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火焰却很轻易的便击中的对方,甚至都没有任何躲避的企图。
击中是击中了,却好像对对方没有起任何的作用,因为他正在一步一步的走下来。
带着那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雪在他周围融化开来,露出黑黝黝的土地。
这时鲁道夫从雪堆中爬了出来,却还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嘴里骂着:“张子洛你个混蛋,给耎磬报仇也不用这个样子吧?”一边无力的仰面躺倒在地上。
但是只是一下子,他的眼睛突然瞪得很大,因为就在他的正上方,一团火焰裹着一个人正在走下来!
鲁道夫忙不迭地爬将起来,跑到张子洛和钦仁的身边,用惊恐地眼睛打量着周围,这才发现地面上那一道深深的裂纹。
“我的上帝!”鲁道夫喃喃的道:“这是……西蒙!是西蒙吗?”
那一片火焰已经走近到面前,一阵笑声传了出来,就见那火焰中的人影将手一伸一抓一抖,就好像掸去身上的灰尘一样,把火焰从他的身上抖了下来,丢在一旁,“嗤”的一声便熄灭了。
那是一个身材修长的三十多岁男子,穿着一件银色的铠甲,头上带着银盔,金黄色的头发从头盔中像瀑布一样的倾泻下来,披在肩部。英俊帅气的脸孔上,没有一点被火焰烧过的痕迹。腰间配着长剑,正笑吟吟的看着鲁道夫。
“◎#¥%!%……※×”一长串的鸟语从他的嘴里流了出来。
“)(×※……%¥#◎!”相似的语言好像是鲁道夫在回答他。
反正张子洛是听得一头雾水,他干脆连英语都懂不了几个单词,更别说这种意大利语了。心中十分的郁闷,有心要问,可看着鲁道夫和那个人交谈的越来越激烈,自己却干着急插不上嘴。
突然就听旁边钦仁说道:“那个人好像叫西蒙,他在质问鲁道夫为什么要背叛梵蒂冈教廷,鲁道夫说自己是为了世界上所有的生命。西蒙说……”
“等一下!”张子洛诧异的插嘴道:“你懂他们在说什么?”
“嗯!”钦仁好像天经地义似的点了一下头:“我懂十四种语言,其中五种能够熟练的运用。这意大利语正是其中的一种。”
“噢!”张子洛好像看怪物一样的打量着钦仁,心里想这小孩总共才多大岁数啊,怎么就这么厉害。
钦仁继续翻译道:“西蒙说鲁道夫竟然要伤害自己的亲妹妹,真是丧尽天良,让他乖乖的跟他回去,以免我们两个无辜者也遭到牵连。鲁道夫说他绝不会屈服于命运的安排,一定要抗争到底。那个西蒙说……不好!他要动手了!”
话音未落就见那西蒙仓啷啷抽出了腰间的长剑,顿时白光闪烁耀眼,就好像在天空中划过了一道闪电,而这道闪电正劈向鲁道夫的头顶!
幸亏张子洛一边听着钦仁的翻译,一边也密切的注意着西蒙的动作表情。虽然西蒙出剑的动作可以说是即若闪电,却也逃不过张子洛的双眼。几乎就在同一时间,一道金灿灿的剑气横过长空,正好阻住西蒙落下的长剑。两者相交,登时发出刺耳的声音,无数火星向四周射去。
冲击产生强大的气流,把鲁道夫和钦仁震向路旁,在这条马路的旁边,便是万丈深渊,没有栏杆护围,鲁道夫身子不由自主的在路边滚了两滚,双手在泥地里乱刨,却丝毫不能减缓他的去势,直向悬崖下滚去。
钦仁虽然也被气流冲击,却是在侧面,很大一部分被张子洛挡住了,故而只是倒退了两步,旋即纵身向前,手中的佛珠直甩出去,正好被鲁道夫一把抓住,巨大的下坠力量把钦仁也拖倒在地,向悬崖外面滑去。钦仁用力的把手掌击打在冻得梆梆硬的地面上,试图让身子稳住,却发现除了让自己手臂酸麻以外没有任何地作用。
在惊呼声中,两个人双双的滚出了崖边。
张子洛全神贯注的盯着西蒙,全身被对方强烈的气劲牢牢锁住,对于所发生的一切根本无能为力。他们仅仅交手了一次,便都知道对方绝对是个劲敌,都不敢松懈精神,也不敢贸然进攻,只是把全身功力都提升至顶点,不给对方任何地可乘之机。
只在片刻之间,鲁道夫和钦仁就滚出了悬崖,张子洛根本来不及反应。这时候顾不得自身安危,飞身跃向悬崖边,看看能不能施以援手。几乎在同时,西蒙也发动了。作为一个顶级的高手,绝不会放过任何可乘之机。
他所使用的剑是典型的西方单手剑,剑颚和剑柄组成一个标准的十字架样式,雕刻着纹章和代表圣洁的百合花,剑刃在剑柄处宽约3英寸,约向剑尖处越细,全长大约32到33英寸,点缀着美丽的花纹。这样的剑既适于横砍,也适于直刺,是武士们最常用的近身搏击的武器。
他一剑刺向张子洛的腰肋之间,非但速度极快,更带起一道霹雳电光,剑还未到那霹雳爆裂的巨响已然先声夺人。
张子洛虽然心急鲁道夫和钦仁的安危,但作为一个习武之人,当然不可能在行动之时丝毫没有考虑到对方的下一步行动。眼见西蒙剑带着霹雳而来,突然止住身形,横转天子剑在身前硬挡住了西蒙德这一剑。两者再度硬碰硬的一击,张子洛整个人好像经不住冲击,离地而起向悬崖外面坠去。而西蒙也被这反震之力推得连连后退,差点就坐倒在地上。
就在张子洛身子来到悬崖外侧的那一刹那,天子剑突然光芒大盛,剑芒如匹练一般的倒卷上来,在崖壁上一顿一挫,张子洛使一个粘字诀,就像一只大鸟一样在空中一个盘旋又回到了悬崖内侧,同时顺着来势更是毫不留情的一剑射向尚未站稳的西蒙。
只是那一瞬间,张子洛已经看清楚,鲁道夫和钦仁两个人正牢牢地抓着一根经幡的绳子,在悬崖上随着寒风摇摆,而在他们脚下数百米的地方,就是奔腾而出的尼洋河。
原来钦仁在被鲁道夫拖向深渊的那一刹那,已经牢牢地抓住了一根在这里随处可见的经幡,才没有坠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