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神记

第一卷高中第一章平凡生活(1 / 1)

  哈密市位于新疆东部,是新疆通往内地的门户,是古“丝绸之路”上的重镇。东部与甘肃省酒泉地区相邻,西部与昌吉回族自治州的木垒县和吐鲁番地区鄯善县毗邻,南部与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的若羌县接壤,东北部与蒙古国有46公里边界。

兰新铁路复线纵贯哈密全境,境内有铁路线600余公里,哈密车站是新疆重要的编组站之一, 年过货量约600万吨, 自东向西依次设有尾亚、思甜、山口、红光、哈密、火石泉、头堡、二堡、乌拉泉和柳树泉10个车站。

阳光明媚。万里天空飘着朵朵白云,微风吹过脸庞,让人感到心情舒畅,一个7岁的小男孩在独自溜冰,小男孩又黑又瘦,只差没有到皮包骨头的程度了。

他的皮肤黑中隐隐透着红色,如果不是有这种怪异的肤色,他的相貌应该称得上是极其俊美的。两道不浓不淡的剑眉,星子般的双眸,直挺的鼻梁,薄厚适中的嘴唇,若是脸庞再丰润一点,也能称得上是金童了。

他叫江浩天。江浩天的父亲江涛是哈密铁路分局的一名普通的职工,是山口这个小站的站长,母亲叫李秀芳,是哈密铁路医院的一名护士。

因为自己要上班,家中没有人,便将江浩天带到车站来,让他自己在外面玩。因为天气很冷,在车站后面的一个大块有点坡度的空地上冻了不小的一块冰。

小浩天自己动手找了块木板在冰面上滑了起来,前面有个斜坡。由于滑的太快,一不小心一头撞在大块煤矸石,昏了过去。煤矸石裂了个口子,小浩天的血流出来,流到煤矸石里,突然煤矸石裂开了,猛的一道强光闪过,光芒散去,只剩下淡淡的乳白色的光荤。奇怪的是地上的血迹消失不见了。一团光荤慢慢融入了小浩天的胸口里。

过了良久,小江浩天才从苏醒过来,下意识的退后几步,定了定神,发现除了头上隆起个大包外,似乎没有什么不妥,因为怕爸爸骂自己淘气,没敢告诉父母。

不过,不知什么原因,从那以后自己会几乎每天都会头痛。他没有想到这竟然会改变自己的一生。……

十年以后。

江浩天现在是哈密铁一中的一名普通高二学生,身高168㎝,带着300度近视眼睛,怎么看都被划于三等残废之列,老爸老妈是个普通的铁路职工,没有什么灰色收入。

江浩天的人生没有一丝亮点,他是家里的独生子,和中国千千万万个普通家庭一样,瘦弱的身体,过着已经被规定好的人生:小学、初中、高中。没有显赫的家势、没有大把的金钱、没有过人的头脑,属于随便站在哪个角落都能融入背景的那一种、没有英俊的外表、没有伶俐的口才……什么都没有,完全是一个普通不过的常人,胸无大志,说善良不善良说坏吧他还从来不惹是生非。

其实江浩天还是很聪明的,玩传奇的水平,就是在全校也小有名气,学习成绩不上不下在班里也就排在20名左右吧,主要因为他经常头痛,而且记忆力也较差,影响了政治和英语成绩,拖了后腿。他唯一的癖好,就是爱看些杂七杂八的书。

为了治疗头痛,江浩天的父母带着他大小医院跑了无数次,仅病历就积攒了有半米高,CT也做了不少,可就是找不出病因。

最后江浩天的父母开始尝试各种偏方,在试验了N种之后,终于有一种见效。那是一个走方郎中的偏方儿,很简单,就是把豆腐在废水中煮30分钟后,底下垫个毛巾放在额头上,待豆腐凉下来后,加点香油和盐吃掉。这种办法虽然不能除根,但还是很有效果的。所有专家听说这件事后都感觉无法解释。

因为这一点养成了江浩天酷爱吃豆腐的习惯,而且百吃不厌。不过随着年龄的长大,渐渐的头疼的次数倒也渐渐少了。

高二的生活已经结束了,马上就要进入暑假。下午五点多钟,拿着学期末的成绩单,江浩天骑着自行车,顶着烈日,落寞地晃在回家的路上,慢慢进了自家的小胡同。

“眼哥,晚上早点上线。有人攻城,一起去守一守?”一个男孩叫住他,那男孩也住这个胡同,叫张秉甘,,人长的干瘦,大家都叫他“饼干”。

江浩天没好气地看了一眼这个男孩,道:“饼干,都说了不要喊我‘眼哥’了。”

“那我就喊你‘眼镜’喽。”那“饼干”调侃道。

江浩天气道:“再乱说话我就告你诽谤!”他是真的很反感别人这么叫他——那不是有辱斯文吗?没文化的人才这么喊呢。

“浩天,怎么才回来?”,快到家门口了,听到一个甜甜的声音在叫,江浩天抬起眼一看,原来是对门的刘语梅正带着她的小狗在晾衣服呢。

平时两人都是一起上学,一起回家,不过今天江浩天放学后在学校打扫卫生晚回来了一会。忙答应着“梅姐,这么勤快呀,刚回来就干活!”。

刘语梅是江浩天的青梅竹马的玩伴、死党,从上幼儿园开始一直是同学。这不能实在怪别人,哈密铁路分局离哈密市里比较远,在铁路地区这片小地方一共只有三所幼儿园,三个小学,两所中学,几乎所有的人都沾亲带故的。都说女大十八变,这位姐姐变得有点太夸张了。

刘语梅,17岁,比江浩天大3个月,1米65的个头,胸部和臀部都鼓了出来,小腰细细的,实足一个小美人她无疑是个大美人。一件乳白色连衣裙把她的娇美身材毫无保留地体现了出来,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配上小巧玲珑的鼻子,朱红的樱桃小嘴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个娇娇女。

两家住在一个单元内,这是一种八十年代建的铁路宿舍,两层小楼,一个单元4户人家,每家都在楼前都有自建的小院,用来存放杂物。

刘语梅的老爹5年前就因工去世了,妈妈也是铁路职工。一个寡妇带着一个女孩实在不容易,两家的妈妈又是很好的朋友,江浩天的父母几乎把刘语梅当自己的孩子看待,刘语梅家换煤气罐等体力活儿理所当然的就成了江涛应尽的义务。两家住对门十多年了,小时候两人经常在一起,有时还睡一张床,因为江浩天小时侯经常头疼,骨瘦如柴,比路边的流浪狗看起来还要更可怜,刘语梅不由的女性荷尔蒙分泌过剩,母性大发,(不必怀疑,女人任何年龄都会有母性显现)从此象照顾宠物一般照顾他。

有一次,江浩天又头疼了,刘语梅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满脸羞红的对江浩天说“浩天,我决定长大后当医生,将来好照顾你,让你不再头疼”。江浩天那时虽然年龄还小看不出小丫头的情愫,但也感激的满眼泪光,“梅姐,你真好”。

“小源,去我们家坐会吧。”

江浩天赶紧走开了几步,说:“不了,梅姐,我先回家洗个澡,一会再过去。”

刘语梅嘟起了嘴:“说话可要算数。”

“一定、一定”,说着赶紧向家里走去。

一路走,一边想“这个假期想痛痛快快玩游戏是不可能了。说不定老爸还会找个政治和英语老师辅导一下,苦呀。暑假陪同学装台电脑,混个鼠标,玩玩传奇这样的好事是没了。

马上就高三了,以江浩天现在的成绩最多自治区内的三流大学,还得过段苦日子。而刘语梅的成绩也顶多只能上个专科。

想着想着江源到了家,老爸老妈还没回来,TMD,哈密的夏天真热,先冲个澡吧,把家里的电热水器插上,江浩天家里用的还是十年前的电热水器,家人平时用的时候都要在洗澡之前拔下电源。

因为天很热,电热水器里的水也不用怎么加热,打开冰箱,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吃个雪糕再说。吃完雪糕,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象被带着毒药的岩浆浇到一样,一股热流顺着手臂窜上了江浩天的身体,白烟从江浩天身上蒸腾起来,江浩天一声惨叫,跳起了迪斯科。

“完蛋了,电热水器漏电了,我可还没有讨老婆呢。TNND,假冒伪劣害死人呀。”

这是江浩天昏倒前的最后一句话。周身的疼痛和酸楚渐渐的脱离意识变的麻木,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伴随着激烈的心跳声在耳边剧烈的轰鸣着、回响着。

呼吸越来越急促!大量的空气冲过喉咙却对急需它拯救的肺叶视而不见、横冲直入早已不负重荷的心脏。心跳越来越密集!像只脆弱的气球被肆意的鼓入空气暴躁的撕开紧紧束缚它的胸腔、疯狂的寻找出路。周围漆黑漆黑的,死猪一样躺在地上的江浩天突然全身发光,一种乳白色的光芒迅速的覆盖了江浩天的全身,越来越浓,逐渐江浩天的身体看不见了,乳白色的光芒围着江浩天的身体形成了一个光茧,不时有电流在光茧内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