会惹起人家的怀疑,贪念一起便如野火一般只会越烧越旺”韩自在的脸色越来越严肃:“因此,为了韩家不会第二次遭那灭顶之灾,我们只能守口如瓶,我相信老祖宗他老人家也是这般想法,因此他并未与我们相认,而且又走得这般着急。”
韩自乐无奈的点了点头,他相信弟弟所说的都是事实,弟弟一辈子都在场面上打滚,对世事俗人他看得透彻,不像自己整日里只会钻那山沟沟子找那些药草,不懂那些勾心斗角的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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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走出小楼,门口早已停着三辆军用吉普,车上数个特组成员都在等着他,他走到当前一辆车子旁拉开车门方要进去,林丽红从小楼内跑了出来把他叫住了。
高山把拉开的车门又关上,转身与追上来的林丽红肩并肩的走着,他知道这个平素话不多的师妹定是有事情要找他,否则不会这么追出来的。
两人走了几步路,林丽红便问他道:“师兄,你知道今天大爷爷、二爷爷他们为什么会那么难过吗?从我懂事起便从没见他们两位老人家这样子过。”
高山心内格噔一下暗道:来了,他作出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两位老爷子可能是想到什么伤心事儿了吧,我们做晚辈的也不好去问。”
“哦,那倒也是……。”林丽红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两人静静的走着,高山也不开口催问。
走了一会儿,离小楼及车子有三、四百米远的时候,林丽红抬起头来问道:“师兄,你知道那,那韩先生去哪儿了?什么时候回来吗?”
高山抬起头惊异的盯着林丽红看,林丽红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她的脸儿都有些红了。
“难道…难道你……。”高山有些失神的说:“难道你喜欢上韩先生了?”他内心极度希望林丽红的回答是否定的。
“嗯……。”林丽红娇羞的红着脸点了点头嘴里如同蚊声般大小的应了一声。
可就是这如蚊声般大小的声音在高山的耳边却如同一个响雷一般,他不敢想像,作为子孙辈的她喜欢上家族的老祖宗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形,在他内心的更深处却是极度的失落,他一直不敢承认,可是他的心内却早已是暗暗的喜欢上了这个师妹。
“不,不,不,师妹,你不能,不能喜欢上韩,韩先生的。”高山有些语无伦次了。
“为什么不能,韩先生他既没结婚又没女朋友,我为什么不可以喜欢他。”林丽红不解中带着些怒气,恋爱中的人总是有些不可理谕的。
“啊,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多年的生死边缘的锤炼令高山很快便恢复了过来,:“我的意思是说,韩先生这次出去很可能就不回来了,他留下的信笺内便是这个意思,所以我才说你不能喜欢他的。”说完他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他不回来了吗?他为什么不回来呢?”林丽红有些失魂落魄,她喃喃自语道:“难道我便这般不堪,他连正眼都不愿瞧我几眼,在Q报内是这样,在小楼内也是这样,他甚至都没问我为什么会由记者的身份变成特组成员的身份,就连他走了我也是最后一个才知道的。”
“师妹,不要这样子,韩先生走了不要紧,还有很多人关心你喜欢你的。”高山心内暗暗又加了一句:譬如我,就非常的喜欢你。
“不,师兄,你能不能帮帮我,帮我找到他,我要和他说清楚,我要告诉他,我喜欢他。”林丽红扯住高山的袖子哀求着。
高山痴痴的看着林丽红,他的眼内满是撕心裂肺的伤疼,可是激动中的林丽红却一点都没发现她眼前的这位师兄的异状,她还是在苦苦的求着他。
高山轻轻的抓开林丽红扯住他袖子的手转身便向吉普车方向走去,林丽红也不追上去却站在原地轻声哭泣着。
“我会帮你找的。”高山停了下来说道,他实在听不得林丽红那哭泣的声音,既然不能割舍,那就暂时给她点希望吧,老祖宗应是不会再出现了,日子一久,希望她莹绕她心头的丝丝柔情能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淡化。
林丽红止住了哭泣看着高山坐上军用吉普车,三辆吉普车呼啸着向远方驰去,她轻轻的说了句:“谢谢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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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在这山巅不言不动不饮不食的坐了六天了,这六天里我将伏虎罗汉所赠的法宝的使用口诀看得都可以倒背如流了,却还只是一智半解,六天来我无数次的催动着那六如宝珠及佛陀金身,可是任凭我如何念诀哀求那六如宝珠及佛陀金身硬是一动不动,那六如宝珠一直自动发挥着它那防风的功效。
我长长的舒了口气,看来仙家法宝并非这几个日夜便能悟得透使得起的。
我站起身来,拍打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却发现虽然已过得这么多日,身上的衣服却还如新的一般半点灰尘都没有,我想了想便知道,恐怕这便是六如宝珠的又一基本功效——防尘,我苦笑着想到:难道便由着这六如宝珠如凡俗宝珠一般用在凡俗之处吗?
我转身向半山腰走去,上来的时候我在那有看到一处水潭,虽然六如宝珠令我的身上还是那般干净,但多年的习惯还是令我忍不住要去漱洗一番。
上山之时并不知道这座山的名称,上得山后才发现这山上的树林茂盛,且颇多野兽,很多野兽都有极强的攻击性,呆了这几日又发现此山上几乎没有什么人,想来是一座仍未开发的原始山林,在这个年代这样未开发的山林已是非常的稀少了,我走到山腰处很轻易的便找到了那水潭。
这水潭并不是很大,直径大概只是十来米左右,潭边有只小兔子在饮,见我过来它用那红红的大眼睛直直的瞅着我,我颇感有趣,想来是因为这山人迹罕至,因此便连这胆小的兔儿都太害怕人,我慢慢的走了过去,那兔子像受了惊吓般一蹦一跳的往一旁跳了数米远后又回过头来看着我,我也不去理它私自将自己的衣裳脱了下来,往潭内走去。
潭水非常清澈,水底还有些鱼儿在追逐嬉戏着,我突然而至的访客却令它们心慌的四散逃窜,一下子我身边三五米内便没有半条鱼儿游动了,我整个人都潜到水底,冰冷的潭水令我整个人都舒畅了起来,原本对于无法使用法宝的郁闷也暂时拋诸脑后了。
我在水潭内仰躺着身子,双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拨动着在这潭内游动着,我的身旁慢慢的热闹了起来,原本远远的躲避着我的鱼儿又聚拢了上来,想来是把我当成它们的同类了吧,它们在我身边嬉戏着,时不时还有些鱼儿贴着我的身子游过,我却也不去理它们。
我呆呆的看着蔚蓝色的天空,这些天的经历对我来说比过去那混沌的千年相比要有意义得多,或者说我混沌度日的那千年便是为了这几天的奇遇,只是这些天所遇到的不论是那自称魔界中人的黑铠人亦或是伏虎罗汉都给我留下了些不解和疑惑。
从那黑铠人和伏虎罗汉的言语中我有种感觉,似乎这仙魔两界早已知道我的存在,只是似乎碍于某些事或是某种协定,他们只能默默的关注着我,否则为何连那伏虎罗汉想与我见上一面都得等到六如宝珠发挥妙用的时候呢,那黑铠人见我的时候恐怕也是有了什么空当吧,否则他不会走得那般着急。
可是究竟是什么原因令这两方面的人既急于见我,却又很是费劲呢?对于此点我百思不得其解,但此时我心内愈发期待着明日与那黑铠人的见面,或许一切谜团明日即可解开,我轻轻的闭上眼睛如枯木一般浮在水上随着水流慢慢的游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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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市郊区,小楼内
小童坐在院内呆呆的看着东边的方向,他嘴里喃喃的道:“哥哥,你那里发生了什么事呢,为什么刚才会有一股那般恐怖的气息出现在你的身边,而你的气息却突然消失不见,现在虽然你的气息又出现了,可是为什么小童能感受到你心内的烦乱不安呢?”
韩自在轻轻的走到小童身边,自从知道了韩先生的真实身份之后他对小童便更加的疼爱有加,可以说到了千依百顺的地步了,现在每天他都会抽出几个小时的时间陪着小童到处游走玩耍,除了天上的星星他摘不下来外凡是小童看中的他都会千方百计的给他弄来。他拍了拍小童的肩头道:“小童,小心思里在想些什么呢,这么入神。”一般长辈都喜欢摸子孙的头以示宠爱,但他知道小童从来都不喜欢人家碰他的头。
“啊,爷爷,没有啦,小童没想什么啊,”小童仰着小脸儿对韩自在说道:“爷爷,今天带小童去哪里玩啊?”
“小童啊,你想不想去首都BJ去玩一玩呢?”韩自在俯下身子道。
“想啊想啊,小童早就想去了,可是以前哥哥一直没时间,后来陈爷爷又把我关在这小楼里老爷不让我出去,韩爷爷,你带我去吧带我去吧。”小童扯着韩自在的衣角娇憨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