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天蕴决第二十四章所说,我将神力集中在左掌上,然后在心里不停的想着希望变成的样子。
过不了一会,就见我手掌中银白色的能量团慢慢的开始变形。尖尖的鼻子,小小的眼睛,然后长出一对毛绒绒的耳朵,最后再伸出一条长长的尾巴。一只白老鼠就这样在我手中出现(大家都在提倡除四害,你竟然还创造,真没公德心啊!),还很可爱的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嗯,很有主角的风格,真是什么样的主人造什么样的老鼠)
一般意义上要造这只白老鼠只有两种方法――幻术和傀儡术。但这两种方法都有很大的缺陷。
用幻术因为其本身就是虚幻的,虽然可以穿越一切。但施术人却不能感知幻象所遇到的一切。而傀儡术则正相反,施术人因为精神附在傀儡上,能看到听到傀儡所听到看到的一切。不过可惜不仅距离不能够太远,而且对很多障碍都束手无策。
但用天蕴决上的方法却没有这些缺点。这只白老鼠在一定程度上就是我的分身。我就是它,它碰到的一切事就像是我亲身经历的。而且因为它是纯精神的产物,基本上所有的禁忌和法术对它都没有效果。
就像眼前的这个阵,用它的话什么解阵、绕铃都可以抛在一边,直接往外冲就是了。
当然,危险也不是没有。
因为我对这法术是首次运用,不知会有什么因素会对其产生影响。天庭的能人异士很多,还是不能太小看。不过,因为它只是一个分身,被算是被人收了也只不过是损失我一点功力,大不了,事后“借”他一样法宝补偿自己一下。(无耻啊)
将本体进入冥想,把大部分的精神移到小白鼠上。
睁开一双鼠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个巨人。不过此巨人真是难得一见的绝色,面色如玉,鼻如悬胆,唇如涂朱,一头长发无风自飘,加之身材修长,更显得逍遥洒脱,玉树临风。更难的是其不仅长的俊秀不凡,还有一种飘逸的气质,真是让人闻者惊心(嫉妒的),见者流泪(羡慕的)。只是。。。怎么看都有点不对劲,好像有点面熟呢?
再细一看。。。。那不就是自己吗!嘿嘿,这,这绝对是因为几千年没照镜子的后果,千万千万别误会~~~~请相信我,其实我脸皮很薄的,说话也不是很夸张,更加更加不是自恋狂啊。。。。。(此地无银300两)
废话就不说了(是某人没面子了,故意转移话题吧),我认准玉帝的所在地,一路小跑奔了过去。只可怜我那四只小短腿,都要跑断了。诸位想想,人的一步相当于老鼠的多少步啊?早知如此,变只鸟就好了,飞不动至少还可以跳嘛。
在我的望眼欲穿下终于跑到目的地了,抬头一看,眼前宫殿的额匾上书三个大字:御书房。哈哈,别以为换了名字我就不认识地方了,这明明是广灵的书房吗,以前我来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它。谁叫我交友不慎,找这么个健忘又唠叨的朋友,害我不得不常常到他这偷自己的书再交给他,哭啊!
可玉帝怎么在这,难道他也和我一样。。。。。下海了?
熟门熟路的进到里面,感动的发现以前只是杂乱无章堆放的书山,现在不仅整齐的放在书架上,还分门别类。想当年要是有这么好,我就不用那么辛苦在满屋的灰尘和冒着被书山压顶的危险,艰难的寻找一本书了。
“臣以为羽尘虽然桀骜不驯,但并无大错,因此。。。。”“太乙,此言差矣。羽尘此人平素就自傲自大,连玉帝陛下登基亦用闭关作为借口而不来朝贺。明摆着有不臣之心,这样的人怎能放过?尤其此人功力甚高,若做起乱来后果堪忧,不可不防!”
咦,虽然这些人说话句句不离我,可我怎么有点鸭子听雷的感觉。
天界什么时候开始有陛下、臣这些称呼,原来不都是直接叫名字吗?广灵的书房里又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广灵呢?
爬过一排书架发现自己在一个桌子下面。桌子后的一张椅子是由九只昂首欲飞的金龙盘旋而成,椅子上坐的正是玉帝。桌子下却站着两行人,看下来我只认识左边排最后的灵德。奇怪,这些人功力多不是很高,只是到仙人一级,怎么玉帝会和他们在一起呢?一般来说,神人是不应该介入仙人之中的,因为实力的绝对差别会导致很多不公产生。
“因此臣恳请严厉处置罪臣羽尘。其私放万年孽兽砻袂,祸乱极大,罪不容恕。应判其天雷轰顶,真火绕身!”喂喂,那个红胡子老头,我和你有杀父之仇还是夺妻之恨啊,这么害我。天雷轰顶,真火绕身可以算是最重的惩罚之一。因为这样会导致受刑者元婴灭绝,没有转世的机会,真的可以说是永世不得超生。还有什么万年孽兽,太夸张了吧,那个砻袂顶多只有五千年道行。要是它真的要花一万年才能化为人型,那它对谁都不会有威胁,更别提起什么祸端了!玉帝再老年痴呆也不会听信的吧。
“唉,想当年的羽尘天资极高,朕对他抱有很大期望。谁知最后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持宠而骄,”玉帝终于开口了,却第一句话就听得让我的下巴掉了下来。“朕对此也有责任,且虽说爱之深责之切,但朕又怎么能忍心对他作如此重罚。罢了,再给他一次机会,让他转世重新作人吧。”
我只觉脑袋一片空白,三魂离了两魂。怎么会这样?这。。。。。真的是玉帝吗?
当年他虽稍嫌功利,但不乏正直,加上其他人实在没什么耐性在琐事上,所以一致推荐玉帝监管下界。毕竟处于最上层的我们是有责任保护世间的正义,为此还将我们十个人还将自己最厉害的法宝都拿出来组成监天十器,由玉帝保管。
可现在,他为何连有这么明显不公的事都看不出来?还如此乱判。转世可不是说着玩的,不仅仅是从头开始的问题,一个不好可是再也没机会位列仙班的,所以它是仅次于天雷轰顶,真火绕身的重罚。这次我就算是犯了事,但也绝应该重罚不至此,而且这个借口找的太勉强了,简直像是。。。。。故意的。
不对,这件事从一开始就透着古怪,只是因为我太不把它当回事而从没仔细想过而已。
我的洞府在山野之上,而砻袂一向喜水,它受天劫的地方怎会离我如此之近?天劫力量虽大,但要在我神识沉入心海时唤醒我却似乎力有未逮。如不是灵德密切注意又怎会那么快发现我帮人渡劫?为何一入天庭就急着请我入天牢?为何有人敢越规提出散我魂魄,而玉帝竟不置可否。
一切的一切连起来,答案都只有一个。可我偏偏不想相信它。
难道权力真的能让神也堕落至如此境地吗?