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天和刘语梅把从从明水洞里收罗出来的那些炼器炼器的材料,反复查看,怎么也舍不得用,那些材料在地球上可是很稀有的,那些玉随便拿出去一块拍卖肯定值几十万,刘语梅舍不得破坏掉。“哗啦哗啦”听着客厅里老妈垒万里长城的声音,江浩天心里一动,哈哈,终于找到了一件非常好的东西----麻将,就用麻将牌代替玉牌来试试。麻将在中国民间流传甚广,被一些人称为中国的国粹之一。自己前几天刚刚练习了符箓之法,不如就先炼几个护身玉符吧,家里正好还一付旧的塑料麻将牌,因为缺了秋和冬,老妈就买了付新的。嘿嘿,就先借来用吧,以后再买副赔她。
所谓的炼制玉符其实就是在玉牌刻划一种阵法,用以牵引自然之力。玉质越好,功利越高,所炼制的玉符的威力也越厉害。随手拿起一张牌,塑料麻将牌的塑性很好,江浩天很容易就软化了,往里面刻划阵法着实让江浩天大费周折,接连废掉了梅兰竹菊、春夏六张牌以后,终于明白了材质太差,只能刻划最基本的阵法。弄明白了这一点,他教给刘语梅如何炼,两人一阵忙活,等他俩把所有的麻将牌都制作完成,时间已不知过了多久。江浩天感觉他的真元力也快耗尽了,看着一小堆散发着各种淡淡光芒的麻将牌,笑了笑,觉得很值得。拿出两块晶石入定起来,从入定中醒来,发现真气又增强了不少,金丹又长大了一些,没想到修炼玉符也可以增加功力,看来以后多炼炼玉符也不错的。他不知道在修真门派中,一些门派就是靠制器为主要修炼的,他现在所用的正是这种正宗的制器心法。
现在两人正在看他制作出来的玉符,各种功能都炼制了一些,有防御玉符也有攻击玉符和一些其它功能的玉符。先看看攻击玉符,江浩天随手一挥,光芒不断闪动,开门清一色,自一万到九万,三十六张骨牌迎风见长,变的有门板大小,颇有气势。形成四列前后相连呼啸而出。江浩天参照的是法宝中最简单的混沌石的炼制方法,修炼成功后,只是能大能小,用来砸人而已,不过此去彼来,花花绿绿,威力虽然不大,气势却壮观不凡。
又试了试防御玉符。江浩天家学渊源,自然谙熟麻将诸般和法,以之运用倒也威力无穷,变化繁复。一时间大三元,接着大四喜,然后是东南西北中发白,麻将桌上若能胡到如此地步,其余三家,恐怕非脸色发白,把老婆孩子都输了给人。
有些破坏性的玉符是不能试的,比如五行真雷符、烈火符,玩的不好会把家里烧掉。
三颗骰子自然也不能浪费掉,刘语梅用它们炼制了一个三才迷踪阵。一经祭起,白光闪处,三颗骰子滴溜溜放大了十倍,在空中转个不停,随即来个天女散花,满天都是骰子,各种数字轮番出现,若论天下赌具,再也无过于此。不过一般人若入此阵中,恐怕再也出不来。
第二天就要开学了,江浩天和刘语梅一起去公园看元宵花灯,小狗摇头摆尾的跟在后面。出来看花观灯的人络绎不绝,人山人海,吵吵嚷嚷,游人要么站在路旁,要么站在广场,要么流连往返于人潮和花的海洋。而那些早已布置好的万花彩灯也象是早就获得了人们闹元宵的鼓舞,闪耀的更加光芒有力,象被春天赋予了青春的年轻小伙一样,活灵活现,熠熠闪闪,璀璨夺目,令人叹为观止。
元宵节的夜景确实不错,让两人流连忘返。回家路上,两人手挽手,走在回家的路上,前面走来五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身穿奇装异服,嘴上都叼着烟,发型怪异杂乱、染成了五颜六色的样子,脸上摆出一副‘老子是流氓’的神态。
上来两个人,一个光头搭着江浩天的肩膀,另一个头发染成绿色的人拿刀抵着他的后背说道,“小子,识相点,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大爷心情好了就饶你一条狗命!否则,哼哼……”
要在以前江浩天还真怕他们,不过现在江浩天觉得挺好玩,于是非常配合,江浩天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浑身哆嗦,结结巴巴道:“我、我没有钱,也没、没有值钱的、的东西……二位大、大爷,不要杀、杀、杀、杀我!” 江浩天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制止粉脸煞白处于爆走状态的刘语梅要开打的冲动。
“不想死就快交出来!”绿毛一拳砸在江浩天肚子上。江浩天连忙散开肚子上的能量,惨叫一声捂着肚子弯下腰,脸上一副很痛苦的表情。如果散开肚子上的能量的话这人的手准得报废。
“几位大爷,这是我所有的钱了,你们放过我吧!”江浩天掏出皱巴巴的一毛钱纸钞递上前去。
绿毛一看,气得眼睛也绿了,喝道:“敢消遣你家大爷?!光子,扁他!”两人的拳头如雨点一样撒在江浩天身上。
“啊呀,好舒服!”江浩天抽空伸了个懒腰,“简直比按摩还舒服啊!两位的手艺真高,小弟佩服佩服!”
绿毛、光头两人傻了眼,平时引以为傲的拳头居然是给对方按摩?
其他三人看见刘语梅漂亮就过来调戏,现在的刘语梅出落的亭亭玉立,因为修炼,气质高雅,皮肤细嫩,让人一看,觉得有种与众不同很特别吸引力。五人一字排开,拦住两人去路。一个留着小胡子的流氓吐了个烟圈,满嘴酒气的说:“小姐,一起去跳舞好吗?”刘语梅可没有这么好说话,刚好自己没地方试器,就拿他们开刀好了。随手丢出五张骨牌,三个流氓只看见骨牌在自己眼前陡然变大,然后砸下来,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刘语梅一看自己修炼的法宝管用,不禁心花怒放。江浩天也运起真元力,一股无形而有质的杀气以江浩天为中心向四周弥漫开去。还没有晕倒的两人直感觉到一阵冷气从自己的心底向上冒起,是从里往外的冷,心中很想转身逃跑,但却连挪腿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已经做不到了,江浩天甩出两张扑克牌,随后两个流氓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TMD,敢惹老子,先付出点代价吧” 两人大乐,一路回家无题。
于是在哈密的街头出现了奇怪的一幕,五个上身**的醉酒青年在街头酣睡,三个人的额头还印着奇怪的刺青,“一万”、“五条”、“东风”,还有两个人胸口印着两个老“K”,直到第二天凌晨被清洁工人发现送往医院,五人住了一个月医院才康复出院。警方询问时,三个人异口同声的说是被门板大的麻将牌砸晕的,另外两个则说是扑克牌了的老“K”活过在揍了他们一顿,引来众人大笑,醉酒居然有醉成这样的。
严寒的冬天终于度过,高三的最后一个学期又开始了,春天姗姗而来,耀眼的阳光下,潺潺小河泛起阵阵银鳞,仿佛暗夜中的万点银星,煞是美丽,美丽的大自然中,小鸟在快活的鸣叫,鲜花在娇艳的绽放。然而这一年的春风却吹不到高三的学生的身上,所有的一切都与高三的学生无关。他们只有埋头于书山题海中,迎接即将到来的三天考试。十几年的寒窗苦读仿佛都是为了这三天。江浩天和刘语梅两人也只能随波逐流,把大部分的精力用到学习上,只是偶尔抽出点时间来修炼。
随着高考的接近,同学间的竞争逐渐显出残酷的一面,常常有些成绩好的学生对同学提出的学习方面的问题拒绝回答,推托说不知道或者说自己没时间什么的;有些学生在课堂上故意表现出散漫,而晚上一个人的时候则非常用功;有些学生总是跟别人吹嘘自己昨天又玩什么了,看什么电视了等等,好像根本就没花时间去学习。但高考是公正的,一分辛苦换一分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