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大笨熊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嚎叫着又扑了上来。他那庞大的身躯带起的气流让我不用看就知道他的动作了。
猛然间拔地而起,让过大笨熊的来势,脚尖在他的头顶一点,身子又拔起数尺,一个筋斗我翻过挡在我前面的东洋兵,准确无比的落在了衣服旁边。后面传来大笨熊的闷哼,夹杂在狗抢屎的跌撞声里,地面都抖了几抖。
我一把抢过衣物,向空旷处逃去。这里的动静保不准会让越来越多的东洋兵聚集过来,那时就大事不妙了。
枪声在耳边响起,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左腿膝盖部位一阵剧痛,然后腿部的力量就好像一下子从剧痛的地方泄了出去。虽然还惯性般的搬动了几步,却最终一侧身子滚翻在地上。
鲜血从前后两个窟窿里涔涔流出,子弹打了个对穿,我的膝盖骨被完全击碎了,这一条腿就在片刻之间变成了废物。一个东洋兵端着枪远远的正瞄准着我,一看到我被击中,兴奋的大呼小叫,快步抢上前来。
不要以为我就这样会束手就擒!我强忍疼痛,抹起一把鲜血撒向空中:“疾!”鲜血化作一片血雾散开,我在血雾之中冉冉升起,一片红色包裹着我飘了出去。
“血遁”!靠自己的血液逃遁,它会一直消耗我的血量,直到我血尽身亡为止。所以不能逃很远,而且极其消耗精力。
东洋兵们眼睁睁看着我逃出他们的魔掌,无不暴跳如雷,都端起步枪,子弹像黄蜂一样的向我扑来。
枪林弹雨间,我很难躲避,无奈只能单掌前伸,将精神凝聚到一点,弥漫在我周围的鲜血聚集起来,变成了一块血幕,子弹打在上面,就好像拳头打在棉花堆里面,颓然落地。不过由于大量的鲜血用来做了防护,用作血遁的力量减弱了许多。我的逃逸速度也减慢了下来,怎么也摆脱不了这几个东洋兵的追踪。
本来我还有别的方法可以逃逸或是防护,可是那些方法都必须用到符纸啊,法器啊之类,现在的我孑然一身,有的只是一身衣服还死死的攥在手里。
力量越来越弱,我的高度也越来越低,血液消耗量比我想象中要多的多。最后实在支持不住,我终于又落到了地上,东洋兵就离我不远,看到我落地,更是加快了步伐。
我知道这一次等待着我的将是前所未有的凌辱和痛苦,或者死亡。
也许死亡会更好一点,我师父告诉过我:“当你觉得不能忍受的时候,就抛弃自己的生命,有时这反而是个比较好的出路。”所以他教过我一种用内息震断自己心脉的方法,并不难,据说并不痛苦,可是死后的样子却极其可怕,可怕到没有人会再想看第二眼。
我试着运转气息,聚集到心门地方。这时我想到了父亲,那双眼睛,就算头被砍了下来也没有闭上,盯着我,好像还在说:“活下去,阿莲你一定要活下去!”
我强忍着撕心裂肺的痛苦和内心的屈辱,任由他们在我身上做那种禽兽般的行为。这时候我因为失血过多和精力消耗的太厉害,根本无法反抗。今天的太阳很好,却驱不散冬天的寒意。就在这片曾经美丽的土地上,我正被几个东洋兵凌辱。他们似乎一辈子没有满足过,轮流的在我身上发泄兽性,一次,两次,三次!时间过的特别的缓慢,太阳在天空中央停滞着,好像也被眼前的暴行惊呆。他们还不停的殴打我,一边发泄一边殴打,我的牙齿被打掉了几颗,起先我还努力的忍受着非人的待遇,到后来我逐渐的麻木了,所有发生在我身上的一切似乎都不是那么重要,我的灵魂好像脱离了我的肉体,我甚至还能够看到我自己,正瞪着大眼睛,无神的看着天空,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嘴角和鼻孔中都有鲜血流出,浓浓的红色淌在雪白的肉体上,是那么触目惊心。
这没什么,我看着在我身上蠕动的丑陋肉体,心里却很平静,好像那根本就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情一样。
等我再度醒过来,我已经躺在了一块臭气熏天的草席上,旁边还有几个妇女在关切的看着我,见我醒过来,都流露出欣慰的表情。
我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我在哪里?你们是……”
“不要怕,我们都一样,是被鬼子抓来的苦命人。”一个年纪稍大一点的女子道。
我动了动,下意识的想要坐起来。一阵无法承受的痛意从下体传来,我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唉,可怜的姑娘,这些鬼子都干了些什么呀!”那个女子扶住我的身子,让我稍微坐起了一点,倚靠在墙上。
我**的身上盖着一件衣服,天蓝的底色上一点点秀气的白色小花,美丽的超凡脱俗。这是佐佐木根助送给我的衣服,我还没有机会穿上过。嗯,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我膝盖上的血已经止住了,我尝试着运了运体内的真气,还很弱,不过总算在运行了。只要假以时日,这一间土屋才困不住我呢。
这间土屋不大,十几个妇女或坐或躺,散布在四周。她们长相各不相同,却是一样的麻木和无助。空洞的眼神直勾勾看着前方,或者有的嘴唇微微颤动着不知在念叨些什么。
从窗口铁栏杆中间望出去,太阳鲜红而无力的低垂着,一天即将过去,而我的苦难却可能只是刚刚开始。
门突然打开了,听到开门声,这间屋子里的所有女性都好像听到了最毒的毒蛇的声音,惊恐万分的向角落里缩去。两个精赤着上身的东洋兵扑了进来,如狼似虎的把我一把从草席上拖了起来。我本能的准备反击,一运气,立刻头晕目眩,反而更虚弱了几分。
我被拖到了外屋顺着楼梯往上,就像拖一只箱子。被打碎的膝盖撞在阶梯上面,很疼。楼上是一间很大的房间,本来是三间,中间的隔着的木板被拆调,宽敞的地板上铺着草席,几个东洋兵或站或坐,只有一个人跪在中间,正是佐佐木根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