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听到周茗竟然亲切地称呼自己为若兰,秦若兰立刻芳心一喜,并且涌现出一股甜到芳心最深处的甜蜜滋味,马上抬起头来,异常开心道:“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迟一些时间离开也不打紧!”
周茗心中暗笑,脸上却是一副正经的表情,又贴近秦若兰一些,直到马上就要紧挨上她那迷人的娇躯才停下,突然暧昧一笑,迅速俯下身来,贴着她晶莹如玉的小耳轻声笑道:“我的问题是,若兰既然知道我是鬼,为什么还要这样帮助我呢?难道你不怕师门的责罚吗?”
做恶般放肆地轻轻噬吞了一下她的小耳垂。
冰冷的气息透过耳垂向全身扩展过去!强烈的刺激令秦若兰的娇躯不自主地猛然颤抖起来,体内那种曼妙的冲动更是凶猛地勃发起来,心神则因为周茗的这个问题而被搅得迷乱无比。
她之所以这样帮助周茗,当然是因为自己深深爱了他,现在秦若兰怎么好意思说出来!
趁她微微发楞心神迷乱、一时不知怎样回答这个羞人问题的时机,周茗更进一步,伸出双臂轻轻揽上秦若兰那柔软的腰肢,嘴唇紧贴着她的小耳逼问道:“为什么要这样做?若兰难道不愿告诉我吗?”
秦若兰的思绪被这个羞人的问题搅弄得纷乱异常,再加上身体又被他带着奇异阴冷气息的大嘴轻微接触耳朵时弄得全身酥麻酸软,根本没有注意到周茗已俏无声息地抱上了自己的娇躯。
她羞红着俏脸,一时六神无主,半天才暗自咬了咬牙,低声软弱地道:“我不是说过了吗,你是人家的朋友,所以我才会这样帮你,我可不愿我的朋友死在自己面前!”
俏脸再次红透,加上被周茗抱在怀里都不自知,充分展示了她的言不由衷。
周茗怎么会相信她这样为自己掩饰的谎话,坏坏地一笑,再次增加阴冷气息的散发,嘴唇重重吻了一下秦若兰娇嫩的小脸蛋,进一步击碎她掩饰的面具道:“恐怕若兰在对我说谎吧!难道你不是因为喜欢上我才这么做的吗?”
边说,他边把充满阴冷气息的嘴唇在她娇嫩的小脸蛋上摩挲。
秦若兰身体中那种酥麻酸软的感觉更加强烈,突然产生出一种冲动,想要就这样不顾一切地投入到周茗的怀抱,再也不和他分开,想到师门,她的心又凉了下来。
矛盾情绪的煎熬下,秦若兰的思绪更是烦乱,俏目中闪现出茫然的神色,无意识地喃喃道:“喜欢你又怎样,不喜欢又怎样?事情都到了这一步,难道还有什么不同吗?”
周茗却心中大喜。这一句话虽然没有明说,但秦若兰还是隐晦地表达出对自己的爱。这对她可不太容易!虽说自己对她有强大的吸引力,毕竟自己却身为鬼,鬼则是秦若兰一直讨厌的生物。加上师门对她的心里束缚,她能说出这样的话已经是相当的不容易。
周茗却觉得还不够。他要的是彻底征服秦若兰的心,只有那样,她才能不顾一切、义无返顾地向着自己!邪邪一笑,丝毫不满足现在的成果,嘴唇再次吻上她娇嫩的小脸蛋,一只手则开始大胆地向她的隆臀进军。隔着薄薄的衣服边用力揉抚,边用言语进一步击碎包裹她看似坚强的外衣道:“若兰错了,你喜不喜欢我当然有很大的不同!”
在他抚摩下,秦若兰的娇躯又是一阵颤栗,茫然道:“有什么不同呢?”
周茗潇洒一笑,在秦若兰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猛然探嘴过去吻上了她娇艳的红唇。
那席卷过来的强大而又诱人心醉的阴冷气息顿时将秦若兰完全包裹起来,她整个身体都开始剧烈颤抖起来,阳体更是被周茗的阴体所吸引,曼妙的感觉立时攀上了最高峰。
只微微抗拒了一下,秦若兰便送开紧咬的玉牙,放行周茗霸道伸叹的舌头。
唇舌相接的美妙滋味令她心神俱醉。
自幼她便被令一图收养,几十年的时间里,除了偶尔出外游方捉鬼外,其他的时间都是在茅山修炼度过的。虽然也隐约感觉到令月涛对她的爱意,她却仿佛是古井无波,对爱情生不出半点兴趣。她把全心神都倾注在修炼上,自以为生命就会这样无波无阑的溜走,没有想到,这一次的游方却让她碰到了可能成为她一辈子冤孽的周茗。
虽然心神还是很彷徨,秦若兰还是在周茗这一吻中得到了自出生以来从未试过的欢乐、满足和精神的安逸。
那仿佛是一种永恒不衰的感觉!周茗庞大而深厚的爱意,洪水般将她的整个精神和肉体都卷进了狂野的爱流里。
她整个人仿佛都无尽地燃烧起来,体内酥麻的滋味在无穷的蔓延,汹涌地扩展到身体的每一寸角落,而有没有丝毫的停息。
她开始不自觉地娇喘,玉手更是下意识地攀上了周茗的脖颈,香舌轻伸,热烈地反应了起来。
直到周茗的大手带着冰冷的气息游荡上她傲挺的酥胸,秦若兰这才一震,惊醒了过来,忙伸手握住周茗正欲做恶的大手,羞红着俏脸,低头急喘着道:“不行,这样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