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抱着张子洛的身体慢慢的在下降,落往曾经完美无缺现在却是千疮百孔的琉璃平台,那魔尊的两只血红的眼睛却一直盯着我,我也盯着他,虽然已经害怕到了极点,却仍然无法将眼睛挪开,他的身子渐渐淡去,眼珠子却好像越来越红,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
平台突然间垮掉了,我毫无预警的随着无数琉璃碎块往云雾深处掉去,落啊落啊,似乎永远没有尽头一般。我好像在张开了嘴大叫,因为在我的前方,是一双巨大的,好像要流出血来的眸子。
脸上被什么东西使劲的拍打着,我浑身一震,坐了起来,然后感到一阵头晕,又软软的向后倒去。
这是哪里?我在干什么?
“喂,醒醒,你不要紧吧。”张子洛充满阳光的脸浮现在我的面前,顺手又在我的脸上拍了两下。
“行了,你准备把他再打晕过去吗?”这冷冰冰的话,一听就知道是本愿坊耎磬的声音。
“你……你们没事吗?”我努力的回忆着曾经发生的一切,这里是辽叔的书房,我现在睡在沙发上,窗外天已经有些朦朦亮了,我好像从这里去了一个地方。
无上法界!对了,还有魔尊,还有焦小姐!
“魔尊怎么了?”我冲口而出。
“什么魔尊?”张子洛一脸的不明白,本愿坊耎磬也露出迷惑的神色。
“……我们……我们不是去了无上法界,还有徐福,就是宏法魔王!”为什么他们会不明白。
张子洛看了看本愿坊耎磬,两个人面面相觑,好像完全想不起来的样子。
是他们脑袋受了伤失意了,还是我疯了?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脸,触手生疼,对了,这是焦小姐和我打架的时候在我脸上留下的伤,我没有疯,一切都是真的。
“我们到你辽叔的家里勘查,你一个人坐在这里睡着了。”不等我说话,张子洛抢着道:“也许是这一天你太累了,回去好好休息吧,别胡思乱想了。”
“嗯!”本愿坊耎磬也肯定的点了点头。
“你们……你们这是怎么了?”我不解的看着他们,突然想到了什么,跳起来跑到书桌旁。
在那漆黑的整块大理石桌面上,两只雪白的翅膀赫然已经不见了,完整的黑色,好像在笑话我无谓的执着。
我不禁怀疑起自己来,茫然的看着张子洛和耎磬。
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张子洛故意不看我,对耎磬道:“好了,天也快亮了,白忙活了一个晚上,我们也该回去休息了。”
耎磬点头道:“好的。”转身一瘸一拐的走向书房门口。
他的腿在昨天被张子洛给打断了,看来他要有一断时间撑着拐杖了。
对了,他的禅杖!
现在的他两手空空,那是因为禅杖已经在无上法界里毁掉了。我再注意到他的手腕,一条深深的血痕,是的,那就是我在拉住他的时候拼命掐出来的。
他们也不再理我,先后走出了书房,随手还带上了房门。
从那天以后,我在也没有见过他们。
那只是一个梦,对于忙碌的在生意场上奔走的我来说,所有已经过去的事情,都只是一个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