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幽幽的悦耳笛声,穿透战场上所有的声音四处传了出来。笛声很柔和,如同山上的泉水般,但所有的人都听见了,不由自主的停止了停止了行动。就连离战场很远的地方几只正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的小鸟,随著笛声一出,马上收住鸣叫声,把头伸得长长的,聆听著笛声,远远望去就像是雕塑而成般。
该微是九黎族的族长,今年九黎族的领地里发生了旱灾,几乎找不到食物,不得已他们只好越界到有熊族的领地里获取食物。
有熊族人当然不甘心自己领地里的东西被人掠夺,奋起反抗,于是两族爆发了战争。
对九黎族人来说如果不在战场上拼命的话,就会被饿死,所以人人奋勇。所以这场战争九黎族看起来似乎赢定了。自己终于马上就要带领九黎族走出那贫瘠的土地了。
正当该微准备下达命令冲锋时,战场中间突然出现了三个足踏飞龙身上散发出金光的人。左边的一人还吹起了笛子。奇怪,笛声一入耳,整个心灵像是被人贯入一股清凉的泉水般,不但头脑一新,瞬间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充满活力,一切焕然一新,心里甚至忘了这里就是战场。
不仅是该微,战场上所有的人们全部都停下来,静静的侧耳聆听笛声。半个小时后,当笛声完全没有了,人们才如梦初醒的醒过来。他们第一个感觉就是:我为什么会站在这里?我们正在打仗呀?刚才那悦耳的笛声,对他们来说,就如一场梦般。因为他们相信,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在梦境里,才会有如此仙乐般的笛声,现实上是不可能存在的。一时间,各种各样的猜测,在战场中响起。
“神呀!神灵显圣了。”
“我们的神回来了。”
两族的族人纷纷向三个足踏飞龙身上散发出金光的人跪倒,顶礼膜拜。
刘语梅运起真元力问道:“你们谁是这里的主事者,为什么在这里要战争?”
刘语梅的声音非常柔和,但很有感染力。
该微身不由己,手中拿着一个法杖快步走上前去,跪倒在地。“尊敬的神呀,我是九黎族的族长该微。”
另一个全身盔甲拿着一个法杖的人也走过来跪倒在地:“我有熊族的族长某甲。”
江浩天问道:“你们为什么要发生战争。”
两人立刻相互指责起来。
江浩天道:“好了,别吵了,你们都是我的子民,以后你们两族不得再发生战争,我这段时间会留下来帮助你们开始新的生活。这里离你们哪个族的城近呢?”既然人家把自己当成神,那自己也就不客气了,体验一番当神的感觉肯定很好玩。
他的话说的很随和,但自然而然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两族的人完全相信了,以前也经常有神来帮助他们,只是已经有二百年没有人见过神了。
有熊族的族长某甲说:“我族的城离这里近,欢迎三位大神降临鄙族。”
江浩天道:“好,就到你那里去,你们双方各留下一些人,其他的人都散了,把伤员治疗一下都抬回自己族里去。我们先来给他们疗伤。”
某甲又请教道:“不知三位大神怎么称呼?”
江浩天道:“我是江浩天,那两位是我的妻子刘语梅和吴梦欣。”
清点以后,发现两族一共有一百多人死亡,二百多人受伤,三人分头对伤员一一治疗,先是拿出从地球上带来的绷带、止疼药、消炎药、酒精把伤口处理一下包扎好,然后取出一颗疗伤丹,吩咐人打一桶水来化开,给每位伤员一碗。修真者的灵丹虽然稀释了很多倍,但是对于凡人来说还是很神奇的,那些伤员的伤口以肉眼看的见的速度在融合。
三人的这些举动深的两族人的人心,以前的那些神可不管凡人的死活,一个在修真者看来毫无意义的举动换来的是两族人民的人心。
江浩天又对该微说道:“你们也选几个德高望重的人跟我一起过去吧,我有些事情和你们商量一下。”
双方的战士在两族族长的指挥下开始散去。
某甲准备了二十匹快鹿,该微也备好二十匹战马,一众人等快马(鹿)加鞭来到有熊族的驻地,有熊族的城郭出现在眼前,城郭的面积比有邑族大好几倍,这是一个正方形的城,用土坯垒起的城墙非常高大。
在城中央的广场上,江浩天吩咐众人席地而做,仔细询问了两族的生活、生产、人情等各方面的事情。
两族族长一一如实禀告。
江浩天把自己想成立联盟的事情同两人一说,两人立刻同意,神的旨意还从来没有人敢违抗,尽管“神”是以商量的口吻和他们说的,他们可不敢放肆。
整个联盟的机构由江浩天和两个部落的首领连续商量了两日,终于定下来了。江浩天是联盟的总指挥,也可以说是首领,以飞鸟作为部落之间传书的重要工具,另外,若有大事发生则以快骑相聚。
到第五日之时,联盟的一切细则终于敲定,以后若还有加盟者,必须依此细则行事。
江浩天己让人制做了一些令牌和旗帜,以代表“中华”联盟的象征。江浩天为联盟所取的名字已经得到了大家的认同,虽然大家也是第一次听到“中华”这个字眼,但呈那种象征意义却是极得人心。
江浩天开始制定出整个联盟的条文和—些规矩,其实有很多他都是从所看的历史书上照搬来的。但是这些条文在两族长老看来简直对江浩天佩服极了,也更加坚定了三人就是神的信念,不是神怎么可能想的如此严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