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茗早猜到她还有这种心障,温柔一笑,深情道:“我怎么会不爱你呢!蝶彩,你不知道,至从见你第一面我就喜欢上你了!”
蝶彩强自挣扎了一下,俏脸离周茗稍微远一些,深深地盯着周茗,仿佛要看透他的心。
周茗眼神依旧深情,一让不让地和她对视。
良久,蝶彩才相信了他的话,紧张的心情刹那间消失,甜蜜的滋味瞬间渗透到心灵的最深处。
“嘤咛”一声,她心神迷醉里钻进周茗怀中,俏脸仰起,主动索吻起来。
周茗放松下来,这句话果然蒙过了这个美女,为他的征服大计铺平了道路。
其实他的这句话是半真半假,他现在只是喜欢蝶彩,还远远谈不上爱,对于他而言,漂亮的女人总是多多益善,再加上这个美女又对自己大有益处,说点谎话就能征服她成为自己的女人,何乐而不为呢!
心中大乐,周茗探首吻上了蝶彩的红唇,双手更是无所遗漏地抚摩遍她娇躯的每一寸,入手处的滑嫩弹力,更使得他心神俱醉,欲火高涨。
感觉着仿佛渗透到身体每一寸角落的欲火的狂猛冲击,周茗再无法忍耐,双手飞动,片刻之间,蝶彩仿佛散发着迷人光芒的的娇躯便**裸呈现在他面前。
周茗心颤不已,利索里脱光自己的衣服,跪倒在蝶彩娇躯旁,重吻下去。
蝶彩先是下意识地用手掩住少女从没有被任何男人探索过的曼妙私处,随即便放开一切般挪开手来,秀目紧闭,俏脸洋溢着能让所有男人发狂的春情,任周茗作为,放开怀抱地大声呻吟起来。
待到她娇躯上已泛起晚霞般的赤彩时,周茗已吻遍蝶彩的全身,他微动身体,奋力进入了她早已是湿滑温暖的娇躯。
蝶彩猛然剧震,狂猛的爱流刹那间将她整个心神都席卷过去。
她不顾一切地抱住周茗,肆意地大声呻吟娇喘,热烈反应起来。
周茗决定一次就征服她的肉体和身心,使她以后没有一时一刻可以忘记今日的极乐,更是凝聚全部心神,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狂情欢爱中,一次次把蝶彩带上男女欢爱的极乐颠峰。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在蝶彩无数次极乐的尖叫声后,这个小美女终于再也承受不住周茗的强横,开口讨饶。
周茗心中大乐,又把她带上一次极乐的颠峰后,这才放过了这个初成少妇的诱人美女。
风尽雨收。
蝶彩红霞仍未退尽的俏脸上洋溢着狂风暴雨后的满足和安详,如同一个最人迷人的小白羊般蜷缩在周茗怀里,玉手抚摩着他充满爆炸形力量的胸肌,迷醉般呢喃道:“真不知你这身体是什么做成的!人家都……”
俏脸不自主地一红,这才以低至不可闻的声音道:“人家都不行了,你还是那样狂猛!”
周茗心中大乐,云雨过后的情话总是有另一种诱人迷醉的滋味。
哈哈一笑,摸上她饱满弹力的酥胸,邪笑道:“没这点能耐,我怎么能留得住你和若兰及小幽这三个能让世间所有男人都发狂的大美人!”
蝶彩受不住他在自己酥胸作恶不已的大手,呻吟一声,媚眼如丝地娇嗔道:“你这人哩,人家现在整个身体都再没有一丝力量,你还这样挑逗人家!当心我咬你!”
周茗心中着实得意,哈哈大笑道:“既然你已从了我,就要按照我的规矩办!”
蝶彩再也受不了地拿住他作恶的大手,好奇道:“你有什么规矩?”
周茗邪邪一笑,翻身把蝶彩压在身下,大声笑道:“规矩就是我想什么时候和你们欢爱就什么时候欢爱,你们决不能反对!”
感受着他那逼人的男性雄风,蝶彩俏脸红透,曼妙地冲动再次涌现出来,无奈身体现在是一丝力量也没有,忙害怕地求饶道:“你这人哩,怎么如此霸道!算人家怕你了还不成?鬼大爷,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她话说的有趣,周茗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却也知道她绝对承受不住自己再一次的宠爱,得意道:“看你还算明智,就饶你这一回!”
从她娇躯上翻身而下。
蝶彩闭目呻吟一声,又急喘了几口气,这才挣开眼来,抱着周茗的胳膊,喃喃道:“其实你不知道,我喜欢你的恰好是你这霸道的一面。面对着修为远超你自己、一教掌门的师尊都能没有任何畏惧,真得很让人家心动!”
眼睛里闪现出迷醉的神色,突然扭头狠狠咬了周茗一口。
虽然没有一丝疼痛的感觉,周茗还是装做剧痛无比的张牙呲嘴地大叫一声,道:“为什么咬我?”
蝶彩大发娇嗔道:“当然要咬你,若不是你将人家的心给调逗起来,我何必要成为一个背叛师门的叛徒,以后也不会有任何麻烦,这都是你害的。不咬你,怎能泄本小姐心中之恨!”
周茗暗自好笑,这个美女爱极自己的表现竟然是如此古怪。
大感有趣的同时,心中对这个妖娆的情意不自主增加好多,不屑地撇了嘴道:“别说违心话,你现在感激我还来不及!如果不是我,别说享受刚才那种极乐,恐怕不久就要落入康龙那个丑八怪的魔爪内,看你那时候还怎么咬我!”
蝶彩“咦”了一声,惊奇道:“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黑黑的眼眸一转,随即恍然道:“哦,我明白了,肯定是若兰哪个小丫头告诉你的!刚才你们两个是不是在说我的事情?”
周茗一笑,也不回答,问道:“蝶彩,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蝶彩俏脸一红,正要回答的时候,隔着他们一边的雾墙突然消散,秦若兰笑嘻嘻地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