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兰的俏脸也微微红了红,却又横了横心,小声道:“我有什么不敢承认的,我是那个时候就喜欢上了他,那又怎样?”
蝶彩得意地一笑,道:“也不怎样,我的意思是,咱们既然都是情不自禁落入这个大坏蛋魔爪下的可怜人,为什么我们还要互相取笑呢,同是天涯沦落人罢了。还有小幽妹妹,咱们应该一致对外,免得某人以后欺负我们!”
周茗顿时感到不妙,正要转移话题破坏她们马上就要组成的“娘子军神圣联盟”时,秦若兰、蝶彩和小幽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他,俏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逼人的气势下,周茗不自主地打了冷战,赶紧转移话题道:“对了,若兰,你觉得你师傅什么时候才会放弃追杀我的念头?”
一句话又无情地把秦若兰、蝶彩和小幽从闺房嘻乐的欢乐氛围中扯会了冷冰冰的现实。
半天的沉默,秦若兰迷茫地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蝶彩静静地穿好衣服,沉默了一会道:“也许师傅会放过你,也许不会放过。以我对师傅的了解,他很大程度永远都不会放过对你的追杀!”
秦若兰和她的想法不大一样,惊声道:“师姐,虽然我不能知道师傅什么时候才能放弃追杀小茗的念头,我还是觉得他不会一直追着小茗不放,你为什么会有师傅永远都不会放过小茗的想法呢?”
蝶彩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师傅平时很疼爱你,所以你看到都是他善良的一面,我却不同,师傅和我只是普通的师徒关系,他对我虽然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但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关心和照顾。这种关系使我对师傅能有一个比较全面的认识,他的性格极其自傲,而且护短,表面上看他是一派的宗师,实际上他却没有宗师级高手的那种雍容大度,而且他极其记仇。这种性格的人一般心眼都小,这等性格,他怎么可能忍气吞声放过小茗。”
秦若兰思索片刻,点了点头道:“也许你说的对,师傅很可能就是这样的性格,不过光凭这一点还不能判定师傅一定不会放过小茗。在我看来,只要小茗隐藏的好,长时间找不到任何踪迹的情形下,师傅应该不会那样较真,无可奈何之下,他很有可能放弃!再说了,小茗和我们茅山派其实也没有太大仇恨,师傅不大可能一直追着小茗不放!”
蝶彩一副大不以为然的神色道:“光凭这一点的确不能判定师傅会一直追杀小茗,但我还有更重要的原因没有说!”
周茗也重视起来,慎重地道:“蝶彩,还有什么原因?”
蝶彩叹了口气,沉重地道:“还不都是因为你!”
周茗困惑道:“我?因为我什么?”
蝶彩眼睛露出赞叹的神色,随即又担忧起来道:“虽然和你接触时间不长,我却能清楚地知道你实在是一个修行的奇才,不拘一格而又富于变化,心志也那样坚强,加上你修炼的又是戒鹰流传下来的功法,尽管师傅不愿意承认,表面上也不屑一顾,实际上他内心深处还是不得不承认戒鹰是一个天纵其姿的修行者。师傅的资质与戒鹰相比还差得很远,这等情况下,他肯定会对戒鹰流传下来的修炼功法暗凛在心,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他甚至都到了恐惧的地步。这样一来,他怎么会任你修炼这种功法,导致第二个戒鹰的出现。还有你在茅山上发的那句誓言,以后要将茅山派全部铲除。若是一般人也就罢了,师傅只会当你是说大话,可是你却不是个一般人,而是一个很像戒鹰那样天纵其姿的修行奇才,修炼的又是戒鹰传下来的玄妙无比的鬼真同修功法,如果放任你修行的话,那种结果不用想便可得知。而你的性格又极其坚韧,换另一种说话其实也是记仇,如果你成为高手的话,将来茅山派的灭门之祸可以想见。你想一想,我都能琢磨到这一点,师傅能想不到这些吗?他怎么放心下来,任有茅山后世可能的血雨腥风?”
周茗立刻凛然,蝶彩的话的确有道理。
虽然自己现在的修为并不高,但修为的提升速度却很快,短短不到两年,自己就已经从什么也不懂的一只鬼变成了一个修为已达到元丹末期的修行者。照这样的速度,用不了多少年,自己的修为就能超过茅山派的大部分弟子。这等情况下,令一图怎能不担心!
秦若兰也明白过来,深表同意地点了点头,俏脸上现出忧心的神色。
蝶彩叹息道:“其实师傅的的行为早就反应出他的这种担心。可能茅山大部分人都不会懂他为什么会那样狠毒要将小茗炼制成鬼尸,我却很清楚,他是害怕了,将小茗炼制成鬼尸只是他永绝后患的一种手段!”
她的话很有道理,周茗此时已顾不得追问他一直好奇的鬼尸到底是怎么回事,担忧地道:“那我们以后怎么办?”
他确实担忧无比,虽说以后的自己很可能能成为高手,现实却是他现在的修为不说和令一图比,就连令一图弟子中修为比较高的弟子都不如。报仇的时不提,总不能像老鼠一样在这种阴暗的山洞里躲上一辈子。
蝶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扭头问秦若兰道:“小师妹,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秦若兰也不回答,心情沉重地思索片刻,抬头担忧无比地问周茗道:“小茗,只告诉我,你那句誓言只是说气话呢还是你下的决心?”
周茗不明白她的意思,想了想,坚定地道:“我不是在说气话,在我的思想里,那是我做的一个永远都不会改变的誓言,就算血都流光,魂魄都消散,这个誓言也不会改变。虽然我现在的修为距离茅山派的高手还差得很远,只要给机会让我修炼,我一定会将这个誓言变成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