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件宝物据传说都是当年祖天师得太上老君所传,用以降妖伏魔,传承至今已经有两千多年,都由历代天师掌管,更是职掌天下道教的象征。
天师剑名为“三五斩邪雌雄剑”,剑可分可合,自具灵性,更有历代天师自小炼制的剑魄与其合而为一,威力可摄日月。
天师印名为“阳平制都功印”,高三寸六分,方两寸,上有龙纹虎影,功可灭妖伏魔,震慑鬼神。
天师符分三十六天将符,有各种经,像,效用各不相同,包揽天下。
张源朝对张子洛道:“你把这些都带在身边,必然有些帮助。”
张子洛一愣,历来能使用这些宝物的只有天师本人,现在让他使用,是否是意味着直接让他继承天师道统呢?
“你不要瞎想!“张源朝一眼就看穿了张子洛在想些什么:“现在非常时刻,我只是暂时让你借用一下,你也知道眼下你还没有准备好成为天师的,是吗?好了,把你的剑给我。”
张子洛乖乖的把天子剑交给张源朝,张源朝拿着这柄像筷子大小的木剑,掂了掂,惊讶道:“子洛,你剑中的力量居然如此巨大,虽然还比不上天师剑,可是却另有一功,好像蕴藏了无穷无尽的木属性能量。”
张子洛道:“是的,那都是拜西安那一次东方青龙所赐。”
“嗯!”张源朝点了点头:“这样子的话天师剑将会登上一个新的层次了。”说着从鞘中掣出三五斩邪雌雄剑,就见这柄宝剑,长三尺二寸五分,宽不过三指,样式古朴,剑颚上镶嵌着一块洁白无暇的玉石,迎光一晃,剑身上隐隐然有花纹浮现,出鞘时如龙吟,归鞘有似虎啸,果然是千年锻炼的一柄神器。
张源朝先将天子剑横放在身前,左手一领天师剑的剑身,然后双手归于剑柄,一合一分,光芒一晃而逝,就见他两边都已经各持一柄天师剑在手。
两柄剑式样上一模一样,只不过左边的那一柄好像比右边的稍稍要长一些。
张源朝双手往外一松,两柄剑便虚悬在空中,然后张源朝口中念念有词,双手掐诀立于胸前,地上的天子剑也冉冉升起,雌雄双剑绕着天子剑旋转起来。
随着天师口中咒诀,雌雄双剑犹如走马灯一般越来越快,而天子剑却是悬浮不动。到最后张源朝猛喝一声:“疾!”骈指急点向天子剑,就见雌雄双剑向中间一合,光辉再度闪过,只余下一柄三五斩邪神剑徐徐降下,张天师手一指,神剑自动归于鞘内。
张天师双手将宝剑捧于张子洛道:“子洛,我并没有将桃木剑的本体去掉,这只是暂时的合体,等到一切解决之后,还能分离出来,这样的话,得到三五神剑的真气孕育,对你的天子剑也有很大的好处。”
张子洛双手高举过头顶接过神剑,立刻觉得捏在手中的并不是一柄剑,而是历代先祖的灵魂在掌中跃动,更有天子剑那如同生死之交一般友谊的温馨,百感俱来,一时心神摇曳,几乎把持不住,两行热泪夺眶而出。
张天师连忙将一只手掌覆于张子洛的头顶,一道真气直贯而入,调匀张子洛的气息,口中道:“放松,气随神动,定神凝气。”张子洛终于慢慢的平伏下来,张源朝笑道:“不要紧,这只是因为你的修为还没到,一时之间所以掌控不住神剑而已,现在好些了么?”
张子洛双手一紧,将剑挎于腰间道:“父亲请放心,我会坚持到您来的。”
把其余的东西都归于囊内,张源朝道:“好了,现在让我来送你一程。”凝神肃穆,向着一侧洞壁遥遥下拜,一阵地动山摇,洞壁裂开了一个大口子,黑黝黝的深不见底,不知通往何处。
“你顺着这条裂缝一直前行,就能到达龙虎交汇之地附近,事不宜迟赶快去吧。”张天师袍袖一挥,天师剑自动从张子洛的腰间脱鞘而出,悬浮空中遥指向裂缝。
张子洛答应一声,再不犹豫一揉身与天师剑人剑合一,一道星光顺着裂开的洞窟疾驰而去。
张天师看着张子洛远去的余光,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子洛啊,你不知道你背负着怎样的命运,这个世界毁灭与否,只在你的一念之间啊!”
张子洛驭剑而行,穿梭在山体之中,时而上行,时而下降,时而拐弯,有时道路突然变窄,勉强能够让他通过,有时却一个宽大的空间,石笋石柱顶天立地。凭借着天师剑微弱的光芒,就见周围怪石狰狞,从身边掠过。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见眼前一片石壁挡路,天师剑去势不减,径直向壁上面撞了过去。张子洛“哎呀”一声,双臂挡住颜面,却只觉得自己身体两侧一阵摩擦,只觉得速度顿缓,睁开双眼,已经身处于山林之间。
收起天师剑,张子洛安然落地,心中尤自惊惶,转头看看山崖,绿藤满布,哪里有丝毫通路的痕迹。
略微辨了辨方向,就见满天乌云重重的往下压着,几乎伸手可及。却没有一点风,树叶都垂在那里,空气中一股凝重的气氛,周围一片寂静,就连往常充满山林的鸟鸣都不闻一声。好似时间也停止了一般。
张子洛不敢耽搁,快步向着既定的目标前行。
按照他的想法,一直向着那个目的地走去必然是最快的一条路。谁想到这一条路竟然都是些悬崖陡壁,异常的难走,要不就是一块巨石或者参天大树挡住了去路,让他不得不绕行。眼看着好像就在眼前的地方,居然绕了半天也没有走到。眼见天光越来越阴沉,心中不由焦躁起来。
这时前面一道山壁拦在面前,仰视高可及天,两边绵延不见边际,壁体光可鉴人,连一棵小草都没长。张子洛实在是无法忍受了,一探手从囊内将天师印掏了出来,猛的向山壁上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